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意外的帮手,赤燎的支持(2/2)
他脚步停住,背影绷得笔直。
“一次。”他说,“不留痕,不联网,物理认证。至于为什么……”他侧过头,声音轻了点,“因为那时候没人帮她。我不想再看一遍同样的事发生第二次。”
风从铁门缝隙钻进来,吹得令牌上的穗子轻轻晃。我低头看着它,忽然觉得这玩意儿沉得要命。
赤燎走了几步,又停下。
“还有。”他没回头,“别再一个人往死路走。你不是她,但你现在做的事,比她还疯。”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听不见。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块还带着他体温的令牌,感觉像是接住了什么不该接的东西。
铁门上的符文重新亮起,这次是淡青色,像结了一层薄霜。我把令牌按上去,咔哒一声,锁芯转动。门缓缓开启,阴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陈年铁锈和腐草混合的味道。
通道很深,两侧墙壁布满裂纹,有些地方还能看到断裂的锁链垂下来。地上有一道新鲜的拖痕,和外面那条连得上,一直延伸进黑暗深处。
我迈步进去,刚走两步,脚下踩到个硬物。
低头一看,是个破损的金属环,表面刻着细密符文。捡起来翻了个面,内圈有个小小的数字:4。
监察序列·肆。
第二个眼线。
我把它塞进衣服夹层,和“柒”放在一起。赤燎说还有六个,现在找到了两个,剩下五个藏在哪?
正想着,玉佩残片忽然一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我把它掏出来,发现边缘泛起一层极淡的金光,一闪即逝。
前方通道拐角处,地面有一小滩水渍,反着微光。走近才发现不是水,是某种液体凝固后的残留,颜色偏褐,闻起来有股甜腥味。
我蹲下,用指尖蹭了点抹在鼻下。
血。
新鲜的,不超过两个时辰。
拖痕到这里中断,说明有人受了伤,被人带走,或者……自己爬走了。
我站起身,握紧令牌,继续往前走。
通道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铁栅栏门,上面挂着块残破的木牌,字迹模糊,只能辨认出下半部分:“……牢旧址”。
门缝里透出一丝极弱的光,像是从更深的地底漏上来的。
我伸手推门,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就在门开到一半时,背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我猛地回头。
什么都没有。
只有墙上一道裂缝,正对着我的方向。裂缝边缘,有一点反光。
像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