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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彗星祭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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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酋长举起兽骨杖,杖头的星盘碎片泛着淡绿的光。他走到通风口下方,对着外面的彗星光,用乔克托族的古老语言念起祭词。祭词的声音低沉而庄重,像从远古传来的呼唤,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神秘的力量,在石室里回荡:“天地之使,降临于此;星盘为媒,永动为器;阴能为脉,阳能为魂;补全阴阳,归于平衡;佑我族人,佑我大地;祛邪除秽,永世安宁……”

祭词声中,星盘突然开始发烫,表面的星轨纹亮起耀眼的淡绿光,光顺着纹路蔓延,像一条条绿色的小溪,流遍整个星盘。永动模型的锚心铜环也跟着亮起来,淡蓝的光与星盘的绿光交织,形成一道细小的光带,沿着硅基纤维流动。硅基纤维像被唤醒的蛇,开始轻轻颤动,纤维里的光从淡绿变成了银白,像有无数条银线在纤维里流动,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形成一道银色的光环,围绕着模型旋转。

“阴能导入!”格木佤喊道,他按下模型侧面的开关。模型开始缓慢旋转,一开始像刚睡醒的孩子,速度很慢,接着越来越快,硅基纤维带着星盘的阴能,往模型中心流去,再从模型边缘流回星盘,形成一个小小的循环。雾气中的绿光越来越强,石室里的空气开始震动,像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推动,温度也渐渐升高,不再有之前的凉意。

就在这时,姬羽带着阿木和族人冲进了石室。他的阴能感应坠烫得厉害,刚进门,就感觉到了舒明远的气息。“舒明远来了!”姬羽喊道,他指向石室门口,“他就在外面,手里拿着阴能炸弹!”

格木佤和舒慧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警惕。他们没想到,舒明远竟然来得这么快,还带着如此危险的东西。

“阴能导入不能停!”老酋长喊道,“一旦中断,阴阳循环就会被打破,星盘可能会永久失效!”

格木佤点点头,对姬羽说:“你带族人拦住他!我们必须完成激活!”

姬羽刚要应声,石室的石门突然被撞开,舒明远冲了进来。他的头发凌乱,脸上布满了血丝,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绝望,手里举着一个小型的阴能炸弹——炸弹是黑色的,像乒乓球大小,表面有红色的导线在闪烁,发出“滋滋”的声音,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不许动!把星盘和模型给我!”舒明远的声音嘶哑,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大不了一起死!”

族人们立刻举起星盘碎片,形成一道光墙,挡在格木佤、舒慧和老酋长身前。阿木握紧手里的木棍,眼神坚定:“舒明远,你醒醒吧!长生不是靠阴能强行维持的,是靠阴阳平衡!你这样做,只会自取灭亡!”

“长生?”舒明远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悲凉,“我等了三十年,从父亲手里接过舒氏,就是为了这一刻!我爸当年没能得到星盘,没能长生,我不能像他一样!”他的目光落在星盘上,眼里充满了贪婪,“只要激活星盘,导入银河阴能,我就能掌控阴阳,就能活上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

“因为你错了!”舒慧站起身,对着舒明远喊道,“我爸当年就是因为发现了舒氏的野心,发现了强行提取阴能会破坏天地平衡,才离开舒氏的!他留下的笔记里写得很清楚,‘阴能为阴,阳能为阳,阴阳相济方能永续,孤阴不长,独阳不生’!你强行提取阴能,只会引发阴阳失衡,不仅不能长生,还会让整个世界陷入混乱!”

“闭嘴!”舒明远的情绪更加激动,他举起阴能炸弹,“我不管什么阴阳平衡!我只要长生!今天,要么你们把星盘给我,要么我们一起同归于尽!”

格木佤慢慢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平静地看着舒明远:“舒明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长生,你抓乔克托族的族人,炸圣地的石门,甚至不惜用阴能炸弹毁掉一切。这样的长生,就算得到了,又有什么意义?你失去的,比你得到的更多。”

“意义?”舒明远嗤笑一声,“权力、财富、长生,这就是意义!我从一无所有,爬到舒氏总裁的位置,经历了多少尔虞我诈,我不能就这样老去,就这样死去!”他的手开始发抖,阴能炸弹表面的红线闪烁得更厉害了,“别再废话了!要么给我星盘,要么一起死!”

