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看望(1/2)
林噙霜的伤经过上次曼娘来大闹了一场后,又加重了,皮肉已经有大片的溃烂,疮口处不断渗出黄白色的脓液,黏稠而浑浊,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那日受刑时盛纮交代了冬荣,只伤皮,不伤肉,因此刚打完时只是表面看着鲜血淋漓,让人心生恐惧,却并没有打伤筋骨。
要是及时找个郎中医治用不了半个月就痊愈了,现在却拖得越来越严重,林噙霜现在早已蓬头垢面,容光不在了。
这日盛纮因老太太要接明兰去屋里养的事,想到了林噙霜曾经求过自己将墨兰送进去,如今却未能如愿。
在这个盛府,老太太作为盛纮的养母,这些年一直时时刻刻提点着盛纮,生怕他行差踏错官位不保,盛纮也很感激老太太的栽培。
然而现在他已经在官场混迹多年,摸爬滚打下研究出了独属于自己的为官之道,这些年在官场没有可圈可点的,但也找不到错处。
盛纮终于在原先的盛家那个虎狼窝里熬了出来,现在在官场上又这样的谨小慎微,如履薄冰,在家里还得给母亲赔笑脸,而自己的大娘子,高门大户出身,父亲配享太庙,自然不会做小伏低地去哄着他。那卫恕意又是大娘子买来的,也是家庭幸福,书香之家,有骨气有傲气。
因此这些年盛纮只有在林噙霜面前才会真正地放松,他觉得林噙霜是切切实实独属于自己的,她愿意哄着他,愿意迁就他,从来不会为难他,在林噙霜面前他的被需要感得到了满足,他也愿意庇护着她,让她依靠。
那天在老太太面前的对话,又让盛纮有了一种被支配的不悦,他想起了那个温柔可人的林噙霜,愿意时时刻刻为自己解忧的林噙霜。
可是现在这个解语花被打,被禁足了。
盛纮煎熬了一整天,到了晚上终于打定主意要去看看自己的霜儿,他没有带奴仆,防止走漏风声大娘子又闹起来。
夜深露重,盛纮穿梭在自己的庭院里,他既想赶紧见到霜儿,又怕霜儿责怪自己,更怕见到霜儿身上的伤,那是自己没保护好她的证据,可当时,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冷了这些日,守门的奴仆都有些懈怠了,两个人正靠着墙根儿打盹儿,其中一个看到主君来了,连忙去晃醒另外一个。
盛纮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声张,两个奴仆知趣地退下了。
推开门进了屋里,只有一盏灯幽幽地亮着,照在床头巴掌大的一块地方,林噙霜趴着睡着了。
盛纮看见霜儿憔悴的面孔,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自己的霜儿是那么的美丽妖艳,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将那根烛火取下,拿在手中,想去查看林噙霜的伤口,刚将衣服撩起来,便听见一声痛苦的呻吟。
“是雪娘吗?大半夜你要做什么?”林噙霜迷迷糊糊地问。
盛纮突然闻到了一股恶臭,那是伤口处的腐肉中散发出来的。
林噙霜没听见回答,便转头向后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举着烛火在查看自己的伤口。
“是纮郎?”林噙霜惊喜地问。
盛纮低沉的声音传来:“我放心不下你,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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