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曙光（1/2）

清晨六点，窗帘缝隙里漏进一缕浅金色的晨光，刚好落在林羽的眼睫上。他睫毛颤了颤，竟比设定的七点闹钟早了整整一小时醒来。胸腔里没有了往日的沉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快，像是心里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侧躺着，在心里轻声念了句“打开面板”。淡蓝色的半透明光影准时浮现在眼前，界面依旧简洁得像他熟悉的代码界面，只有几行核心信息：“宿主：林羽；现有技能：天降横财（Lv1，每秒0.01元）；每日特权：万能升级（1次/天）”。没有多余的花哨设计，却让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昨晚睡前，他特意登录手机银行确认过余额。系统在凌晨零点准时将昨日累计的986.42元自动提现到账，加上他原本银行卡里仅剩的327.58元，现在总余额显示为1314元。这个数字不算多，却比他上个月的工资到账时更让他激动——这是属于“天降横财”技能的第一笔收获，是打破困境的希望。

林羽撑着胳膊坐起身，乱糟糟的头发因为一夜安睡，竟比往常整齐了些。他低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还黑着，距离闹钟响起还有很久。以往这个时候，他定会倒头再睡，可今天却毫无睡意。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外面的天刚蒙蒙亮，小区里的樟树顶着浓密的枝叶，几只早起的麻雀在枝头蹦跳，叽叽喳喳的叫声清脆悦耳。远处的马路上，偶尔有早起的环卫车驶过，留下一串淡淡的车辙。林羽靠在窗边，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清晨景象，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以前总觉得清晨是疲惫的延续，如今却觉得连空气里都带着清甜的气息。

洗漱间里，他拧开冷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却也彻底驱散了残留的困意。镜子里的男人，眼下的黑眼圈依旧明显，但眼神里的黯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亮的光。他挤了牙膏，认真地刷着牙，泡沫堆在嘴角，像个孩子似的对着镜子咧了咧嘴。

收拾完自己，林羽走到衣柜前。衣柜门一拉开，堆得半满的衣服露了出来——大多是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还有几件皱巴巴的衬衫。以前他总是随便抓一件能穿的就行，今天却耐心地翻找起来。最终，他从衣柜中层找出了一件浅灰色的夹克，是去年生日时自己咬牙买的，因为怕弄脏，没怎么穿过，至今还很新。搭配上一条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再穿上那双擦得锃亮的帆布鞋，他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第一次觉得自己看起来清爽又精神。

出门前，林羽习惯性地摸出手机，打开共享单车APP扫了辆停在楼下的自行车。支付界面跳出来，显示扣款2.5元，他毫不犹豫地确认支付。手机银行随即发来短信提醒：“您尾号3721账户消费2.5元，余额1311.5元。”看着短信，他心里没有了以往花钱时的局促，蹬着自行车往小区外的早餐店赶去。

小区门口的早餐摊换了新的红色招牌，“老陈早餐铺”四个大字格外醒目。摊主陈叔正忙着给油条翻面，金黄色的油条在油锅里滋滋作响，香气顺着风飘了过来。旁边的蒸笼里，小笼包冒着热气，白茫茫的雾气裹着面香和肉香，让人食欲大动。

“小林，今天怎么这么早？”陈叔抬头看到林羽，笑着打招呼，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早起了会儿，陈叔。”林羽走到摊位前，“来一份皮蛋瘦肉粥，一笼小笼包，再加杯热牛奶。”

“好嘞！”陈叔应着，转身从蒸笼里拿出一笼小笼包，又从保温桶里盛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总共18块，扫码在那边。”

林羽扫了码付了钱，手机再次收到扣款提醒，余额变成1311.5-18=1293.5元。他找了个塑料小桌坐下，陈叔很快把早餐端了过来。白瓷碗里的皮蛋瘦肉粥冒着热气，皮蛋的Q弹和瘦肉的鲜嫩融在粥里，撒上一把葱花，香气扑鼻。小笼包皮薄馅足，咬一口，滚烫的汤汁流出来，鲜得他眯起了眼睛。热牛奶温温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胃，也暖了心。

