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血字异变,掠夺派的警告(1/2)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粗布,沉沉压在城郊老宅的青砖黛瓦上。
堂屋里没有点灯,只有半轮残月透过破损的窗棂,洒下几缕惨白的光,刚好落在那几块撬起的木地板上。
朽木混着铁锈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比白日里更浓,浓得呛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发酵,正一点点挣脱束缚。
苏砚蹲在地板边,指尖还残留着触碰残页时的微凉。
那页写着“适配实验-07”的泛黄纸片,此刻正被林野捏在手里反复翻看,纸页边缘的“苏”字,像一根细刺,扎得苏砚心口发紧。
阿夏站在她身侧,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眉头皱成一团,嘴里不停念叨:
“不对劲,不对劲……这里的执念越来越凶了,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陈默就蹲在离地板不远的地方,他的脸在月光下白得像纸,目光死死黏在地板缝隙里。
白日里那些泛着淡绿色底纹的血字,不知何时起了变化——
原本模糊的“影缝要来了”几个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绿色,一点点染上猩红,像是有人在缝隙里不断注入新的血液。
那红色浓得发黑,顺着木纹的纹路慢慢蔓延,边缘扭曲着,像是活物的触手,在月光下微微蠕动。
“它在变……”
陈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猛地往后缩了缩,后背狠狠撞在身后的八仙桌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字……这字在动!”
苏砚心头一紧,立刻凑上前去。
果然,那些猩红的字迹不再是呆板的笔画,而是像被风吹皱的红绸,缓缓扭曲变形。
“影缝要来了”的最后一个“来”字,笔画渐渐拉长、弯折,和旁边的字纠缠在一起,原本分散的字迹慢慢聚拢,竟隐隐勾勒出一个轮廓——
一个冰冷、狰狞的青铜面具轮廓。
那是掠夺派的标志。
苏砚的呼吸骤然停滞,口袋里的“影”字扣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剧烈地发烫,热度透过衣料灼在她的皮肤上,比之前触碰实验残页时的反应更加强烈,几乎要将她的掌心烧穿。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铜扣,一股金色的微光便从指尖溢出,顺着地板的纹路流淌,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堪堪挡住了那些猩红字迹的蔓延。
“这是……掠夺派的执念印记。”
林野的声音沉了下来,他快步走到苏砚身边,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扭曲的血字,“他们在血字里注入了执念,目的就是为了引我们出来,或者说,是引你出来,苏砚。”
陈默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踉跄地朝着门口跑去,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
“我不该来的……这房子就是个陷阱!我不该贪那点钱接下这老宅的翻新活……我要走!我现在就走!”
他的手刚触到斑驳的木门把手,门外突然传来两道劲风,伴随着沉闷的脚步声。
紧接着,两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门外闪了进来,稳稳地拦在了门口。
那是两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身形挺拔,动作利落,领口处都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徽章,徽章上刻着一个清晰的“掠”字。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落在苏砚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杀意。
“想走?”
左边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既然来了,就把东西留下再走。”
“什么东西?”
陈默吓得浑身发抖,缩在门边,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是个修房子的!”
“我们要的不是你。”
右边的黑衣人抬了抬下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苏砚,还有她口袋里微微发光的“影”字扣,“我们要的是她手里的图纸,还有……她这个人。”
苏砚的心猛地一沉。
他们怎么会知道图纸的事?难道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她下意识地将手按在口袋上,紧紧攥住那枚发烫的“影”字扣,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两个黑衣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找我?”
“我们是谁?”
左边的黑衣人嗤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我们是掠夺派的猎手,专门来找你这个‘钥匙’的。苏砚小姐,我们首领可是等了你很久了。”
“钥匙?”
苏砚皱起眉头,心头的疑云越来越重,“什么钥匙?”
“你还不知道吗?”
黑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更加轻蔑,“你母亲苏兰藏了你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护住你这把能打开终极裂缝的钥匙。
可惜啊,纸终究包不住火,你还是被我们找到了。”
提到母亲,苏砚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攥着“影”字扣的手微微用力,金色的光芒越发耀眼,一股温和却强大的执念能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朝着两个黑衣人逼去。
黑衣人似乎没料到她的能量如此纯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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