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晨曦微露，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1/2）
夜色渐深，陆宅却还亮着灯。
苏未曦站在客厅门口，看着陆清清拉着周时砚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两人脸上都是初为人父母的惊喜和期待。
那一刻的温馨让她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
“未曦，你回来啦！”陆清清抬头看到她，眼睛亮晶晶的，“快来感受一下，宝宝刚才可活跃了！”
周时砚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清清，未曦姐累了，让她先休息吧。”
“没事。”苏未曦笑着走过去，在陆清清身边坐下，轻轻把手放在她微隆的肚子上，“真能感觉到吗？”
“能！你等会儿，说不定马上就动了。”
三人安静地等待着。过了十几秒，苏未曦果然感觉到掌心下传来一个轻微的、像是小鱼吐泡泡的触动。
“感觉到了！”她惊喜地说。
陆清清笑得眉眼弯弯：“是吧？医生说现在胎动还不规律，有时候活跃有时候安静。今天估计是知道我高兴，所以特别配合。”
“你高兴什么？”苏未曦问。
陆清清从茶几上拿起一本杂志：“看！今天的《艺术与设计》专访，整整两页都在写你！说你是‘新生代设计师的领军人物’，‘东方瑰宝大赛最年轻的评委会主席’！”
苏未曦接过杂志，封面就是她上周评审时的照片。翻开内页，专访标题赫然写着《苏未曦：在传统与创新之间寻找平衡点》。
“谁送来的？”她问。
“杂志社下午送来的，说想请你签个名，下期还要做后续报道。”陆清清凑过来，“写得好吧？我看了三遍呢！”
苏未曦快速浏览着文章内容。记者显然做过功课，不仅详细介绍了她的设计理念和成就，还提到了“东方瑰宝”大赛的评审理念，引用了她之前在媒体见面会上的发言。
“写得挺客观。”她把杂志放下，“不过这种时候出专访，时机有点微妙。”
周时砚点头：“我已经让人去查这个记者了，看是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正说着，陆夜北从书房出来。看到客厅里的情景，他走过来，手很自然地搭在苏未曦肩上：“今天怎么样？”
“评审结束了，出了点小波折，但解决了。”苏未曦简单说了林小雨的事，“顾明轩后来找我，说林小雨是他外甥女。”
陆夜北挑眉：“他主动说的？”
“嗯，估计是想示好。”苏未曦说，“我感觉他快撑不住了，齐悦和张七给他的压力太大，他自己又怕事情闹大。”
“那就再加把火。”陆夜北看向周时砚，“张七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今天下午又去了城南仓库，这次带了个箱子进去，出来时箱子空了。”周时砚说，“我们的人想办法进去了，在仓库角落发现了一些化学试剂的空瓶，已经拿去化验了。”
“化学试剂？”陆清清紧张起来，“他们要干什么？”
陆夜北的表情冷了下来：“决赛现场人多，如果发生‘意外事故’，比如火灾或者化学品泄漏，场面会非常混乱。”
“到时候再配合王秀娟手里的‘证据’，就能把脏水全泼在未曦身上——作为评委会主席，她要对现场安全负责。”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太狠了……”陆清清喃喃道，“他们这是要杀人啊！”
“不会真的出事。”陆夜北说，“我们的人已经盯死了仓库，他们带进去的东西都被调包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在决赛那天，把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
苏未曦握紧了手：“我有个想法。”
三人都看向她。
“既然他们想在现场制造混乱，那我们就在混乱中揭穿他们。”苏未曦说，“决赛那天，我会安排一个特别的环节——现场连线海外专家，对获奖作品进行实时点评。到时候，我们可以把连线信号切到仓库的监控画面。”
周时砚眼睛一亮：“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看到他们在仓库做什么。”
“但风险很大。”陆夜北说，“如果切信号的过程中被发现，他们可能会提前行动。”
“所以需要精准的时机。”苏未曦说，“要在他们刚动手，还没来得及造成实际破坏的时候。而且，我们还需要一个内应。”
“顾明轩？”周时砚问。
“对。”苏未曦点头，“他现在的立场很微妙，既怕齐悦，又怕我们。如果我们能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他可能会选择。”
陆夜北沉吟片刻：“可以试试，但要做好两手准备。周时砚，你明天去找顾明轩，把话说清楚。告诉他，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如果一意孤行，后果自负。”
“明白。”
夜深了，陆清清回房休息。周时砚送她上楼后，又下来和陆夜北、苏未曦在书房商量了半小时，才离开陆宅。
苏未曦洗完澡出来时，陆夜北已经躺在床上看书了。她钻进被窝，靠在他身边。
“累了就睡。”陆夜北放下书，关掉床头灯。
“睡不着。”苏未曦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夜北，你说顾明轩会选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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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够不够聪明。”陆夜北把她揽进怀里，“如果他够聪明，就会知道跟齐悦合作没有未来。齐悦要的是复仇，不是共赢。事成之后，顾明轩对她来说就是弃子。”
“那如果他不聪明呢？”
“那就只能一起收拾了。”陆夜北的声音很平静，“未曦，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你要记住。”
苏未曦没说话。她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可惜。
顾明轩有才华，有能力，如果不是走错路，本可以有很好的发展。
“睡吧。”陆夜北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第二天上午，周时砚去了明轩文化。苏未曦则在家修改“涅盘”系列的最后一件作品。
老赵把成品送来了，但有一个细节她不太满意——凤凰羽翼的弧度不够自然，看起来有些僵硬。
“这里要重新打磨。”她指着设计图上的一个点，“羽毛末端应该更轻盈，现在太厚重了。”
老赵凑过来看了看：“行，我拿回去改。不过苏老师，这个弧度已经调了三次了，再改我怕金属会疲劳断裂。”
“那就换一种合金配比。”苏未曦说，“我要的是展翅欲飞的感觉，不是沉重的装饰。”
老赵挠挠头：“那我再试试。”
他离开后，苏未曦走到窗前，看着花园里正在散步的陆清清。
四月的阳光很好，陆清清穿着宽松的孕妇裙，慢慢走着，沈静怡陪在她身边，两人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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