舒慧突然想起父亲的《阴阳应急论》里写过的一句话,用红笔标了出来:“阴能炸弹遇强阳能会引爆,但其核心阴能可被阳能符中和,需将符纸贴在炸弹表面,金光透入核心,即可破之。”她悄悄从怀里掏出一张阳能符,捏在手里,慢慢往前挪动脚步。“舒明远,你真的以为,阴能能让你长生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穿透力,“我母亲当年就是舒氏‘长生换血项目’的实验品,她用自己的阳能换来了短暂的阴能加持,结果呢?她只活了三年,就因为阴阳失衡,痛苦地死去了。你看到的那些‘长生者’,不过是舒氏制造的假象,他们的生命,都是用别人的痛苦换来的!”

舒明远的手抖得更厉害了,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也是早早地去世,父亲告诉他,母亲是因为“阳能不足”,所以他才一心想要掌控阴能,想要长生,想要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可舒慧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他多年来的执念。“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老酋长突然举起兽骨杖,杖头的星盘碎片发出强光,照在舒明远的脸上。“放下炸弹!”老酋长的声音带着威严,“天地阴阳不容破坏,你若执意如此,必遭天谴!乔克托族的先祖会惩罚你,让你永远困在阴能的深渊里,不得超生!”

舒明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手里的阴能炸弹差点掉在地上。就在这时,彗星的光突然变得极强,一道绿色的光柱从通风口射下来,像一根巨大的柱子,刚好落在阴能炸弹上。炸弹表面的红线瞬间变得刺眼,发出“滋滋”的声音,舒明远惨叫一声,手一松,炸弹掉在了地上。

姬羽眼疾手快,冲过去,将手里的阳能符贴在炸弹上。金光瞬间闪过,炸弹表面的红线消失了,黑色的外壳变得冰凉,像一块普通的石头,再也没有了危险。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石室里一片安静,只有星盘和模型的光还在闪烁,还有通风口传来的彗星“嗡嗡”声。

舒明远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失去了灵魂。他看着星盘和模型的光涡,突然笑了,笑得很凄凉:“我输了……我还是输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三十年的执念,原来只是一场空……”

族人们走过去,将舒明远按住,用绳子绑了起来。老酋长看着他,眼里没有愤怒,只有惋惜:“执念是一切痛苦的根源,你若早点明白,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格木佤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星盘与模型——光涡里的光已经变成了金绿色,星盘的星轨纹与模型的纤维光完全重合,形成了一道连接天地的光柱,从石室的通风口射向天空,与外面的彗星光融合在一起。光柱的表面泛着金绿色的波纹,像有无数条光带在里面流动,美丽得让人窒息。

光柱越来越亮,石室里的温度渐渐变得温暖宜人,不再有之前的燥热或寒凉。格木佤能清晰地感觉到,地核的阴能正顺着星盘与模型的光,像一条绿色的河流,往银河的方向流去;而银河的阴能也顺着光,像一条银色的河流,往地核流来。两条河流在光涡中交汇、融合,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没有一丝能量浪费,天地间的阴阳之气,终于达到了平衡。

“成功了!”舒慧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看着光涡里的星盘,星盘表面的星轨纹里,淡绿光渐渐变成了金绿色,像有生命在里面流动,“天地阴阳平衡了!我爸的研究成功了!格木佤,我们做到了!”

老酋长跪在石台前,双手合十,闭着眼睛祈祷。族人们也跟着跪下,对着光柱深深鞠躬,嘴里念着乔克托族的祝福词,声音虔诚而庄重。他们知道,这一刻,不仅是乔克托族的新生,也是整个世界的新生。

姬羽站在一旁,胸口的感应坠不再发烫,恢复了平时的冰凉。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的阴阳之气变得平和而温柔,像母亲的怀抱,让人安心。他的脸上露出了纯粹的笑容:“我能感觉到,地球的阴阳之气在恢复,山脚下的花田,向日葵肯定又开得旺了。”

格木佤走到舒慧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像阳能符的光,也像25岁那年,他们在花田拥抱时的温度。“我们做到了,”格木佤的声音有些沙哑,眼里带着泪光,“两位父亲的愿望,乔克托族的守护,还有我们的约定……都做到了。”

