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禁若寒蝉(1/1)
于老大淡淡的一笑,“我们老家那里盛产竹子,师傅们手艺很好的,竹签会削的又平又尖,不会像麻辣烫竹签那么粗陋。”小丫头吓得花容失色惊恐万状想抽回手,抽又抽不动掰又掰不了小丫头挣扎着慌乱着,浑身都颤抖,眼泪巴巴眼神看着于老大都痴了,于老大依然平声静气,“竹签钉入十指中,十指连心呐!那是锥心之痛,我读到这些泪流满面,这是一位伟大的女人!伟大的战士!可她仍然不说,那些特务们把她十个指甲盖一个一个全拔了。”于老大眼含热泪轻抚着小丫头的指甲。美女护士魂飞魄散!这是怎么样一个人呐?说别人时那么崇敬却要这样对自己?“别人为了信仰宁愿抛头颅洒热血!你呢?”李小燕不知所措的慌乱的摇头本意是我不知道。“我!就是你的信仰!你只能忠于我!我不会那样对你,那太对不起你这漂亮的小脸蛋,老祖宗说不能暴殄天物。”
李小燕浑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说?怎么做?她也不知道于老大怎么对自己,这话什么意思?“记着我的话,我就是你信仰!你绝不能背叛我,倘若你背叛我,我会让你永远记得我。”于老大轻握李小燕手指尖,慢慢的向反方向拨着,这手指连心力量大了反方向拨着非常非常的痛,刚才李小燕已经受过一次了,这次于老大一手握住李小燕手腕另一手反扳,这一次力量更大更要了李小燕的命,疼得李小燕歇斯底里惨叫着,“记住了!记住了!”李小燕感觉自己的手指头都快断了指根处肌肉疼骨头都快断了,于老大只是冷冷的扳着。
张慧的心都掉进万丈深渊骨头缝都疼,张慧跟随大哥工作多年生活中也常在一块,家里公司里也见识过大哥铁腕,平时只是觉得大哥严厉手段厉害,没想到亲眼所见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也是这般狠毒?小姑娘不谙世事哪里是大哥对手?小姑娘一不小心卷进来,这么对这小姑娘下手也太狠了,小姑娘哭爹喊娘叫的凄惨,这大哥也是看着温和,小姑娘叫的这般凄惨无动于衷,这手指这么反扳非常疼难怪小姑娘叫得这般凄惨,这手指头都快被扳成90度了那就断了。张慧心里太多事情现在摸不清不敢随便乱动也不敢去劝大伯子,这几天家里出了太多的事没法弄清楚还得等等。
张慧看着难过不敢动也不敢劝,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丈夫老实人一个人,从来没骗自己,吵吵闹闹过了几十年,他说事严重八成不小,他说的是家是公司有大事,公司是股份制,大哥占股多,大哥病着都撑着起来忙这忙那,工作时间都不短,这都这么晚了还安排审这小姑娘,事情八成不小,这孙皓曾经是孙敏手下得力干将,难不成是孙敏作怪?这些天来来往往就是没见孙敏,这反常啊?要是孙敏也是可能的,这个女人就是勾引大哥破坏大哥家庭,整天把自己打扮的花骨朵一样,自己也买了不少首饰名牌,那都是花了老鼻子钱了,孙敏平时出入大场面高档场所那花钱如流水,只怕要是算起来账也不会少,如果是孙敏?这个女人可聪明又了解于家这边,那?事不会小!…
青佐见识过大伯厉害,知道大伯也是震慑自己几个人,青佑吓得心胆俱裂,平常手指反向扳是非常疼痛,一般人被反方向扳着30度那就疼的罩不住。
于老大就是不松手,心中恨透了这种贱女人!一个人见可夫,一个仗着美貌耍小聪明?敢害自己的性命?孙敏这贱货!自认为自己对她不薄,维护她的尊严,在家中是长嫂,为了她开心点少教儿子们多少?也让儿子受了多少委屈?在公司里处处点拨她为她撑腰,还不知足?!敢欺骗自己?欺瞒自己?利用自己?那好!那就来看看吧!你让我难堪?!我也让你好看!美女护士小姑娘最是无辜,只是贪钱只是一个放纵,给自己惹来了天大的祸!她只是放纵这一点下毒这点和着孙敏。就这,于老大没有放松,反扳着小丫头手指头,根根都要断了,手掌绷得挺紧挺白,于老大的一只手像铁钳一样夹住女孩手腕,另一只手使劲反扳着……于老大的身体虚弱,只是一股执念一直支撑着自己,自己必须要稳扎稳打,一步步走稳了,那个人孙皓什么东西?他的背后不就是孙敏那贱人吗?那贱人这般做害死了自己和自己家,自己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小姑娘疼得都在地上颤抖打滚挣扎,哭喊的声音都变了,满脸泪水疼得粉脸扭曲浑身乱抖,护又护不上救又救不了,一个惨不忍睹,“我记住了,我记住了。”小姑娘哀嚎的话语声都扭曲了。
