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女帝心愿——活捉诸葛(1/2)
枯叶从掌心滑落的瞬间,司马梦已转身走入殿中。
她没有回头,身后南下的快马仍在扬起尘烟,但那股风再也吹不进她的衣袖。御书房门关上的刹那,三名内侍抬着一只乌木长匣步入大殿,匣面刻着山河纹路,边角包铜,锁扣为铁铸虎首,需两把钥匙同时开启。这是晋国秘库中最深的一只兵图箱,百年未动。
“打开。”她站在案前,声音不高。
钥匙插入,咔哒两响,匣盖掀开,一卷卷帛书陈列其中,有的泛黄卷边,有的墨迹如新。最上面那幅标注着“蜀中道”三字,旁侧小字密密麻麻,记着某年某月诸葛俊率军行经某地,宿营几日,炊灶几处,甚至他曾在某村口饮过一碗豆粥,都被记录在册。
“这半年,我让人往蜀地派了三十六批细作。”她伸手抽出一幅,“活着回来的,只有九个。但他们带回的东西,足够让我看清一个人。”
她将画卷摊在龙案上,指尖划过一条行军路线:“他在汉中休整七日,每日晨起练剑半个时辰,午时必听军报,傍晚巡视营防。他不用香,不饮酒,睡觉时枕头下压一把短刀。他穿的铠甲是轻锻三层,左肩比右肩磨损更重——因为他惯用右手。”
群臣鸦雀无声。
兵部尚书颤声开口:“陛下,这些……都是细枝末节。”
“细枝末节?”她冷笑,“打仗,从来不是靠天命,是靠人。我知道他吃什么、走哪条路、什么时候疲倦、何时松懈。我要抓的不是蜀国主帅,是我心里那个名字念了千百遍的人。”
户部大臣跪地叩首:“国库空虚,粮草仅够支撑三月,若再兴六十万大军南征……百姓恐难承受。”
“那就让他们饿着肚子打。”司马梦盯着他,“你怕他们饿,我问你,我父亲在蜀军囚车里,吃的是什么?睡的是什么?你们一个个坐在朝堂上谈休养生息,可曾想过他是怎么被人五花大绑押出城门的?”
工部尚书低头不语。
她环视一圈,忽然笑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一个女人,刚登基就倾全国之力去报私仇,是不是疯了?可我要告诉你们——这不是复仇,是立威。谁敢动我晋国一人,我就踏平他全境。他抓我父,我就拿他本人来换。我要他活着走进平阳宫,站在我面前,亲手为我系上披风。”
她说完,从袖中取出一枚铜符,往案上一掷。
“传令各州:即日起征调民夫三十万,运粮队每十里设一驿;工匠日夜赶制云梯、冲车、火弩;骑兵每人配双马,步卒背负干粮三月之量。凡抗命者,斩。凡延误军期者,斩。凡临阵脱逃者,斩。”
殿外雷声滚过,雨点砸在瓦上。
她走出大殿时,天已放亮。校场之上,六十万大军列阵完毕,旌旗连绵数十里,刀枪如林。她登上将台,红袍金甲在风中猎猎作响,六龙华盖高悬头顶。
一名老将低声对身旁副将道:“此战无退路,断桥焚舟,真要拼到底了。”
“你以为她是为你晋国打?”副将苦笑,“她是为一个人打。”
司马梦拔出腰间长剑,指向南方:“此去若不成,梦不归!”
话音落下,烽火台七重狼烟siultaneo点燃,黑柱冲天而起,直贯云霄。六十万将士齐声怒吼:“迎君入洛!”声浪震得远处山石滚落,林鸟惊飞。
前锋部队当即开拔,铁蹄踏土,烟尘蔽日。中军帅帐随行启程,司马梦坐于车内,手中仍握着那幅画有诸葛俊行踪的帛书。她并未看,只是轻轻摩挲着边缘,仿佛那纸上留着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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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太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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