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回忆童年,传承文化(1/2)
清晨的光从窗缝里斜进来,照在玄烬的手背上。他还在写字,笔尖没停,玉简上的字迹一层叠着一层,像是怕被风吹散。
我动了动,枕头底下压着胳膊,麻得发疼。坐起来的时候带倒了茶杯,水洒在桌角,顺着木纹往下流。
他抬头看我一眼,放下笔。
“你写了多久?”
“两个时辰。”
“写完了吗?”
“没。”他伸手把玉简推远,“有些话,写一遍不够。”
我盯着那块玉简,上面有一行刚刻的字还没抹去:“她说,我会一直等。”
我咳嗽两声,假装嗓子哑了,不去提这个。
“今天要不要给小烬讲个睡前故事?”我笑着问,“虽然他还不存在。”
他愣了一下。
“讲故事?”
“对啊。”我翻身下床,趿拉着鞋走到柜子前翻东西,“以后他长大了,总得知道点家里的事。比如他妈妈小时候蹲在楼下吃麻辣烫,被楼上阿姨骂‘小姑娘这么能吃’;再比如他爸爸小时候是不是也挨过罚站。”
他没笑,但也没反驳。
“你想让他知道什么?”他忽然问。
我停下动作,回头看他。
“我想让他知道,他的妈妈曾经是个送外卖的普通人,每天骑车跑二十公里,为了多赚五毛钱好评费。我也想让他知道,他的爸爸是怎么从一座死寂的魔城,走到今天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下来:“我小时候,没人给我讲故事。”
我走回桌边坐下。
“那你第一次学东西是什么时候?”
“六岁。”他说,“在幽冥火山口,看长老们举行魂祭大典。那天风很大,火柱冲天,地上画着三百六十道血符。我站在台下,手里拿着一支骨笔,要抄写第一道封印咒文。”
“抄错了会怎样?”
“会被扔进岩浆池。”
我眨眨眼,“这么狠?”
“那是规矩。”他眼神很平,“我们不讲童话,只讲生死。写对了,活;写错了,死。我不懂温情,只知道力量就是法则。”
我心里一紧。
“那你第一次笑是什么时候?”
他没回答。
过了几秒才说:“后来遇见一个人。她不知道怕,也不守规矩。她在我面前吃了一整碗辣椒酱,说这是‘快乐燃料’。她跳舞,不是踏魔纹步,是乱跳。她说这叫freestyle——算了,这个词太难翻。”
我笑了,“那是‘自由风格’。”
他看了我一眼,“你和她……有点像。”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我不接这话。
“那以后我也给他讲这些?”我说,“就说爸爸六岁就会画封印阵,妈妈六岁还在为少写一个拼音被老师罚抄五十遍?”
他点头,“可以。”
“我还想办个‘亲子文化节’。”我掏出一张纸开始画,“你可以教他画符阵,我教他包饺子。他要是喜欢跳舞,就跳魔纹踏步舞配电子鼓。”
“电子鼓?”
“就是节奏感强点的打击乐。”我比划两下,“咚咚咚那种。”
他皱眉,“太吵。”
“可孩子喜欢热闹啊。”我继续涂鸦,“我们可以搞个启蒙仪式。三岁学画第一个符,五岁自己做一顿饭,十岁独立完成一次提案提交。每一步都记下来,做成成长手册。”
他看着我画的草图,忽然拿过笔,在旁边写了一行字:“授基础魔识导引术,三岁可行。”
我又添一句:“母授辣味认知课,慎入。”
他瞥我一眼,居然没反对,反而在
我乐了。
“你还真打算当严父啊?”
“我不是严。”他放下笔,“我只是不想他走错路。”
“可走错也是成长的一部分。”我说,“我小时候打翻过汤锅,烧坏过电饭煲,还把外卖送错过三次。可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他看着我,“你送错那次,客户给了差评?”
“给了。”我耸肩,“我还哭了。但第二天照样接单。社畜嘛,哭完就得干。”
他没说话,但眼神松了些。
中午的阳光移到了桌上,照着那张被涂满的纸。我趴在桌边继续画,一页写着“第一次听爸爸讲故事”,旁边是他低头念书的Q版形象,脑袋特别大,眼睛眯成一条线。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耳尖有点红。
没撕,也没说不好,只是默默拿起另一张纸,开始列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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