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双儿诞生——家族添喜（2/2）

旁边乳母想接过去，他摇摇头，继续抱着。他沿着回廊慢慢走，走到院子中央停下。阳光洒在孩子脸上，把他照得通红。

远处传来钟声，是午时到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怀里的孩子。这时，另一个孩子在屋里哭了起来，声音尖细。乳母赶紧进去抱出来，是个女孩，脸涨得通紫。

诸葛俊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孩子立刻不哭了，睁大眼睛看他。

“他们都不怕我。”他说。

乳母笑了：“血亲之间，天生亲近。”

他又回到院子里，四个孩子都在视线之内。两个在摇篮里睡着，两个醒着，一个盯着天上看，一个攥着拳头乱挥。

他站在原地，没有再说话。

傍晚时分，第一批贺礼送进了宫。

有地方官献的玉锁，刻着“长命百岁”；有民间匠人做的布偶，缝得歪歪扭扭但针脚扎实；还有一封信，是边关守将写的，说昨夜星象大吉，北斗偏南三度，主皇嗣昌隆。

诸葛俊让人把信收好，玉锁放到床头，布偶挂在摇篮边上。

夜里，他没回正殿，就在偏殿外的暖阁歇下。半夜醒来一次，听见里面有动静，过去一看，是那个最小的女孩醒了，正蹬着腿哭。乳母刚要起身，他摆手拦住，自己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

孩子贴在他胸口，慢慢安静。

他坐在灯下，一手托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拍背。嘴里哼起一段调子，是早年在军中听老兵唱的曲子，词早就忘了，只剩个节奏。没想到这孩子听着听着，眼皮慢慢合上。

他低头看着她睡着的脸，忽然觉得这些年拼杀征战，流血断骨，好像都有了意义。

第二天一早，礼部送来满月宴的安排。

一共设八十一桌，文武百官皆需到场。宫门外搭起彩棚，乐坊排练新曲，题名叫《四瑞临朝》。还有人提议让四个孩子穿同款衣裳，诸葛俊否了。

“一个样式，分男女。”他只说了这一句。

工匠重新改图。青金龙纹给男孩，朱雀云霞裙给女孩，布料用天山贡丝，绣工精细到一根线不能错。

朴素贞醒了之后听说这些事，躺在床头笑了。

“你倒是上心。”

“该有的，一点都不能少。”他说。

她看着他：“以后他们会叫你父皇。”

他嗯了一声。

“你会教他们什么？”

他想了想：“不打架，少吃辣，天黑前回家。”

她笑出声，牵动伤口，眉头皱了一下。

他赶紧说：“别笑了。”

她闭上眼：“让他们活得比你好。”

他站在床边没动。

窗外阳光明亮，照在四个孩子的摇篮上。其中一人忽然抬起胳膊，小手张开又握紧，像是抓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