舒慧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却笑得很灿烂。她抬手擦掉眼泪,看着格木佤的眼睛,眼里充满了爱意和坚定:“等回去,我们就在花田办婚礼,用向日葵做装饰,让锚心和星盘做见证,让天地阴阳都为我们祝福。我还要把我们的故事写下来,告诉后人,阴阳平衡才是最重要的,不能被贪婪蒙蔽了双眼,不能违背天地的法则。”

光柱渐渐变淡,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彗星的绿光也开始消散,天空中露出了淡蓝的底色,阳光透过通风口洒进来,落在石室的地上,像撒了一地的金粉。格木佤看着石室里的星盘与模型——星盘的光变得柔和,像一层淡绿的薄纱,覆盖在表面,散发着温润的能量;模型还在缓慢旋转,速度均匀,硅基纤维泛着淡淡的金绿光,像在守护着这来之不易的平衡。

族人们扶着被绑起来的舒明远,往山脚下走。阿木和姬羽走在后面,阿木的胳膊已经完全恢复,他拍了拍姬羽的肩膀:“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挡住舒氏的人。以后有空,你要常来保留地玩,我带你去看鹰巢山的日出,去看硅基神树的遗迹。”

姬羽点点头,眼里带着期待:“好!我一定去!等我处理好手里的事,就来拜访你们。”

“我们回去吧。”格木佤牵着舒慧的手,往石室门口走。晨雾已经散去,阳光透过松枝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松脂和向日葵的清香,让人心情舒畅。姬羽跟在他们身后,手里拿着阴能感应坠,坠子泛着微弱的光,指向花田的方向。

山脚下的向日葵花田,果然像姬羽说的那样,开得格外旺盛。金色的花瓣迎着阳光,像一片燃烧的海洋,一眼望不到边。花田中央的双镜阵列,淡绿色的光柱变得比以前更亮、更稳,像一根连接天地的银线,在阳光下闪烁着金绿色的光芒。

格木佤站在花田中央,看着舒慧的笑脸,突然想起25岁那年的夏天。那天也是这样的好天气,向日葵开得如火如荼,他在花田对舒慧说:“等我做出能改变世界的研究,就回来娶你。”当时他以为这只是一个遥远的梦想,没想到今天真的实现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戒指是用星盘碎片精心打磨而成的,表面刻着细小的星轨纹,中心嵌着一点锚心的金粉,是他昨晚在石室里,用小刀一点点刻出来的。每一道纹路,都承载着他对舒慧的爱意;每一次打磨,都寄托着他对未来的期许。他单膝跪地,举起戒指,声音带着紧张和期待,却无比坚定:“舒慧,当年在花田的约定,我现在兑现。你愿意嫁给我吗?”

舒慧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我愿意!我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从25岁到现在,我一直相信你会回来,相信我们能一起完成父亲的研究,相信我们能有今天……”

格木佤将戒指戴在舒慧的手上,戒指刚碰到她的指尖,就泛着淡绿的光,与她胸口的星盘碎片产生共振。花田的向日葵突然轻轻摇晃,像在为他们鼓掌;花瓣上的露珠反射着阳光,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落在地上,滋润着土壤;双镜阵列的光柱,也变成了金绿色,像一道祝福的光,笼罩着他们,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姬羽站在花田边缘,笑着鼓掌,手里还拿着一束刚摘的向日葵。老酋长和族人们也来了,他们手里捧着用向日葵和松枝编织的花环,戴在格木佤和舒慧的头上。花环的香气很浓,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让人心情愉悦。

“祝你们永远幸福!”老酋长笑着说,族人们也跟着欢呼起来,声音在花田上空回荡,引来几只小鸟,在他们头顶盘旋、鸣叫。

格木佤牵着舒慧的手,站在花田中央,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幸福和安宁。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他和舒慧会一起研究阴阳宇宙的奥秘,一起教孩子们认识阴能和阳能,一起在花田看日出日落,一起守护这片土地的阴阳平衡,一起度过每一个平凡而幸福的日子。

远处的城市里,舒氏集团因为舒明远的倒台而分崩离析,那些被舒氏控制的阴能资源,被重新用于公益事业,为贫困地区提供能源,为需要的人带来温暖。小张也辞去了舒氏的工作,加入了格木佤和舒慧的团队,一起研究阴阳平衡的应用,让两位父亲的研究成果,真正造福于人类。

姬羽站在花田边缘,看着格木佤和舒慧相视而笑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感动。他抬头看向天空,彗星的尾迹渐渐消失,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一个属于所有人的,充满希望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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