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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漕帮吞声忍掣肘,府学备考冷表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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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坤垂下眼皮,掩去眸中一闪而逝的幽光。

合作?暂时的罢了。

燕王大业需要的是稳定高效的漕运,至于这漕运链条最终由谁来主导……将来未必没有变数。

互助会如今风光,树大招风,且看他们能风光到几时。

会议散去,各自心怀鬼胎。

漕帮这头盘踞江州多年的水老虎,在新生力量的冲击下,被迫选择了暂时的隐忍与合作。

但水面之下的暗流,却因为今日的屈辱与算计,涌动得更加激烈了。

端阳的热闹余韵尚在,江州府学的空气却骤然紧绷起来。

科试临近,这座培养士子的最高学府,褪去了平日的闲适风雅,处处弥漫着一种沉潜而焦灼的气息。

回廊下、树荫处、藏书阁角落,随处可见捧着书卷埋头苦读的身影。

诵读声、辩论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交织成一片独特的备考乐章。

空气中仿佛都充满了墨汁与书卷的微尘,以及学子们熬夜苦读后淡淡的憔悴。

林芷萱与楚梦瑶,这两位府学中才名最盛、也最为人瞩目的闺秀,此刻也彻底收起了旁骛之心,全身心投入科试准备之中。

林芷萱的书案上,堆满了父亲林伯安精心批注过的经义文章和策论范文,她每日除了完成府学固定的课程和先生布置的功课,剩余时间几乎全都用来反复揣摩这些精要,推敲破题、承题、起讲、入手之法,力求在四书五经的经义阐释上做到字字有据、逻辑严密、文采斐然。

楚梦瑶则更侧重于策论与诗赋。

她家境清寒,深知此次科试是她改变命运、真正踏入士林的关键一步,不容有失。

她将从各处搜集来的历年优秀策论、时政策问,以及名家诗赋,分门别类誊抄成册,逐篇分析其立意、结构、用典与文风,常常挑灯夜读至三更,眼底的青色日渐明显,但那股不服输的倔强与清高,却比以往更甚。

两位才女彼此之间,既是惺惺相惜的学友,又是暗中较劲的对手。

偶尔在学舍回廊相遇,点头致意间,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审视与衡量。

但无论如何,她们此刻的目标空前一致——在科试中名列一、二等,夺取“科举生员”的资格,为接下来的乡试铺平道路。

正因如此,她们再也无暇像从前那般,时常“偶遇”或“顺路”前往清水桥宅院,去“探望”那位风情万种、让她们暗自警惕又隐隐羡慕的“柳表姐”。

柳如丝的名字,似乎暂时从她们紧迫的日程表中隐去了。

然而,这不代表她们放松了对陈洛的“关注”与“督促”。

这一日午后,府学“明伦堂”侧的静室里,林芷萱、楚梦瑶、柳芸儿、张明远、赵文彬等几位平日相熟的优等生,正围坐一处,交流备考心得,互相批改近日习作。

陈洛也被“邀请”在列。

他如今顶着府学廪生的名头,又是互助会首领,虽事务繁忙,但明面上该走的流程、该参加的学业活动,一样也不敢马虎。

更何况,林、楚二人“盛情相邀”,他也不好推拒。

“……师弟这篇《子曰:君子不器》的破题,‘器者,拘于一用;不器者,通于万变’,立意尚可,然则后续阐发,于‘君子何以能不器’处,引证稍显薄弱,未能深入圣贤本意,略显空泛。”

林芷萱手持陈洛的一篇经义习作,声音清越,点评却一针见血。

她今日穿着月白儒衫,长发仅用一根玉簪简单绾起,脂粉未施,却因专注而容光焕发,自有一股书卷清气。

楚梦瑶接过话头,指着另一处:“还有此处,引用《孟子》‘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用以论证君子通变,固然不错,但与前后文衔接稍显生硬,未能浑然一体。”

“陈师弟,科试文章,最重气脉贯通,逻辑严谨,切忌堆砌典故,徒有其表。”

