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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前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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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还有三个干部,都低着头写,没人说话,只有笔尖划过纸的“沙沙”声。余念新翻开文件,里面写的多是干部调配、学校整顿的事,还有战后怎么恢复教育、怎么教老乡认字的计划。

凌莎走过来,看了眼他写的字:“比以前工整多了,在少年班没偷懒。”

“教员每天让练。”

“好好练,以后写文件用得上。”凌莎顿了顿,声音放轻,“保育院要改成干部子弟小学了,你这‘小学生’的日子,算是真过去了。”

余念新停下笔,点了点头:“知道了。”

八月初的延安,闷得像个蒸笼,一到晚上,窑洞里热得待不住,不少人搬着铺盖去院子里打地铺。整个延安都在等一个消息——日本到底什么时候投降。通讯处的报务员熬得眼睛通红,昼夜守着电台;有人睡不着,就拿着半张《新华日报》反复看,连广告都没放过;老乡们也常来机关门口打听,问“啥时候能听到好消息”。

八月九日夜里,通讯处的报务员突然冲出屋,举着电报喊:“苏联出兵了!红军跨过国境线打日本了!”

院子里瞬间炸了锅,有人跑去敲钟,有人点燃火把,口号声“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庆祝苏联出兵”此起彼伏。凌莎披着衣服跑出来,抓着报务员问:“消息确认了?没弄错?”

“确认了!电台里反复播的,错不了!”

第二天上午,中央礼堂开紧急会议,少年班也被拉去旁听。主席站在台上,声音有点沙哑,却格外有力:“形势到了最后阶段,大家要抓紧准备——准备接管根据地,准备恢复生产,准备让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散会后,郑教员带他们去搬文件,路上遇见不少从外地赶来的干部,有的肩上扛着干粮袋,有的怀里抱着地图,脚步匆匆往机关走。

“都在准备下一步了。”郑教员说,“你们也记着,胜利不是结束,是开始。”

八月十五日那天,延安的天格外亮,没一点云。中午刚过,通讯处的人拿着电报往广场跑,边跑边喊:“日本投降了!宣布无条件投降了!”

这话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延安。锣鼓响了一下午,孩子们举着小旗子跑,喊着“胜利了”;老人们坐在门口,抹着眼泪笑,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战士们举着枪朝天放,枪声混着歌声,热闹得像过年。

少年班全体在操场集合,主席台上换了新标语:“抗战胜利——新的中国在前方!”郑教员站在台前,声音洪亮:“少年班全体立正!向牺牲的烈士致敬!向新中国致敬!”

学员们举起右手敬礼,掌声、欢呼声、鞭炮声混在一起,震得山都在响。

余念新站在队伍里,仰头看着天,没有激动得跳起来,也没掉眼泪——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天来了,时代要翻篇了。周围的人都在笑、在喊,他也跟着笑,那笑里没有十岁孩子的雀跃,只有一个见过太多苦难的人,终于等到曙光的踏实。

夜里,延安到处亮着灯,延河两岸的油灯、火把连成一片,像条光带。山谷里回荡着《歌唱祖国》的歌声,有人拉着二胡,有人打着拍子,连平时严肃的干部,都跟着哼起来。

少年班的宿舍里,大家挤在炕上睡不着,张根生兴奋得手舞足蹈:“以后咱们去前线接收根据地!帮老百姓建房子、办学校!”

“你才十二岁,人家不让你去。”有人打趣他。

“我能学!教员说我学东西快!”张根生急着辩解。

余念新看着他们闹,轻声说:“会去的,咱们都会去。”

他知道,那天夜里的火光不只是庆祝,更是一种召唤——召唤着延安的人,去迎接一个没有战争、能让老百姓安心过日子的新世界。而他们这些少年,也得跟着长大,跟着去撑起这个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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