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电竞大神的网恋女友 32）（2/2）
“嗯？”
“我爱你。”
顾衡低头吻她的发顶：“我也爱你，永远。”
早餐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顾衡收拾着盘子，苏晓晓端着咖啡杯小口啜饮，两人之间流转着新婚般的甜蜜氛围——尽管他们还没有正式成为夫妻。
“晓晓。”顾衡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嗯？”苏晓晓抬头，看到他眼睛里有种特别的光彩。
顾衡放下手中的抹布，走到她身边，俯身撑着椅背将她半圈在怀里：“我们今天去拍婚纱照吧。”
苏晓晓愣了一下，咖啡杯停在唇边：“现、现在？”
“嗯。”顾衡点头，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天气很好，你心情也很好，我也刚好有空——战队夺冠后有三天假期。”
“可是......”苏晓晓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身上简单的家居服，“我们什么都没准备......”
“不需要准备。”顾衡握住她的手，“就我们两个，找家工作室，简单地拍几套。正式的婚礼婚纱照可以以后再拍，但今天......我想和你留下这个时刻。”
他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你刚答应嫁给我的第二天，我们戴着订婚戒指，眼里还装着昨晚的幸福——这样的状态，可能再也复制不了了。”
苏晓晓的心被这番话击中了。她看着顾衡期待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忽然觉得这个提议浪漫极了。
“好。”她笑起来，“那我们去拍婚纱照。”
顾衡的眼睛亮了，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去换衣服，我联系工作室。”
半小时后，两人手牵手出现在市中心一家知名婚纱摄影工作室。顾衡显然提前做了功课，店长亲自迎接他们，笑容满面：“顾先生，苏小姐，欢迎欢迎。顾先生早上预约的时候说想要今天拍摄，我们特意调整了档期。”
苏晓晓惊讶地看向顾衡：“你早上就预约了？”
顾衡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在你和爸妈视频的时候发的消息。”
原来他早有预谋。苏晓晓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店长引他们进入接待区，婚纱顾问已经等在那里。墙上挂满了各种风格的婚纱照样片，从经典的白纱到个性的旅拍，琳琅满目。
“两位想要什么风格呢？”顾问笑着问。
苏晓晓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顾衡。顾衡却显得很镇定：“我们想拍几套不同风格的。一套经典的白纱，一套休闲的日常，还有一套......”他顿了顿，看向苏晓晓，“拍一套电竞主题的，可以吗？”
苏晓晓的眼睛瞬间亮了：“可以！当然可以！”
顾衡也被这个创意吸引：“电竞主题？很有意思！我们可以用暗黑系背景，配合灯光效果......”
“不。”顾衡摇头，“想要明亮简洁的风格。就像我们平常在训练室那样，自然的，真实的。”
苏晓晓明白他的意思——他们因电竞相识相恋，这份感情起始于最真实的日常相处，而不是什么戏剧化的场景。
“好，我明白了。”顾问在平板上快速记录，“那我们先从经典白纱开始？这边请，苏小姐可以先去选婚纱。”
婚纱陈列室仿佛一个白色的梦境。各式各样的婚纱挂在架上，从简约的缎面款到华丽的公主裙，应有尽有。苏晓晓看得眼花缭乱，顾衡却径直走向一件。
那是件简约的抹胸缎面婚纱，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腰间有一条细细的银色刺绣腰带。线条流畅，剪裁精致。
“试试这件？”顾衡看向她。
苏晓晓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简约的？”
“看你平时的穿衣风格。”顾衡理所当然地说，“而且，”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这件能很好地展现你的锁骨和肩颈线条。”
苏晓晓脸一红，在顾问含笑的目光中接过了那件婚纱。
更衣室里，苏晓晓在助理的帮助下穿上婚纱。当她拉开帘子走出来时，顾衡正背对着她接电话。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电话那头似乎还在说什么，但顾衡已经听不见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喉结轻轻滚动。
“顾先生？”顾问笑着提醒，“电话......”
顾衡这才回过神，匆匆说了句“稍后联系”就挂断了电话。他走向苏晓晓，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境。
“好看吗？”苏晓晓有些紧张地问。这件婚纱很合身，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顾衡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肩头的缎面布料。他的指尖有些凉，触感却很温柔。
“晓晓，”他的声音有些哑，“你美得不真实。”
苏晓晓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顾问和助理很识趣地退开，给他们留出独处的空间。
顾衡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动作很轻，怕弄皱她的婚纱。“我现在有点后悔了。”他低声说。
“后悔什么？”
“后悔提议今天来拍照。”顾衡说，“你穿婚纱的样子，我只想在婚礼那天第一个看到。”
苏晓晓破涕为笑：“那现在怎么办？不拍了？”
“拍。”顾衡退开一点，认真地看着她，“但要拍得最好，因为今天之后，我会更期待婚礼那天。”
化妆师为苏晓晓化上清淡的妆容，头发简单地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顾衡也换上了配套的黑色西装。两人站在镜子前，苏晓晓看着镜中的自己和顾衡，忽然有种不真实感。
“紧张吗？”顾衡从镜中看她。
“有点。”苏晓晓诚实地说，“感觉像是在提前过婚礼。”
“那就当是预演。”顾衡从背后环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反正，你注定要穿这件婚纱嫁给我。”
