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吃（2/2）

他们都给了卷，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远远坐下，不止是他们，大厅中央还有不少人，是那些给了卷的男女，他们都冷漠的看着地上不断抽搐的尸体，继续在大长桌上取餐。

一只脚在来回的忙碌中踩断了一只还在抽搐的手掌。

不再有尖叫声，大厅里除了还在流动的血液，就只剩下地上一点微弱的出气。

“看哪里，”楠木站起身指向一个方向。这动作也把张言旭吓了一跳。

他跟着站起身，透过角落里的空屏风。

“黄成莽”似乎没看到任何东西，他只顾着吃，即使最开始的那位女性的脑袋几乎滚到了他的脚边。他是甚至没把她踢开，悠闲自在的捡起那位女性的脑袋放在对面的椅子上。

推了一碗脑浆豆花在椅子前。

桌上的豆花已经吃了大半，对面的脑袋中流出的鲜血染色了整张椅面。顺着凳子腿往下延伸，一小块鲜红色的水沟。

“他……他还是人吗。”楠木和张言旭一样站在那架空屏风后面。透过窗子的镂空往外望。

“他不是和我们一起来的吗，他什么时候变成鬼的。”楠木抓紧衣领“变成鬼以后也可以这样出来吗。那……”

红色西装已经走到“黄成莽”背后，他举起带锯齿的长刀“客人。你的餐券还没给我。”

刀刃不带一点阻力的落下，刀下几乎没感到一丝皮肉，只有一身空荡荡的皮囊，红色西装发出一声略带惊讶的呼吸声。

他继续挥刀像是跳舞一样让人眼花缭乱，“黄成莽”的身体就这样散了架，腿，手，脑袋，四下分散，咕噜出几步远，又滚着圈回来。断口处却连一滴鲜红色的血也流不出来。

一直手抓起脑袋放在身体的脖颈上，一条腿自己滚动到手能拿到的位置，然后像拼图一样贴到下半身，另一只腿也滚回原位。最后他从地上站起身，捡起了另一只手。

“我并不想这么快就换身体，”“黄成莽”坐回原位“一具合适的新鲜皮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不过要换的话，我下次要找个帅气一点的。”

红色西装男人收回刀，礼貌的鞠了一躬。后退。正要走。“黄成莽”喊住了“我想，你不是要问我要餐卷吗?我应该没有，毕竟我一来这里就进餐厅了。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多砍几刀，我还是承认你那句话的。吃饭就应该付钱。”

红色西装指了指带着锯齿还在滴血的血红色长刀“在这方面，你已经付过了，祝你用餐愉快。”

楠木几乎在红色西装开始耍刀花的那一刻遮住了脸，并没有看到这些，等她放下手，已经结束了。

“黄成莽”依旧在吃着剩下的脑花。

“发生了什么，……他……他怎么没事”

张言旭刚想开口，“黄成莽”已经吃完了碗里的，他伸出手抓住对面椅子里的那颗脑袋，用餐刀割开头皮。

白花花的脑浆从那颗女性的头颅里倒在托盘上，他把头颅随手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