于老大看看,这下你这丫头长记性了吧?于老大笑着松了手,“你还算聪明。”双手捧着小丫头脸为丫头抹着泪。
李小燕瞪着无助的惊恐大眼,怕到了心底里!怕到了骨头缝里!不自觉的按着手指根、肌肉筋骨,痛得无处可说。
“好!别哭了,回去忙吧。”于老大轻声细语,李小燕瘫那傻着,没意识没敢动,于老大和风细雨说,“我不会派人监视你,”于老大理了理小姑娘挣扎乱了的头发,双手抹了美女护士脸上的泪痕和汗水,细致收拾好,为小姑娘戴上护士小帽,用发卡固定好,李小燕傻了痴了整个人脑子都是空白,“好了,不哭了。”于老大富有磁性低沉的声音温柔的说,又帮李小燕抹掉眼泪,“乖了,不哭了啊,以后要听我的话,知道吗?回去吧。”于老大抬眼看了一眼于青佐,青佐惊慌上前双手叉住李小燕送出门交给一个保镖。
李小燕恍如隔世,惊恐万状如噩梦般躲在卫生间里,不住的颤抖不住的揉着快被扳断的手指根手掌骨头,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过来的?只是心里害怕!害怕到骨头缝里!永远记住了自己遇到了地狱恶魔!这个恶魔笑盈盈的和风细雨吃人都不吐骨头,自己在他面前什么都无能为力,就像在一个地方怎么也上不去,一个劲一个劲便下坠,怎么也上不来。
于老大冷冷的看着自己的两个侄子轻声说,“跪下!”声音中透着威严,青佐青佑扑通一下两个人跪在一排,青佐兄弟俩是知道大伯的威严的,在家里面执掌着家法,也动不动就让自己两个人跪下的,何况最近这段时间被大伯练的狠?更加知道了要乖乖听话,于老大冷冷的,“这个女人什么货色?你俩把她当根葱?也不怕坏了自己的身体?”
青佑吓得分辩,“大伯,我没碰她。”
于老大冷冷的,“对这种女人动心也是可耻!一个女人,不知道自尊自爱!是个男人都能上床,这是什么好女人?你俩还对她动心?可耻!古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你俩怎么想的?”
青佐、青佑两个人有不同想法不敢说点什么,又见大伯这么问相互看看,怎么问这个什么意思?青佐壮壮胆说,“女人不要有那么多知识便是贤德。”
“放屁!”于老大冷冷的,真是太瞧不上自己这侄子们,还说国外留学?中国的不懂,美国的也不明白,都不知道读了些什么书?“女人没有漂亮的容颜不是错,没有才华没有才智都不是错,只要她坚守自己的身体忠于丈夫,哺育好孩子持家过日子,那就是一种很好的德行。”这真是于老大有感真体会!“如果一个女人光漂亮人见可夫那也不是好德行,或者轻慢丈夫朋友家人也不是好德行。”这还必须要告诉两个兔崽子,免得不长心眼吊儿郎当的错以为自己,自己不说是不能说,没脸说,说不出口,不是自己心怀宽广不计较那贱人!“三十好几的人了,连娶媳妇这点事都弄不明白?整天这女人那女人?这合适那不合适?连个畜牲都不如!”三个人都不明白怎么就不如畜牲了?怎么这么骂人?娶不娶媳妇是自己的事,自己想娶就娶,不想娶不娶,自己的事自己做主,怎么还说到不如畜生?太过分了吧!……“畜牲还知道争夺交配权,留下自己的基因,你们就只知道交配了?”三个人全低着头,大伯怎么这么粗卑不堪?!平时还以为他才华横溢内敛含蓄,这?!这?!这种话都说出口了?哪有这样说话的?哪有这样的理论?这太掉价了!都不如自己两个小年轻,看来,一众人也是瞎子糊涂,根上就不是大家想得那么好嘛!张慧是说不了自己儿子们,也头疼,没想到大哥会这么说?头一回听,只是这么说也太难听了!这话都不像大哥这样的人说出来话,但说出这话也合上是大哥说的。“你们自己想想是不是?哪种动物都是交配留下下一代,就是留下基因!你们可看过动物世界?所有的动物都是强壮的胜利者有交配权留下后代吧?那些淘汰的没用的不会有后代吧?你们是不是被淘汰了?还是没用的?你们觉得你们多选择你们就是优秀了?优秀没留下基因还是空!还标谤自己留过学?学的先进的文化知识?这么个浅的不能再浅的的道理都不懂?不是不如畜牲吗?”三个人默默的听着,我的个妈呀!都干到动物世界了?我们是人好吧!我们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好吧!怎么能够拿我们和动物比?我们是文明人。“还出过国留过学?