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空袭警报，敌我力量悬殊（2/2）

程远的声音从地面传来：“陈砾，雷达显示三批目标正在接近，高度八百，速度三百以上，预计十五分钟进入射程。”

陈砾按下通话键：“收到。保持地面火力网张开，照明弹准备，等我信号。”

“明白。”程远顿了顿，“你一个人上去，太险。”

“没人比我更清楚这架飞机的极限。”陈砾松开刹车，推动操纵杆，机身缓缓滑出停机位，“而且——”他抬头看了眼前方漆黑的天空，“这次，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净土的天空，谁也染指不了。”

旋翼轰鸣声骤然加大。

青鸾号沿着跑道加速，轮胎碾过碎石和裂缝，颠簸了几下后离地升空。陈砾稳住姿态，拉升高度，机头对准北方。云层下方，基地的灯火逐渐缩小，像一片漂浮在荒原上的星点。粮仓前的老周头仍站在原地，仰头望着天空。林小芳被人扶进地堡的最后一刻，也抬头看了一眼。

雷达屏幕亮起，三个红点出现在西北方向，呈品字形推进，速度极快。

陈砾握紧操纵杆，指节微微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呼出时带着一丝浊音，那是西北方言里特有的尾调。

“来吧。”他说。

下方，程远收起扩音器，转向防空指挥位。他的拐杖插进泥土里，身体倚靠着沙袋垒成的掩体，目光始终盯着天空。

老周头拄着拐，一动不动守在粮仓门前。风吹起他花白的头发，露出额头深深的皱纹。他盯着那扇厚重的铁门，仿佛只要他站着，谁也别想靠近一步。

地堡入口处，林小芳被人扶着坐下。她靠在水泥墙上，一只手轻轻抚着肚子，另一只手还抓着一块沾满泥灰的布条——那是她刚才搬沙袋时缠在手上的。

青鸾号穿过云层，进入高空。机身震动加剧，前方天际线开始泛出不自然的橙红，像是有东西在燃烧。

陈砾推动节流阀到底。

引擎轰鸣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