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 渣男的真面目（2/2）

她不是忘记了丈夫。

她是不想记得。

第三天，温沭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一个纸箱子，箱子里装满了东西——照片、信件、日记本、小礼物。他把箱子放在柜台上，一件件往外拿。

“这些都是我们的回忆。”他说，声音沙哑，“婚纱照，旅游照，生活照。这是她写给我的第一封情书，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看电影的票根，这是她给我织的围巾……”

他把照片摊开在柜台上。

婚纱照上，两人笑得甜蜜。陶娉穿着白色婚纱，挽着温沭的手，头微微靠在他肩上。旅游照上，两人站在海边，陶娉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她笑着看镜头。生活照上，两人在厨房里做饭，陶娉手里拿着锅铲，温沭从后面抱着她。

如果不是小张的调查，乜良会被这些照片感动。

但知道真相后，再看这些照片，只觉得讽刺。

那些笑容背后是什么？那些甜蜜背后是什么？那些“我们很相爱”的表演，骗过了多少人？

乜良看着温沭，问了一个问题：

“温先生，我想问您一件事。”

温沭抬起头：“你说。”

“您妻子去世那天，您在哪儿？”

温沭愣了一下。

那个愣怔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但乜良看见了。

“出差。”他说，“怎么了？”

“她给您打过电话吗？”

温沭的脸色变了。

那变化很微妙——嘴角绷紧了一下，眼神闪躲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说：“打过……但我当时在开会，没接到。”

“十几个电话，”乜良说，“一个都没接到？”

温沭沉默了。

店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银杏叶的声音。

乜良看着他，心里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温先生，”她说，“我

温沭抬起头，眼神里有警惕，有不安，还有一丝……恐惧？

“您妻子生前，提交过离婚申请。”乜良说，“后来撤了。您知道为什么吗？”

温沭的脸色彻底白了。

“有人告诉我，”乜良继续说，“您对她……不太好。”

温沭猛地站起来。

“谁说的？！”他的声音拔高了，“那些都是谣言！我们夫妻的事，外人知道什么！”

他盯着乜良，眼神从悲伤变成了警惕，又从警惕变成了愤怒。他的拳头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你知道什么？”他说，“你凭什么调查我？你只是个烧纸的！”

乜良平静地看着他。

“我知道的，可能比您想象的多。”她说，“您妻子现在不记得您，不是意外。是她自己选择的。她不想记得。”

温沭的嘴唇发抖：“不可能……她那么爱我……”

“她给您打了87个电话，”乜良说，“您一个都没接。那天是她生日。”

温沭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跌坐回椅子上。

就在这时，陶娉飘了进来。

她站在门口，看着温沭，眼神复杂。

“他来了？”她问。

“嗯。”乜良说。

“他想让我想起来？”

“对。”

陶娉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