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新年第一泳(求订阅,求月票)(1/2)
第133章新年第一泳(求订阅,求月票)
雅库特的冬季,下午两三点就天黑,程砚之鼓捣完鹿鞭酒,又整理了一下房间,吃完今日份的蜜丸,看看时间,才下午五点多,嗯,到饭点了。
应该是吃夜宵。
他刚回来,別说,还怪想念这边的生鱼片,於是拿了喷子傍身,到外面的冰窖里,取了一条差不多三斤重的秋白鮭。
这里就这点不好,出门必须得带枪,不管是去冰窖取食物,还是去更远一点的雪坑里上厕所。
回到房间,用雅库特刀將秋白鮭的鱼皮剥掉,嗤啦一声,撕扯鱼皮的时候非常解压,由於冻得硬邦邦的,剥皮反而更乾净利落。
一片一片冻鱼卷被切了下来,摆放在盘子里,程砚之看著桌上倒出来的多余的鹿鞭酒,於是,一口生鱼片,一口鹿鞭酒,就这么吃了起来。
他许久没喝酒了,刚才尝了一口,口感颇佳,这生鱼片吃的又太过清淡,於是以酒佐鱼。
今天毕竟是大年初三啊,虽然说有病在身,不宜饮酒,可是,偶尔放纵一回,应该还不至於毙命。
大过年的,不喝点酒说得过去吗
一条將近三斤重的秋白鮭,切出来的鱼生,可能也就两斤不到,冰冰凉凉,感跟三文鱼差不多,全部下肚,酒足鱼饱。
只是,到了深夜,程砚之就辗转难眠,这鹿鞭酒药性真的颇有些强。即便是单味药泡酒,也非常强。
程砚之不难想像,他后来加入了人参、枸杞、黄芪、当归,浸泡之后,药效绝对会更强。
这还只是驯鹿的鹿鞭。如果是驼鹿的鹿鞭呢
驼鹿体型庞大,其鹿鞭估计有半米长七八十公分碗口粗上次猎杀驼鹿,程砚之也没仔细观看,谓为憾事。
程砚之难以入眠,於是不再强行睡觉,而是起来,穿著单衣,拿了喷子,来到外面的雪地上,开始练习养生体术。
五禽戏、八部金刚功、冰魄导引术,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直到体力耗尽,那方面的杂念都淡了,这才迴转小木屋,上床睡觉。
他觉得,今天如此躁动不安,也许並非完全是喝了鹿鞭酒的缘故,而是,嗯,前些天林糯儿,今天重逢双胞胎妹子,又是抱,又是欣赏她们穿泳衣,將压抑许久的春心给撩拨动了。
他却不知,阿丽娜和尤利婭两人,晚上也是辗转难眠,春心也被撩拨动了,姐妹俩很是说了些私房话,说得面红耳赤的那种,而且,句句不离程砚之。
第二天大清早起来,程砚之起床,神清气爽,洗漱完毕,吃完大蜜丸,正在伸展身体,做早操的时候,双胞胎妹子踩著滑雪板,如期而至。
她们还从家中带来了手摇式大螺纹冰钻和冰。
“知道哥哥你今天要冰泳,这么多天我们也没过去了,那个冰窟窿估计又封上了,这些傢伙什正好用得著。”尤利婭笑嘻嘻地说道。
程砚之:“你们想得真周到。”
忍不住伸手摸了两丫头的滑嫩脸蛋一下,然后,程砚之就开始收拾东西,阿丽娜和尤利婭也一起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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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拖著雪橇,带著冰钻和冰鑹,还有储水桶、枪械等一应装备俱全,朝勒拿河而去。
新年第一泳。
抵达雪屋,进入,之前的大木棒、绳索、猎叉、鱼叉等都在,没人来偷。
那冰窟窿果然又已经结了厚厚的冰层。当然,比周边的冰层自然是要薄上不少的。
好在阿丽娜和尤利婭早有准备,於是,三人一起齐心协力,各抄傢伙什,用冰钻、冰鑹,还有猎叉,没多少功夫,就重新將原有的冰窟窿重新打了出来。
“哥哥,换衣服啦。谁先”尤利婭问道。
“我先吧,我先下去探探。”程砚之说道。
於是,双胞胎妹子转过身去,程砚之飞快换上了新买的泳裤,繫上安全绳,跃入水中。
潜入深处,四周看了一眼,没有危险,也没有太强的暗流,於是又浮了上来,在冰窟窿里踩水,热身,头则背对著双胞胎妹子。
后面,两妹子也麻利地换上了新的好看的性感的泳衣,戴上泳帽、泳镜,耳朵里还塞了耳塞,只是没有用鼻夹。
二女繫上安全绳,也都来到了水中,宛如美人鱼入水,姿势惑人。
三人在狭小的冰窟窿里一起踩水,做热身运动,难免挨挨碰碰,不过,正因为此,也更增乐趣。
不管是程砚之,还是阿丽娜和尤利婭,都十分享受。
大约五分钟后,三人齐齐深呼吸一口气,一起沉了下去。
每个人腰上都绑了安全绳。边上还有猎叉、鱼叉垂著,安全问题无需担忧。
好久没游了,程砚之只觉得浑身通泰,仿佛与心心念念的冰川蓝重逢,那股舒畅劲儿从心底直往外冒。
勒拿河之水,尤其是这无人区的河段,清澈得简直如同梦幻之境,配上河面上厚达两米的冰层,用“治癒蓝”、“冰川蓝”这些词儿来形容都略显贫乏。
程砚之重新投身在这冰河之中,感受著冰水独特的触感从皮肤渗透到四肢百骸,再看著眼前这片无与伦比的澄澈与安寧,程砚之只觉鬱结全消,病体都好了三分,心情愉悦得几乎要飞起来。
尤其是,旁边,还有两条灵动的“美人鱼”游来游去呢。
阿丽娜和尤利婭,这一对雪原上的双生明珠,在水中舒展的肢体优美而有力,曲线曼妙,肌肤赛雪,那种赏心悦目之处,非是亲身体会的人不会明白。
紂王也不过如此。
换气的间隙,程砚之“哗啦”一声冒出水面,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著雪松的清冽气息。他抬手一把扯下了箍得眼睛发胀的泳镜,长长吁了口气。
旁边的阿丽娜也紧跟著浮出,晶莹的水珠顺著她光滑的脸颊滚落。
阿丽娜见状,好奇问道:“哥哥,为什么不戴了”
她的声音带著运动后的微喘,听得人心思微动。
程砚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咧嘴一笑,露出被冰水映得更白的牙齿:“戴著反而难受。”
这里的水好得出奇,清亮得像最上等的矿泉,还带著点温温润润的劲儿,习惯了之后,那种水滋润的感觉其实很舒服,戴上泳镜反而勒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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