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唯有脚踏实地,方知来时不易(2/2)
余温一愣摆摆手,“随意。”
听到这话,方寸跳上了飞舟前方那类似甲板的位置。
前方风景一览无余。
飞舟在云层上,因是夜晚,又像是一艘船在漆黑的云朵上飞速前进。
方寸抬头,云层之上,依然是皓月当空。
只是,这里倒是看不见落雪了,也不知下没下。
思绪良久,方寸张开双手,随后开始舞动起来。
喂完马的余温回头看到这一幕,愣住。
方寸的动作有些像太极,但又甚为怪异,
似舞非舞。
而这样的情景,余温看了许久,随后掏出酒壶开始喝起来,好似一位观众。
许久之后,方寸停下,看着自己的手掌有些疑惑。
夜灵舞,涂山渺渺已然将知晓的全部告知于他,但既是绝对闪避,为何躲不开灵压?
大概是,炼的不够。
想到这里,方寸正欲再来一遍,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小友,你这个是国殇吗?”
“???”
方寸疑惑的回头,余温靠在一处拿着酒壶笑眯眯的看着他,随后摇摇头,“我似乎看错了,你继续。”
“……”
方寸默然,忽然拿出一壶酒丢给余温。
余温接过酒壶用鼻子嗅了一下,惊讶道,“这酒,你也有?”
“我捡的。”
实际上涂山渺渺经常拿出来好东西,他黑了不少。
“……这样,那你给我酒是何意?”
方寸拱手,“望前辈指点一二。”
余温是后面突然出现在马车上的,跟了他们一路,这一路走来,若不是他面容苍老,方寸甚至以为是同龄人。
这个人,让人看着就心生好感。
听到这话,余温失笑,“你不讨厌被说教?”
“哪得看什么人。”方寸答道。
“有点意思。”
余温喝了一小口,这才开口,“所谓国殇乃是亡国之殇,在后人的演绎里,这是一种极为悲壮的故事,仅仅靠说书人是无法让人感同身受的,于是有一舞女将其编成了舞蹈,此舞刚一出世,观者无不称赞。”
“许是此舞太过灵动,后被人称之为国殇,也唤作礼魂。”
方寸消化片刻,忽然问道,“那么前辈为何认为我这个是国殇,后面又为什么否定了?”
“因为你这个舞太孤寂了,和国殇有些像,之所以否认则是因为此舞有形无意,比之国殇,相差甚远。”
方寸一征,后虚心求教,“麻烦前辈细说。”
余温摸了摸胡子笑眯眯道,“天下女子何其多,但国殇出世,竟无一人能模仿,你知道为什么吗?”
“?”
“那女子善口技,轻姿细舞间,完全将自己带入了亡国之人,那是一种悲凉,遗憾,怀恨的情绪,这也是礼魂的由来,用老夫的话来说,你这舞比之国殇,缺了心境……”
“你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呈现出来的自然没了灵魂。”
方寸皱眉,“想变强,不算吗?”
“呵呵……”余温又喝了口酒,才神神叨叨的说道,“这又回到了我开始的问题,唯有脚踏实地,方知来时不易。”
“世人求仙问道,总是向前看,抬头看,却忽略了脚下。”
“小友迷茫时,不妨停下来低头看看,或许答案早已在,只是你未曾注意过。”
方寸懵逼,低头看看。
脚踩飞舟上,并没有什么感觉。
难怪涂山渺渺不喜欢被说教……
这,确实让人怪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