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道功德，首次到账（1）（1/1）

午后的太阳晒得破庙暖烘烘的，庙外那条新路在阳光下泛着淡灰的光，像条安静的银带子，连风刮过路面，都没卷起多少灰——之前修路时把碎石压实了，土都嵌在缝里，比村里的泥路干净多了。

李三石在神像里“待着”，舒服得不想动。刚吸收的信仰力还在慢慢转化成神力，魂核里的“小池塘”（之前是水洼，现在积多了点）泛着微光，之前那种“随时会散架”的慌劲彻底没了，连神像底座的木纹都能“摸”得清清楚楚，甚至能“听”到庙外老黄牛吃草的“咔嚓”声——神力强了，感知范围也大了。

牛大马二在庙内外飘来飘去，没了之前的死气沉沉。牛大飘到新路旁边，用阴气轻轻碰了碰路面，嘴里嘟囔“这路真硬，比俺以前见过的石板还硬”；马二则凑到供桌前，盯着乡民留下的鸡蛋看，不是想偷，是好奇“乡民咋突然这么大方，以前连草茎都很少给”。

李三石看着他俩，心里盘算：接下来先干啥？是补庙顶的破洞，还是把路再修一段到山脚？补庙顶能挡雨，神像不容易坏；修路能让更多乡民走，多拿点信仰力。正琢磨着，突然觉得“不对劲”——

不是信徒的祈祷，也不是牛大马二的动静，是一种从天上往下“看”的感觉，像有双特别大的眼睛，轻轻扫了他一下，带着股古老又威严的劲，让他魂核都颤了颤。

“这是啥？”李三石赶紧集中精神，想再“感受”一下，可那感觉又没了，只剩空气里一丝淡淡的、说不出的“暖”，跟晒太阳似的，但更纯粹。

没等李三石想明白，破庙上空突然“亮”了——不是太阳的光，是一种淡金色的、跟薄雾似的光，从虚空中渗下来，凡人看不见，牛大马二也只是觉得“身上暖乎乎的，有点舒服”，只有李三石能看清，这光带着股“规矩”的劲，像按图纸搭积木似的，整整齐齐地飘下来。

这金光没乱飘，径直朝着李三石和新路飘去——一部分钻进他的魂核，另一部分贴在新路上，像给路“镀”了层膜。

“轰！”

李三石感觉魂核里像炸开了朵暖花！这金光比信仰力厉害多了，不用炼化，直接就被吸收，之前信仰力没补好的小裂纹，瞬间就没了，魂体变得跟琉璃似的，透亮又结实；神力池里的“水洼”，眨眼就变成了“小池塘”，神力还带着股清劲，比之前纯多了，之前调动神力还得“攒”，现在一想，就能“吹”动神像前的香炉灰，还能“看”到三里外张老实家的鸡在院子里跑。

更奇的是，他跟黑山乡的联系变紧了——能“听”到田里庄稼拔节的声音，能“闻”到溪边泥土的腥气，甚至能“感觉”到哪个乡民家里的锅开了，这种“掌控感”，以前想都不敢想。

新路也变了——之前路面看着有点糙，现在摸着更滑了，还多了股“耐造”的劲，好像下雨冲不坏、牛踩不坏似的。李三石能感觉到，这条路被“记”下来了，记在天地的“账本”上，以后乡民走这条路省的力、少摔的跤，都跟他有点关系，像存了笔“隐形的好处”。

《香火愿力基本法》在脑子里跳出来一句，跟盖章似的：这是天道功德，帮了人、合了规矩，天地给的奖励！

“天道功德？！”李三石懵了——他以前在工地听老工人说过“积德行善”，没想到在这儿真能拿到“功德”！而且这功德比信仰力厉害太多了，不光补魂，还能让他跟土地更亲，连路都跟着沾光。

牛大马二也觉得不对了——他们虽然看不到功德，但能看到李三石的神像周围飘着淡淡的金光，还能感觉到老爷的“气场”变了，以前是“虚弱但厉害”，现在是“稳当又威严”，吓得俩鬼赶紧趴在地上，魂体抖得跟筛糠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