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天道第一问·道心与尘心（下）（2/2）

“方案模拟中……”

“验证通过！新结构节省灵力37%，转换效率提升21.7%！误差＜0.01%！”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虚空再次躬身：

“谢天道赐教。”

规则人形的因果线微微摇曳。

“非是赐教”

“是验证”

“尔等之道，已开始被天道规则‘记录’”

“此乃幸，亦乃危”

话音落下，规则奇景开始消散。

就像一幅浸入水中的墨画，因果线、时间流、空间花纹，都缓缓淡去。

最后消失的，是那句意味深长的余音：

“一炷香后，第二问”

“届时，天道会问——”

“当尔等掌握足以改天换地的力量时，如何保证不成为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那种‘力量暴君’？”

“如何约束力量，而不被力量反噬？”

规则彻底消失。

天空恢复原状，鸟鸣、风声、灵脉流淌声重新响起。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所有人都知道——不是。

云知意站在原地，看着手中自动记录下的“天道优化建议”，沉默了三息。

然后她转身，对团队说：

“听到了吗？天道在说，我们的道统正在被‘记录’。”

墨辰擦汗：“这、这是好事吧？说明我们被认可了？”

黑棋摇头：“也可能是……被标记了。就像医生在病历上写‘此病人需要重点关注’。”

楚凌霄握紧剑：“第二问‘力量与心魔’，听起来更凶险。”

陈长老忧心忡忡：“一炷香时间，我们怎么准备？”

云知意却已经开始调出数据面板。

“不需要准备。”她说，“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她眼中闪过科学家特有的、那种近乎天真的自信光芒。

“把我们已经在做的事，展示给天道看。”

“我们如何用科学方法，主动给自己戴上手铐。”

“又如何证明——”

“这手铐不是束缚，是让我们能飞得更高的平衡杆。”

她看向广场上五千双眼睛。

“现在，我需要所有参与过‘道统约束体系设计’的人，整理案例。”

“一炷香后，我们要给天道上一课——”

“关于‘力量伦理学’的科学修仙版。”

众人愣住，然后轰然应诺。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观众席最后一排，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

兜帽下，是初代人皇残响苍老的脸。

他望着云知意的背影，低声自语：

“小丫头……你比当年的我，走得更远了。”

“但这条路尽头的风景……”

“希望你能承受得住。”

他抬头，望向天空深处。

那里，似乎有更多双“眼睛”，正在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