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馋这一口好久了(求订阅,求月票)(2/2)
很快,一些粉丝就评论了。
“今天这么早哟,这是回国吃上了家乡的热豆腐”
“香,馋。就是能不能不要晒咸豆腐,异端,请放!”
有粉丝立刻反驳:“放才是异端,我实在难以想像,豆腐脑放白,怎么能入口的”
程砚之笑著,冲老板叫了一声:“刘伯,给我再来碗甜口的豆腐脑。”
“好嘞,马上!”老板也认得程砚之,毕竟,小镇就这么点大,而且,程砚之家人都去世了,他自己据说也得了罕见病,平时大家茶余饭后或者打麻將时閒谈,难免聊起。
对於小镇本地人来说,每家每户,哪有什么秘密,都知根知底的。
程砚之一家,搬迁到这个小镇上,也足有四代了。他的曾祖好像是江北过来的。
因此,程砚之除了本地话,还会说江北话。江北话也是属於吴语的一种。
吴语分为六大片区,而每个大片区里又有许多小片区,总而言之,程砚之的本地话,和江北话,虽然都属於吴语,但听起来差异不是一点半点。
北部吴语可能互通性还好一些,南部吴语各片,基本上等同於外语,彼此都听不懂的那种。
程砚之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老板还是很心疼程砚之的,特意给他来了碗大的,还多放了好几勺白,端过来之后还说:“如果不够,再加!”
“够了够了,谢谢刘伯。”程砚之看著豆腐脑上大堆的白砂,连忙道谢。
“你这孩子,客气干啥”老板笑著,转过身去,却忍不住抹了抹泪,心说这娃可怜啊,唉,从来不吃甜豆腐脑的,今天吃完咸的,还特意要了碗甜的,估计医生跟他说了,让他想吃点啥就吃点啥。
程砚之就拍了一张照片,发在了评论区,並配文:“甜口、咸口,我家这边其实都有。就是吃咸的比较多。”
之所以有甜的,主要是因为,小镇上也有不少工厂,也招募了一些外来打工人口,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所以两种准备。
顿时,评论区又吵了起来。
“怎么能咸的甜的都吃呢叛忍!”
“我去,还真有甜的啊”
“还真有咸的啊放酱油、葱、辣椒——————难以理解。”
程砚之:“其实都不错,大家有空可以尝尝。”
说实话,他想这一口豆腐脑好久了,在雪原上,压根吃不到。香味都闻不到。
不由想起了阿丽娜和尤利婭,心说这两丫头如果过来,是喜欢吃咸的呢,还是甜的
吃完早餐,程砚之就拎著礼物,骑上了家中的旧电瓶车,去探望外公外婆。
中午自然是在外公外婆家蹭饭。
当程砚之在陪著外公外婆聊天的时候,雪原上,阿丽娜和尤利婭就待在程砚之的小木屋里。
木屋里面,收拾得整整齐齐,乾乾净净,那些燻肉熏鱼也都掛著,散发出诱人的香味。那颗罕见的大熊胆,也半干了,展露出暗金色的光泽。
程砚之离开之后,阿丽娜和尤利婭每天都会来小木屋查看,打扫,通风换气。因为屋子里要是没有人气的话,就会经常被小动物们光顾。
她们很害怕程砚之回去之后就不来了。
另外就是,程砚之走了,她们也不再去冰窟窿那里冰泳了。程哥哥不在,她们单独冰泳也没意思。
午后的寒阳透过结了霜的木窗,在程砚之的小木屋內投下稀薄的光斑。木柴在炉膛里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是唯一打破沉寂的声响。空气中瀰漫著熟悉的松脂燃烧的暖香、燻肉腊鱼醇厚的油脂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悬樑上那颗硕大熊胆的药味。
“唉—一,屋里少了哥哥,连松枝烧起来都无精打采的!”尤利婭靠坐在床边,原本是帮著清理堆在角落的备用子弹,此刻却忽然停了下来,双手托腮,望著不远处橙色的炉火,幽幽一嘆。
阿丽娜正跪在厚实的驯鹿皮地毯上,仔细擦拭著小桌子,闻言,不禁一呆:“瞎说————炉火烧得好好的。”
“哪里好”尤利婭撇撇嘴,像一头在雪地里发现猎物的小火狐,指著炉子说道,“姐姐,你仔细听听,以前哥哥在的时候,这炉火呼呼”作响,烧得那叫一个精神,现在呢噼啪”,噼啪”,有气无力,跟我阿祖断气前的呼吸差不多!”
“尤利婭!”阿丽娜生气了,转过头,俏脸飞红,羞恼地瞪了妹妹一眼,“不许这样说程哥哥的炉子!不吉利知道不!再胡说,等下白樺茸茶煮好,不给你喝了。”
“姐姐,你也很想哥哥是不是”尤利婭眨了眨眼睛,凑了过来,从后面抱住阿丽娜,说道,“小程哥哥不在,你是不是也想得慌
“哪有啊”
尤利婭:“你不想程哥哥抱著你亲吗”
阿丽娜的脸“腾”的一下更红了,像刚烤熟的土豆皮,连脖子都透出粉色:“你、你再这样说话不文明,我要告诉阿爸了!”
“哈哈!”尤利婭笑了,这话听起来一点威胁都没有。她才不信,阿丽娜会跟阿爸讲这个。
“程哥哥上次亲过我的,可惜我当时晕乎乎的,不记得滋味如何了。姐姐你真不想我还记得,我们当初准备射杀那头棕熊的时候,你听到我们说乾乾干”的时候,你脸红得都快滴血了。老实交代,你当时在想什么呢”
“哎呀!”阿丽娜被她翻出当初猎熊的窘事羞得无地自容,终於忍不住,抓起手边那根程砚之用来掸灰的柔软短尾鹿皮掸子,作势要丟过去,“尤利婭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满脑子都是————都是些什么呀!”
尤利婭灵活地一猫腰躲开,绕著屋子中间铺著厚厚鹿皮的“小客厅”跑开,一边跑一边乐不可支地回头挑衅:“嘻嘻,被我戳破心思啦姐姐害羞起来可真像咱们雪原上的小火狐狸!不过阿丽娜姐姐,咱们可说好了,万一————万一哥哥治好病真留下来了,你可不能跟我抢雪原新娘”的头衔!我们雪原的规矩,谁先————嗯”她故意停顿,坏笑著歪头看阿丽娜。
“什么雪原新娘什么谁先谁后”阿丽娜又羞又急,琥珀色的眼眸水光盈盈,举著鹿皮掸子追了上去,“你再胡说,今晚熏的雪松鸡腿没你的份!”
“哎呀,哥哥才走了几天,阿丽娜姐姐就开始剋扣我的伙食啦不行,这地位得提前定好,谁大谁小”
“要死啊,我是姐姐,自然是我大!”
“可是,我有些地方比你大。而且你既然是姐姐,就应该让著妹妹,让妹妹先来。”
“坏死了,真受不了你了!有种你等程哥哥回来,你当著他的面说。”
“哈哈,你以为我不敢我到时候就说是你想。”
“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道轻盈的身影在狭小的木屋里追逐打闹,闪转腾挪,不一会儿,就都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