以前他总舍不得这样吃早餐，要么买两个包子对付，要么干脆不吃，省下来的钱要还信用卡、交房租。可今天，他慢慢地喝着粥，吃着小笼包，觉得这样的早晨才算是真正的生活。

吃完早餐，林羽看了眼时间，六点五十五分。他骑上自行车往地铁站赶，清晨的风拂过脸颊，带着凉意，却让他浑身舒畅。七点十五分，他到达地铁站，刷卡进站，扣除4元交通费，余额变为1293.5-4=1289.5元。

早高峰的地铁还没到最拥挤的时候，林羽很顺利地找到了一个扶手。他靠在扶手上，没有像往常那样低头刷手机打发时间，而是闭上眼睛，在心里盘算着今天的计划：上午先把昨天没写完的项目方案收尾，然后跟晓妍对接一下需求细节；下午研究张总给的新项目，争取理清核心逻辑；晚上如果有时间，就开始准备下周五的技术交流会材料。最重要的是，今天的“万能升级”一定要用在“天降横财”上，这样明天收益就能翻倍，离还清信用卡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地铁到站提示音响起，林羽跟着人流走出站台，快步朝公司方向走去。八点十分，他推开公司玻璃门，比规定的上班时间早了二十分钟。前台的实习生李萌正趴在桌子上整理文件，看到林羽，眼睛一亮：“林哥，今天这么早啊！”

“早，李萌。”林羽笑着点头，脚步轻快地走进办公区。

办公区里已经来了几个人，键盘敲击声和低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熟悉的工作氛围。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放下背包，先去茶水间接了杯热水。路过晓妍的座位时，看到她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

“早啊，遇到难题了？”林羽停下脚步问道。

晓妍抬头，看到是他，脸上的愁绪散了些：“早，林羽。昨天整理的用户反馈数据有点乱，正在核对呢。”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看起来温柔又干练。

“需要帮忙吗？”林羽问道。

“不用啦，快弄完了。”晓妍笑了笑，“对了，昨天张总说让你准备技术交流会的分享，你有方向了吗？”

“还没，打算今天下班前想想框架。”林羽喝了口热水，“先去忙了，有问题再叫我。”

回到座位，林羽打开电脑。开机的间隙，他在心里默念“打开面板”，看着“每日特权：万能升级（1次/天）”的字样，深吸一口气，下达指令：“使用今日万能升级，提升天降横财技能等级。”

淡蓝色的光影上，技能信息瞬间变化：“现有技能：天降横财（Lv2，每秒0.02元）；每日特权：万能升级（0次/天）”。

林羽心里一阵雀跃。Lv2，每秒0.02元，一小时就是72元，一天24小时就是1728元。这样算下来，不出半个月，他欠的信用卡账单就能还清，下个月的房租也能轻松搞定。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打开工作文档，开始专注地修改方案。

昨天剩下的收尾工作不算复杂，主要是调整几个数据图表和优化文字表述。林羽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思路清晰得不像话。以前改方案总觉得繁琐，今天却觉得每一个修改都有意义——不仅是为了工作，更是为了让自己有底气在这个城市继续走下去。

九点半左右，肚子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饥饿感。林羽摸了摸肚子，想起抽屉里还有昨天剩下的半袋饼干，刚想拉开抽屉，身后传来小李的声音：“林羽，走啊，楼下便利店新到了几款三明治，据说味道超赞，一起去尝尝？”

小李是他的同期同事，性格开朗，两人平时关系不错。以往遇到这种情况，林羽定会以“不饿”为由拒绝，可今天，他看着电脑右下角跳动的时间，想起银行卡里的余额，点了点头：“行啊，正好有点饿了。”

两人一起下楼，便利店的暖光灯亮堂堂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零食和日用品。小李径直走到冷藏柜前，拿起一个奥尔良鸡肉三明治：“这个我上次吃过，鸡肉超嫩。”林羽在冷藏柜前看了看，最终挑了一个金枪鱼三明治和一瓶原味酸奶。