第一组拍摄在室内的纯色背景前。摄影师是个幽默的中年男人，很快就让两人放松下来。
“顾先生可以再靠近一点，对，手轻轻搂住苏小姐的腰。”
“苏小姐抬头看顾先生，眼神再温柔一点。”
“好，现在顾先生低头，像是要吻苏小姐的样子——但别真吻，保持这个距离。”
顾衡照做了，他低头看着苏晓晓，两人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苏晓晓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薄荷香。她的心跳得很快，脸也红了。
“非常好！”摄影师兴奋地按快门，“就是这个状态！热恋中的眼神！”
接下来换了几组姿势。有顾衡从背后抱着苏晓晓的，有两人并肩站着手牵手的，还有苏晓晓坐在高脚凳上顾衡站在她身边的。每换一个姿势，顾衡都会轻声问她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不累。”苏晓晓每次都摇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喜欢这样。”
第二组是休闲日常风。两人换上了情侣装——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拍摄地点选在了工作室顶楼的天台，那里布置成了小花园的样子，有藤椅、花架和暖色的小串灯。
“这组要自然一点，像平常相处那样。”摄影师指导道，“两位可以随意互动，我抓拍。”
苏晓晓和顾衡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随意互动”。毕竟在镜头前，总会有些紧张。
顾衡想了想，牵起苏晓晓的手，把她带到藤椅边：“坐。”
苏晓晓坐下，顾衡却没有坐，而是单膝跪地——不是求婚的姿势，而是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让苏晓晓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顾衡总是这样抬头看她，眼神专注。
她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很好！”摄影师迅速抓拍，“继续，随便聊聊天。”
“聊什么？”苏晓晓小声问。
“聊聊晚上想吃什么。”顾衡说，“或者聊聊你拍戏时的趣事。”
苏晓晓真的开始讲起在剧组的事，讲导演怎么要求一个镜头拍二十遍，讲同组演员的搞笑口误，讲她怎么在三十多度的天气里穿着厚戏服坚持拍摄。顾衡专注地听着，偶尔插问一两句，眼神始终温柔。
摄影师在旁边不停地按快门，嘴角带着笑。从业多年，他见过太多在镜头前摆拍的情侣，但像这样自然流露的爱意，实在少见。
拍完天台部分，又转战室内。摄影师让两人玩一些小游戏——比如互相画脸，或者一起吃一根饼干棒。苏晓晓被顾衡画了个猫胡子，气得追着他满场跑；而吃饼干棒的游戏，两人在嘴唇即将碰到的瞬间同时退开，相视大笑。
这些瞬间都被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来。
第三组是电竞主题。两人换上了顾衡战队的队服——苏晓晓的那件是顾衡的备用队服，对她来说有些大，袖口要挽好几圈。拍摄地点布置成了训练室的场景，有电脑、键盘、电竞椅，甚至还有顾衡带来的他自己的外设。
“这组要酷一点。”摄影师说，“顾先生是职业选手，苏小姐可以扮演......粉丝？”
“不。”顾衡摇头，握住苏晓晓的手，“她不是粉丝，她是队友。”
拍摄开始。顾衡坐在电竞椅上，苏晓晓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镜头里，两人都看向屏幕，表情专注，仿佛真的在打比赛。
下一张，苏晓晓坐到了顾衡腿上，顾衡从背后环住她，两人的手一起放在键盘上。这个姿势很亲密，苏晓晓能感受到顾衡胸膛的温度，能听到他在她耳边轻声指导：“手放这里，这个键是技能。”
再下一张，顾衡起身，把苏晓晓按在电竞椅上，自己则站在椅后，俯身看她。这个角度很像他在教她打游戏时的样子——事实上，他们的感情确实是从教学开始的。
“顾衡。”苏晓晓忽然小声说。
“嗯？”
“我想起你第一次教我打游戏的时候了。”她转头看他，“你也是这样站在我身后，很耐心，但有时候会因为我太菜而叹气。”
顾衡笑了：“我没有叹气。”
“你有，我听到了。”
“那是因为，”顾衡低头，在她耳边说，“你太可爱，让我分心。”
苏晓晓的脸又红了。
拍摄结束时已经是傍晚。摄影师给他们看相机里的预览图，几百张照片，张张都好看。有深情的，有搞怪的，有温馨的，有酷帅的。
“两位真的太般配了。”摄影师感慨，“特别是眼神，那种互相依赖又彼此独立的感情，很难得。”
选片的时候，苏晓晓每一张都想要。顾衡看着她纠结的样子，对工作人员说：“所有底片都要，精修一百张，剩下的我们自己处理。”
“顾衡，太多了......”苏晓晓小声说。
“不多。”顾衡握住她的手，“我们的每一刻，都值得留下。”
离开工作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车流如织。顾衡牵着苏晓晓的手，两人慢慢地走着，像是普通的情侣在散步。
“累吗？”顾衡问。
“累，但是开心。”苏晓晓靠在他肩上，“顾衡，今天真的很特别。”
“嗯。”顾衡应道，“但以后还会有很多特别的日子。”
“比如？”
“比如领证那天，比如婚礼那天，比如我们孩子的出生日，比如每一个结婚纪念日。”顾衡列举着，声音温柔，“我都会让你觉得特别。”
苏晓晓停下脚步，转身抱住他：“顾衡，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只对你说。”顾衡回抱她，“因为我所有的温柔，都是你的。”
两人在街灯下相拥，周围是匆匆的行人，但他们的世界仿佛只有彼此。苏晓晓想，或许爱情就是这样——在千万人中遇见一个人，然后和他创造无数只属于两人的瞬间。
而这些瞬间，会被照片记录下来，会被记忆珍藏，会成为漫长岁月里最温暖的底色。
回到车上，苏晓晓翻看着手机里摄影师发来的几张预览图，每一张都让她心动。她选了一张最喜欢的设为屏保——是那张顾衡单膝跪地仰头看她的照片，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顾衡，”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想到了今天拍婚纱照。”苏晓晓认真地说，“这会是我最珍贵的记忆之一。”
顾衡启动车子，侧头看她：“不是之一，晓晓。从现在开始，我们的每一天，都会是彼此最珍贵的记忆。”
车子汇入夜色，驶向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