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天机阁遗址·面对“完美版自己”（下）（2/2）

“是的。”云知意微笑，“从纯粹理性角度，一个保留‘免疫系统’的文明，长期存续概率远高于无菌室里的完美标本。这结论，需要我现场给你推演一遍数学模型吗？”

零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它做了一个完全超出预设的动作——

它笑了。

虽然只是嘴角极其微小的上扬，但那确实是一个……属于“人”的表情。

“不必了，”零说，“你的逻辑链已自洽。我的任务失败。”

它的身体开始透明化。

但在完全消散前，它忽然看向云知意，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我……想学习这种‘不完美的进化算法’，该去哪里报名？”

云知意挑眉：“格物苑，入门考试每周一。不过提醒你——我们的课堂，允许吵架，允许犯错，还允许在实验记录上画小人。”

零的眼中，数据流最后一次闪烁。

这一次，那光芒温暖得像初生的星。

“听起来，”它轻声说，“比完美有趣。”

光门关闭。

纯白空间崩塌。

云知意独自站在废墟中，手中多了一枚银色芯片——那是零在消散前，强行剥离出的、关于“摇篮之外”核心演算架构的密钥。

通讯玉符震动，墨辰的声音炸开：

“知意！‘毒数据’陷阱激活了！敌人开始学习我们故意泄露的‘优化剑法’——等等，情况不对！他们学得比预期快十倍！等等等等……卧槽！他们在反向解析陷阱结构！要暴露了！”

云知意握紧芯片，转身冲向出口。

身后，废墟深处传来远古机械的低语，仿佛天机阁主跨越三千年的叹息：

“……免疫系统吗？”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