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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药入香茗身已软,掌出绵劲仇尽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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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

必须除掉沈清秋,而且要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任何把柄。

嫁祸给城南盟?

或者伪造她逃跑时遭遇意外?

总之,不能让沈傲峰怀疑到自己头上。

只要手脚够干净,沈傲峰那个只知道练武、头脑简单的家伙,未必能查出来。

甚至,自己或许还能继续利用他……

正思忖间,后堂内房突然传来“嘭”的一声闷响,似乎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接着又有些杂乱的响动。

严峻眉头一皱,心中暗骂:“梁坤这蠢货!搞女人就搞女人,弄这么大动静作甚?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想到沈清秋那清丽冷艳的容貌和窈窕的身段,严峻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与惋惜。

说实话,若非身不由己,他未必能狠心让梁坤如此糟蹋这样一个女子。

他暗自叹息一声,仿佛在说服自己:“沈姑娘,别怪我……要怪,就怪我们都身不由己,都在汉王手下讨生活吧。”

过了半晌,内房里的声音渐渐平息,最终归于一片令人不安的死寂。

严峻等得有些心焦,又暗暗咒骂:“怎么又没声了?梁坤这废物,到底得手没有?问出东西来了吗?怎地还不出来禀报?”

就在他心烦意乱,几乎要起身亲自去查看时,内房中一个人影走了出来,步履沉稳。

严峻抬眼望去,烛光下,来人是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容貌普通,穿着一身青竹帮普通帮众的服饰,但气质沉静,眼神锐利。

严峻先是一愣,随即释然。

想必是梁坤已经“完事”,或许还问出了些什么,自己不便或懒得出来,派个手下来禀报。

他心中稍定,甚至隐隐期待听到好消息,便端坐不动,等着对方上前汇报。

那年轻“帮众”不疾不徐地走到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严峻觉得此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并未在意,只当是梁坤手下某个得力的头目。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询问。

然而,就在他嘴唇微张,尚未发出声音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帮众”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骤然前突!

速度之快,远超严峻想象!

更令他震惊的是,对方双掌一错,掌影翻飞,看似轻飘飘、软绵绵毫无力道,却瞬间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退路与反击角度,一股阴柔绵长、却又沛然莫御的恐怖掌力如同无形的浪潮,当头罩下!

圆满级《绵掌》!

严峻大惊失色!

他毕竟是六品武者,反应极快,仓促间运起全身内力,双掌泛起铁青色的光泽,正是他赖以成名的刚猛掌法,怒吼一声,迎击而上!

“轰!”

双掌相交,却并未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严峻只觉得自己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刚猛掌力,如同泥牛入海,被对方那看似柔弱、实则坚韧无比的绵长掌劲轻易化解、吸收,随即一股更阴柔、更渗透的暗劲如同附骨之疽,沿着他的手臂经脉逆袭而上,直冲心脉!

“噗——!”

严峻闷哼一声,喉头一甜,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被震得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桌椅,才勉强站稳,脸色已是一片骇然的惨白!

仅仅一招,他便已受了不轻的内伤!

“你……你是谁?!”

严峻又惊又怒,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突然暴起、武功高得离谱的“帮众”。

那人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借着摇晃的烛光,严峻终于看清了这张脸!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互助会首领!那个在江州迅速崛起的年轻人!

“陈洛?!是你!”严峻失声惊叫,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

他猛然想到内房的动静和走出来的陈洛,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梁坤呢?!沈清秋呢?!”

陈洛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杀机弥漫,如同万年寒冰。

他一步步逼近,周身气机锁定严峻,那圆融如意的《绵掌》起手式再次摆开,虽未发动,却带给严峻如山般的压力。

严峻知道自己绝不是此人对手!

刚才那一掌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心中亡魂大冒,一边强压伤势,运转残存内力准备拼死一搏或寻机逃跑,一边色厉内荏地喝道:

“陈洛!你想干什么?!你敢动我?我是汉王府的人!你敢与汉王府为敌?!”

陈洛依旧不语,身形再动!

掌影如繁花绽放,又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将严峻牢牢困在其中。

严峻拼命抵挡,但他本就受了内伤,内力运转不畅,面对陈洛那内力雄浑、变化精妙、刚柔并济的《绵掌》,更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砰!噗!”

又是数招过后,陈洛一记看似轻飘飘的掌印拍在严峻仓促格挡的手臂上,那阴柔掌力却瞬间爆发,不仅震断了严峻的臂骨,更有一缕锐利如针的内力透体而入,直刺其丹田气海!

“啊——!”

严峻惨嚎一声,丹田剧痛,内力瞬间涣散大半,再无抵抗之力,瘫倒在地,口中鲜血不断涌出,气息迅速萎靡下去。

他知道自己完了。

死亡的气息如此清晰。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陈洛,眼中充满了不甘、恐惧和深深的疑惑。

陈洛蹲下身,看着奄奄一息的严峻,脸上那冰冷的嘲讽终于化开,露出一丝冷酷的微笑。

他凑近严峻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下去之后,记得代我向风先生问好。”

风先生?!

这三个字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在严峻濒死的脑海中炸响!

他猛地瞪大眼睛,瞳孔收缩到了极点,用尽最后的气力,嘶声问道:“风先生……他……他也是……被你所杀?!”

陈洛没有再回答,只是微笑着,那笑容在严峻逐渐模糊的视线中,显得无比森寒。

“原来……是……你……嗬……嗬……”

严峻喉头发出嗬嗬的怪响,眼中最后的惊愕与恍然定格,随即光芒彻底消散,头一歪,气绝身亡。

至死,他脸上都残留着那份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最终明悟的扭曲表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汉王府眼中需要警惕、却又似乎不足为惧的互助会年轻首领,竟然才是隐藏在江州迷雾最深处的、最致命的猎手。

而自己,连同风先生,都不过是这只猎手早已盯上的猎物。

陈洛站起身,冷漠地看了一眼严峻的尸体,又瞥向后堂内房的方向。

那里,沈清秋应该已经初步恢复了行动能力。

今夜,青竹帮的两位核心人物,一位身死,一位毙命于内房。

汉王府在江州的这条触手,被他干净利落地斩断。

而沈清秋,也彻底与过去那个充满利用与背叛的“靠山”划清了界限。

寒风依旧呼啸,吹动着农庄的门窗。

大厅内,烛火将陈洛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墙壁上,如同无声的宣告。

江州的暗夜,又少了几只蠢动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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