她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清高,但眼神里确有关切与认真。

张明远和赵文彬也在一旁补充,提出些字句雕琢、格式规范方面的建议。

陈洛虚心听着,心中却是苦笑。

他两世为人,见识眼界自非常人可比,写起策论时往往能切中时弊,提出些新颖见解,常能令人眼前一亮。

但偏偏这最基础的经义文章,讲究的是对圣贤经典的精准理解、严密阐释和合乎规范的文辞表达,需要的是常年累月的沉浸与打磨。

他在这方面,底子确实不如这些从小接受严格儒家教育的才子才女们扎实。

“多谢诸位同窗指教。”陈洛拱手道,“陈某于经义一道,确显生疏,还需诸位多多提点。”

林芷萱见他态度诚恳,眸光微柔,温声道:“师弟事务繁忙,能抽出时间精进学业,已属不易。只是科试在即,关乎前程,丝毫马虎不得。我等既为同窗,自当互相砥砺。依我看,师弟近日不如减少些外务,多在府学与我们一同研习。有问题随时可问,彼此切磋,进益必快。”

楚梦瑶立刻接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林师姐说得是。陈师弟,互助会之事固然重要,但科举功名乃是立身根本。眼看科试不到一月,正是最后冲刺之时。我等每日辰时便至学舍,酉时方归,风雨无阻。陈师弟若能同来,彼此督促,必能收事半功倍之效。”

张明远和赵文彬也纷纷点头附和,表示欢迎陈洛加入他们的“备考小组”。

陈洛看着眼前几张或诚挚、或期盼、或隐含较劲的脸,知道这是推脱不掉了。

林芷萱和楚梦瑶显然达成了一种默契,要借备考之名,将他“拴”在府学,既能助他或监督他学业,又能最大限度减少他与那位“柳表姐”私下相处的时间。

“诸位盛情,陈某岂敢不从?”陈洛做出感激状,“那从明日起,陈某便早出晚归,与诸位一同用功。”

林芷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楚梦瑶嘴角也微微上扬。

于是,从次日起,陈洛的行程便固定下来: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匆匆用过早膳,便赶往府学。

晨读、听课、与林芷萱等人研讨经义、练习策论诗赋,直至日头西斜,府学敲响散学的钟声,才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返回清水桥宅院。

柳如丝起初并未在意。

陈洛事务多,早出晚归是常事。

她乐得清静,每日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后或对镜梳妆,或翻阅话本,或指点一下宅院里的丫鬟仆役,兴致来了便去城中逛逛,买些时新衣料首饰,日子过得惬意非常。

她还特意让厨房备了些陈洛爱吃的宵夜点心,想着他晚上回来可以享用。

然而,一连数日,陈洛都是天擦黑才归家,回来时往往面带倦色,身上带着浓浓的墨汁和书卷气息,简单用过晚膳,有时还要在书房处理些互助会必须由他过目的紧急文书,与她说不上几句话,便早早歇下。

莫说温存,连好好说会儿话的时间都少了。

柳如丝独自坐在渐渐冷清的饭厅,看着桌上几乎未动的精致菜肴,又瞥向空荡荡的主位,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上,笑容渐渐淡去。

起初是无聊,继而有些失落,最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开始在她心头萦绕。

“备考?科试?”柳如丝放下筷子,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桃花眼中波光流转,带着几分探究与不忿,“那两个小丫头片子,自己拼命也就罢了,还拉着我弟弟一起?早出晚归,比我这‘养伤’的还像个病人!”

她想起之前林芷萱和楚梦瑶来“探望”时,那看似礼貌实则暗藏机锋的眼神,心中明了。

什么同窗之谊、互相砥砺?

分明是借机把人圈在身边,防着她这个“表姐”呢!

“好啊……”柳如丝轻轻哼了一声,站起身,在厅中慢慢踱步,纱帔曳地,身姿摇曳,眼中却没了平日的娇媚,反而闪过一丝锐利,“把我弟弟当什么了?拴在书桌上的木偶?还是你们较劲拔河的那根绳子?”

她走到窗边,望着府学方向隐约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说是备考紧张,无暇他顾。转头就把我弟弟‘占’得死死的。这算盘打得,我在杭州都听见了。”

一股被隐隐排斥、忽视的感觉,混合着对陈洛“重学业轻红颜”的些许埋怨,在她心中发酵。

她柳如丝居然被冷落了,还是被两个她原本不怎么放在眼里的小丫头,用这种“光明正大”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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