“一共15元。”收银员扫码后说道。

林羽扫码付了钱，手机扣款提醒弹出：“消费15元，余额1289.5-15=1274.5元。”他拿着三明治和酸奶，和小李找了个靠窗的小桌坐下。

“哎，林羽，”小李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地说，“你今天状态不对啊，以前叫你吃零食都不去，今天居然主动答应了，而且看你早上改方案那劲头，跟打了鸡血似的。”

林羽笑了笑，撕开三明治的包装：“可能是昨天休息好了，精神头足。”他没打算把技能的事告诉任何人，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一个能改变生活的秘密。

金枪鱼三明治的面包松软，金枪鱼馅料细腻，搭配着新鲜的生菜，味道确实不错。林羽慢慢吃着，听小李吐槽昨晚的加班，偶尔应和两句，心里却在盘算着技术交流会的事。张总让他做分享，既是认可，也是考验，他必须好好准备，不能搞砸。

回到办公室，已经是十点十分。林羽打开浏览器，搜索“技术分享PPT制作技巧”，页面上弹出了不少教程。他翻了几页，发现大多是免费的基础内容，不够深入。犹豫了一下，他点开一个付费课程平台，找到一套《专业技术PPT从入门到精通》的课程，课程包含案例拆解和实战指导，看起来很实用。课程定价69元，不算贵，但在以前，他定会犹豫半天。

现在，他几乎没有迟疑，直接点击了购买。支付成功后，手机短信提醒：“消费69元，余额1274.5-69=1205.5元。”他把课程添加到收藏夹，打算晚上回家后开始学习。

接下来的时间，林羽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他先是把修改好的方案发给张总审核，然后打开晓妍发来的用户反馈数据表，帮着核对了几个有疑问的数据。晓妍感激地朝他笑了笑，递过来一颗水果糖：“谢啦，林羽，这糖超甜。”

林羽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橘子味的甜意在舌尖散开。他看着晓妍认真工作的侧脸，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暖意。以前总觉得和同事保持距离就好，现在却觉得，身边有这样温暖的人，工作也变得不那么枯燥了。

中午十二点，张总的回复邮件到了，方案审核通过，还附带了一句“思路清晰，细节到位”的评语。林羽心里一阵高兴，正准备起身去吃饭，晓妍走了过来：“林羽，中午一起吃饭吗？公司附近新开了家轻食店，我看评价不错，想去试试。”

“好啊。”林羽立刻答应下来。

两人一起走出公司，轻食店离公司不远，步行五分钟就到。店里装修得简约又温馨，墙壁上挂着绿植，舒缓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菜单上的菜品很丰富，有沙拉、意面、三明治等。林羽看了看，点了一份鸡胸肉沙拉和一杯鲜榨橙汁——鸡胸肉低脂高蛋白，正好适合久坐的上班族。晓妍点了一份蔬菜意面和一杯柠檬水。

“一共84元，两位AA吗？”服务员问道。

“我来付吧。”林羽抢先扫码，支付了84元，余额变为1205.5-84=1121.5元。

“怎么能让你付钱？”晓妍有些不好意思，“下次我请你。”

“没事，下次再说。”林羽笑了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很快，餐品端了上来。鸡胸肉沙拉里，鲜嫩的鸡胸肉切成薄片，搭配着生菜、圣女果、黄瓜和玉米，淋上特制的千岛酱，看起来清爽可口。鲜榨橙汁橙黄透亮，散发着浓郁的果香。林羽叉起一块鸡胸肉放进嘴里，肉质嫩滑，酱汁酸甜，味道比他想象的好太多。

“这家店味道确实不错，下次可以带小李他们一起来。”晓妍一边吃意面，一边说道。

“嗯，性价比也挺高。”林羽点点头，喝了口橙汁，“对了，下周五的技术交流会，你准备分享什么内容？”

“我负责的那个用户画像项目，打算分享一下数据建模的过程。”晓妍说，“你呢？还没确定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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