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流言(2/2)
晓苏有些难过和心虚。自从她穿过来,她一直努力融合进这个世界,适应自己的新身份,积极努力的生活。
既要抚慰原主记忆里留给她失恋失身的苦楚又要自己消化再也回不去过去世界的悲伤,其实她很累很累,而且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像迈恩那样鼓励她支持她引领她。
范总眼见杜晓苏开始落泪,顿觉心慌慌,还来不及多说一句劝解的话,王亚宁继续火上浇油,“你不应该对着我们哭,对着你的金主去哭啊!说不定他为了你可以把我们整个项目组都换掉,让你来做总设计师…..”
“够了,王亚宁!”宁维成头大的很,
“我说事实不行吗?您要是觉得我说的事实有问题,那我就直接离开博远,反正我跟这样耍心计使手段的女人无法共事!”
王亚宁说着便扯了自己脖子上的工牌,“离职申请我会发到您的邮箱!”说罢转身离开包厢。
宁维成本来手底下的干将就不多,王亚宁是出挑的那一个,主力要是走了,那不得累死,他着急忙慌的追出去了。
杜晓苏只觉得自己的情绪像是开了一道闸门,眼泪也是止不住的掉,她一言不发的拿着电脑包就出了包厢,直接奔向地铁站。
今日也就摆烂一天吧!她选了最远的17号线,一路坐到终点站。
郊区有个没建好的民宿靠着一个小公园,公园人少,只有在这里,没有人会看到她落泪。
她边哭边跟尤佳期打电话,像个满腹委屈的小孩子,只顾一股脑儿的倾诉自己的故事。
尤佳期在绍兴过的风生水起,白天陪着老爹钓鱼,晚上照例跟孟和平视频电话慰问下阮正东的身体,日子充实又饱满。
接到杜晓苏电话的时候,听到她的抽泣声她心里也酸疼的厉害。
晓苏有个习惯,难过的时候要么就是手抄圣经,要么就是用希腊语倾诉自己的悲伤。
她和杜晓苏是一起在巴黎大区长大的孩子,两家本来就是世交。上学也是进的天主教会学校,高中也是在最负盛名的斯坦尼斯拉斯。
晓苏考进巴黎综合理工,她进了巴黎高等商学院,一直到她南极遇险前,她们就像一对姐妹花,从来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晓苏,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能跟以前一样把所有过错归到你自己身上,你没错就是原来的杜晓苏也没有错。”尤佳期用希腊语回应着杜晓苏。
路边有熟悉卖酒酿的阿姨走过来跟佳期打招呼,“囡囡这是在跟外国朋友打电话吗?外语流利的勒!”
晓苏听到了外人的声音,软儒的江浙方言,也是她前世的回忆,她忽然感到了人间烟火气,囡囡,以前她奶奶也总这么叫她的。
晓苏擦了擦眼泪,情绪平稳了很多,她已然告别了过去,不知道原来的晓苏有没有去她的世界,能不能开心的替她生活下去?
“晓苏啊!你把这里就当作平行世界,这里的晓苏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你自己,你们是一体的,你有责任对自己负责是不是?”
尤佳期继续循循善诱,“我知道你想家,这里能讲法文的人不多,但我可以给你介绍个朋友。是我大学的学长,他是法国人专门来北大学中文的,我把他电话给你,你来加他,你不是打算带我一起回巴黎吗?正好问问我学长,他人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