都不知道你们在外面学些什么玩意儿?外国的没学到,中国的全不懂!我告诉你们,这次我们公司我们家出了大事,绝不是危言耸听!我需要你们每个人贡献你们全部的力量和才智。青佐,青佑,你俩还要贡献你们的身体,为了我们于家,这次的坑,目前我初步估计最少二三十亿,不是拿了钱来这事就解决了,但是没钱万万不能的!我这一天抽空想了,我要给你们俩各订一门亲,强强联合。”青佐兄弟相互看看又看着大伯,都什么时代了?还安排一门亲?还强强联手?还包办婚姻?这不是封建思想吗?现在是文明社会,哪个女人不找到合意的男人不谈个几年才能谈婚论嫁?于老大都知道两小子心思,“没办法!我要挽救于家!你俩就为于家献身了。”青佐兄弟傻了,这什么时代了?还给自己强压一个媳妇?人家对方女孩也不干呐?“说是强强联合,都是打肿脸充胖子,我们家现状外界还不了解,就是‘狗屎节子’里面糙外面光,以前狗吃的粗那狗屎外表光里面糙,这就是我们家现状。你们要使出所有精气神在工作上,也要拼尽全力讨女孩子欢心,这样两家联合我们于家就有回旋余地。老婆是要教育的!看看李小雁,她的性子不是现在这样的,那是你们小姑父有本事有手段教育的好!你们看看她发火时如霹雳火一般,你小姑父不同意见盯着李小雁,她马上就小鸟依人,这就是你们小姑父的本事手段,千万别学我,我就是不会教育那个贱人,才酿出这么大的祸,你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吧?”
青佑扁扁嘴巴,“大伯,现在的女孩要平等、要自由、要个性。”青佑说的低声下气,这是生活中领教过来的,也是告诉大伯,现在年轻人的思想和以前人的不一样,即使自己乐意人家女孩也不乐意,那怎么办?牛不喝水不能强按牛头啊?
“你那脖子上扛得是什么?不是粪池!是脑袋!还出过国留过学?丢人现眼!以后见到女方放下姿态,别拽拽的让人恶心,女方要是问是不是留过学?只能说出去学了几年增加点见识,姿态一定要低要谦和,让人家有点好印象。”青佐、青佑相互瞄了一眼,知道大伯太瞧不上自己,大伯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骂人张口就来,一点点也不给自己留面子,不过确实和大伯相比自己太无知幼稚了,就这大伯都自责死了,拖着病体还在为于家谋出路。“所有的男人和女人相处,男人如定海神针一样,你们懂吗?”
青佐无助说实话,“大伯,现在谈恋爱要讲有感觉,要有爱情……”青佐不敢再说了,这违背了大伯的意思,但时下就是这么个情况。
“讲感觉?要有爱情?”于老大冷冷一笑,“你们往那一站一个男人样子出现,人家女方怎会没感觉?青佑,像你以前那样涂脂抹粉扎个小辫,好女人对你是没感觉!人家女方要个男人帮她撑起家照顾家挣钱养家,她要个伪娘干什么?除非脑子坏了或者不开窍的女人!”
青佑低着头不敢说点什么,为了这头发这个性被父亲骂了多少回了?上次爸火了,还说要拿剐猪毛的刀把自己一身毛剐了,那就是自己是一头死猪要剐了自己呗?一句也不敢说点什么。
“爱情?!什么是爱情?你们知道什么是爱情?我是不知道!我也算读过几本书的,我国爱与情表达的不一样吧?爱的范围也很广吧?不只是爱老婆吧?只爱老婆,要不要爱自己的妈呢?要不要爱自己的子女呢?爹在你们的眼里都不是个人,就是挣钱的机器,是为你们挣来金山银山锦绣前程的。什么时候把爱情喊得嗷嗷叫的?是民国后吧?那些所谓留学学了一些外国知识,回国搞新文化运动,挽救国家?泥石俱下!追求爱情?神经病吧?连本土中国文化都没搞清楚,还整天嗷嗷叫的要爱情要自由?那些所谓新潮的人都是好的?都是对的?哪个不是一大堆的风流债?还给自己脸上贴金!追求爱情!追求自由?!修身,做人都没有做到!还爱情?还自由?你们看看近代有名的几个,哪个不是抛妻弃子?!追求爱情!没几年,又没爱情了,又和年轻貌美女人有爱情了,一个个忙得,眼花缭乱!真懂什么是爱?!什么是情?不过是一个雄性本能罢了!只有雄性荷尔蒙,不过是欲罢了!还给自己一帮人妆扮了个追求自由爱情的大旗裹在身上?!呸!”
青佐、青佑平时不爱看中国书,看的都是现代的书,就这也很少看,根本不知道这话真的假的?不过大伯爱看书也许是有的?大伯见识也不一样经常语出惊人,经常语不惊人死不休,就这会干得那事?这会说出这种奇言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