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侯亮平和外甥女刘珊（2/2）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
办公室里，汇报情况的那位纪委干部看着钟小艾那毫无血色却又异常平静的脸，心里七上八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不知道这位背景深厚、手腕强硬的钟主任在听到如此颠覆三观的家庭丑闻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是会当场爆发？还是会为了家族脸面选择妥协？
然而，钟小艾的反应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缓缓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车水马龙，沉默了许久。
再转过身时，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挣扎和痛苦，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的决绝。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父亲钟正国的私人号码。
“爸，是我。”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嗯。”电话那头传来钟正国同样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
“侯亮平用刘珊的事情来威胁我了。”钟小艾开门见山，没有丝毫隐瞒和避讳。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沉默了一分钟。
钟小艾甚至能想象出父亲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会是何等山雨欲来的阴沉。
“小艾，”钟正国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但却异常坚定，“这件事我来处理。”
“不。”钟小艾打断了父亲的话。
“爸，这件事必须由我来处理。这是我的家事，也是我识人不明犯下的错。我必须亲手了结这一切。”
“侯亮平不是想用钟家的脸面来威胁我吗？”钟小艾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自嘲的弧度，“那我就亲手把钟家的这层脸皮给撕下来！我倒要看看，撕破了脸，他侯亮平还能剩下什么！”
“爸，您不用插手。但您要做好心理准备，钟家的脸面可能要被我亲手撕下来一次，才能彻底洗干净。”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小艾，你长大了。”钟正国缓缓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欣慰，“放手去做吧。钟家丢得起这个脸。”
“是，爸。”
挂断电话，钟小艾的眼神变得像两把淬了冰的手术刀，精准而又无情。
她没有立刻去找刘珊。她知道那个女孩现在一定正处在巨大的恐惧和恐慌之中。
她先是打了一个电话给远在汉东的高芳芳。
“芳芳，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钟姐姐，你说！只要我能做到，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高芳芳的声音充满了义气和关切。
“我需要你动用林辰的关系，帮我秘密调查一下刘珊这几年所有的消费记录、社交账户，还有和侯亮平的所有联系记录。我要最详细、最全面的资料。”
“没问题！钟姐姐，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高芳芳一口答应。
做完这一切，钟小艾才驱车回到了那个她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
刘珊果然在。
她看到钟小艾，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眼神躲闪，浑身都在发抖。
“小……小姨……”
钟小艾没有理会她，只是平静地走进了书房。
“珊珊，你进来一下。”
刘珊战战兢兢地跟了进去。
书房的门被关上。
钟小艾没有像一个被背叛的泼妇一样去打她、去骂她。她只是平静地坐在书桌后，看着她。
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却让刘珊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一样，无助而又寒冷。
“珊珊，你和他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钟小艾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刘珊的心上。
刘珊的身体猛地一晃，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小姨……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他……”
“你不用解释。”钟小艾打断了她的话，“我现在只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刘珊哭着点了点头。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是……是三年前……我刚上大一那年暑假……你……你出差了……”刘珊的声音细若蚊蝇。
“是他强迫你的吗？”
刘珊犹豫了。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侯亮平喝醉了，把她错认成了钟小艾。他身上的酒气和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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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但又有一种莫名的刺激和兴奋。她半推半就了。
钟小艾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之后呢？你们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
刘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他有时候对我很好……会给我买很贵的东西……但有时候又对我很冷淡……我……我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钟小艾的心彻底凉了。
愚蠢！何其的愚蠢！
被一个已婚的老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天真地以为那是爱情。
“珊珊，”钟小艾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她站起身，走到刘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一，你出庭作证，指控侯亮平强奸。把你和他之间所有的肮脏事都公之于众。”
“第二，”她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刀一样扎在刘珊的心上，“我把你和他一起送进监狱。”
刘珊的身体猛地瘫软在地。
她彻底崩溃了。
“小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不想坐牢！”她抱着钟小艾的腿嚎啕大哭。
钟小艾冷漠地推开了她。
“选一个。”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转圜余地。
刘珊看着钟小艾那冰冷绝情的脸，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只能选择前者。
钟小艾拿出了一支录音笔，按下了录音键。
“现在，把你和他之间所有的事，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刘珊一边哭，一边将她和侯亮平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的细节全都说了出来。
钟小艾面无表情地听着。
录音结束后，她拿起那支承载着无尽肮脏的录音笔，转身走出了书房。
她知道，侯亮平的死期到了。
而这将是她送给他的最后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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