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电竞大神的网恋女友 12）（2/2）
苏晓晓放松下来，靠进他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苏晓晓。”顾衡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今天开心吗。”
“开心。”苏晓晓老实回答，“特别开心。”
“那就好。”顾衡收紧手臂，“以后每天，都要这么开心。”
苏晓晓鼻子一酸，用力点头：“……好。”
两人就这样在厨房里站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夜色完全笼罩了城市。
最后还是苏晓晓先开口：“那个……我们去看电影吧？昨天你不是说想看那部新出的科幻片吗？”
顾衡愣了一下：“现在？”
“嗯！”苏晓晓点头，“我查了，九点有一场，还来得及。”
顾衡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笑了：“好。”
两人换了衣服出门。电影院在附近的商场里，夜场人不多。他们买了票，又买了爆米花和可乐，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手牵着手走进影厅。
电影很精彩，但苏晓晓看得心不在焉。她的注意力全在身边这个人身上——他看电影时的专注侧脸，他偶尔凑过来低声解说剧情时的温柔声音，他握着她的手时掌心传来的温度。
这一切，都让她觉得无比幸福。
电影结束后，已经快十一点了。两人手牵着手走出商场，夜风微凉，顾衡很自然地将外套披在她肩上。
“冷吗？”他问。
“不冷。”苏晓晓摇头，将外套拢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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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牵着手，享受着这静谧的夜晚。
回到家，洗漱完毕，已经快十二点了。
躺在床上，顾衡很自然地将她拥入怀中。
“顾衡。”苏晓晓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今天是我搬进来的第一天。”她说。
“嗯。”
“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天。”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顾衡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会。”
“会比现在更好。”
苏晓晓笑了，将脸埋在他胸口：“我相信。”
电影带来的兴奋感还未完全褪去。
苏晓晓蜷在顾衡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温柔地包裹。
“还不想睡？”顾衡的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手掌却依然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孩子入睡。
“嗯……”苏晓晓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下午睡了太久，现在不困了。”
顾衡低笑了一声，胸膛微微震动：“那想做什么？”
“不知道……”苏晓晓仰起脸看他，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就想……这样待着。”
“好。”顾衡应着，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着，谁也没说话。窗外的城市还未完全沉睡，远处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遥远而模糊，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背景音。
“顾衡。”苏晓晓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小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是什么样子的？”
顾衡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苏晓晓立刻察觉到了，连忙说：“不想说也没关系的，我就是随便问问……”
“没什么不想说的。”顾衡打断她，声音平静，“只是……很普通。”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我父母都是商人，很忙。小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保姆照顾我。后来发现游戏打得好，就去打了职业。”
他说得很简单，三言两语就概括了二十多年的人生。但苏晓晓知道，那些轻描淡写的背后，是多少个独自训练的深夜，多少次不被理解的目光，多少回在失败中挣扎着爬起来。
“那你……”她小心翼翼地问，“打职业的时候，很辛苦吧？”
“还好。”顾衡的回答依然简洁，“做自己喜欢的事，不觉得辛苦。”
苏晓晓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抚过他手臂上的一道浅浅的疤痕：“这个……是怎么弄的？”
那道疤在她手指触及时微微发热，顾衡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训练时不小心弄的。”他最终说，“很久以前的事了。”
苏晓晓没再追问，只是将脸颊贴在他胸口，轻声说：“以后……有我在了。”
顾衡的心狠狠一动。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苏晓晓。”
“嗯？”
“你对我太好了。”他的声音低哑，“好到……让我觉得不真实。”
苏晓晓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怎么办？我要不要对你坏一点？”
“不要。”顾衡立刻说，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急迫，“就这样，一直这样。”
苏晓晓笑得更深了，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傻。”
顾衡的眼神暗了暗，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耳侧：“说谁傻？”
苏晓晓的脸瞬间红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我……我傻……”
“知道就好。”顾衡说着，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深，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过，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过来，烫得惊人。
苏晓晓的身体微微颤抖，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仰头承受这个吻
许久，顾衡才退开一些，呼吸有些急促。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喉结滚了滚：“苏晓晓……”
“嗯……”苏晓晓的声音带着水汽。
顾衡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却只是翻身躺回她身边，将她重新搂进怀里：“睡吧。”
苏晓晓愣住：“你……”
“今天太晚了。”顾衡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明天还要工作。”
他说着，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睡吧，我等你睡着。”
苏晓晓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失落，有感动，更多的是一种被珍视的温暖。
她将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顾衡，你真好。”
“不好。”顾衡说，“只是对你，舍不得。”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苏晓晓的鼻子又酸了。
两人又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苏晓晓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对了，我下周要去外地录节目，可能要三天。”
顾衡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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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晓晓有些歉疚地说，“是个综艺的飞行嘉宾，录制地在杭州。”
“什么时候走？”
“下周一早上，周四晚上回来。”
顾衡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啦。”苏晓晓连忙说，“小杨会送我的，你训练要紧……”
“我送你。”顾衡的语气不容置疑，“然后我去基地训练，不耽误。”
苏晓晓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最终还是妥协了：“那……好吧。”
“每天要视频。”顾衡又说，“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早上也要？”苏晓晓愣住了。
“嗯。”顾衡点头，“我要看你起床的样子。”
苏晓晓的脸又红了：“那你也要给我看你训练的样子。”
“好。”顾衡答应得很爽快，“你想看什么，我都给你看。”
苏晓晓笑了，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顾衡，你怎么这么好啊……”
“只对你好。”顾衡说着，又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他吻得格外温柔，像是要把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苏晓晓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地回应着。
吻到深处，顾衡的手不自觉地滑进她的睡衣下摆，温热的掌心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苏晓晓浑身一颤，却没有推开他。
就在她以为会发生什么的时候，顾衡却再次退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苏晓晓，你真是……”
“什么？”苏晓晓小声问。
“我的劫。”顾衡说着，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口，“这辈子，是逃不掉了。”
苏晓晓被咬得浑身一颤，却没躲，反而将他搂得更紧：“那就别逃。”
顾衡没说话，只是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许久，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背：“睡吧，很晚了。”
“你也是。”苏晓晓说。
“嗯。”顾衡应着，却依然睁着眼睛，借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在梦里还在撒娇。呼吸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胸口。
顾衡看着看着，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溢的幸福感。
他想起了第一次在游戏里遇见她的时候——那个操作稀烂却还要逞强的小辅助，死了无数次却还在语音里小声说“对不起哥哥，我下次一定保护好你”。
那时候他只觉得这个女孩很有趣，声音也好听，就随口答应了带她打几局。
却没想到，这一带，就带进了心里。
带进了生命里。
带进了……余生里。
“苏晓晓。”他轻声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怀里的人没有反应，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顾衡笑了，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晚安，我的小辅助。”
夜色渐深，窗外的城市终于完全安静下来。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尾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
卧室里，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同步，心跳慢慢合拍。
这是他们同居的第一个夜晚。
没有想象中的紧张或尴尬，只有自然而然的亲密和温暖。
就像……他们已经这样相拥而眠了很多年。
苏晓晓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背对着顾衡。顾衡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重新圈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即使是在睡梦中，他的身体也记得要靠近她，保护她。
这就是爱吧。
不需要言语，不需要刻意的证明。
只要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答案。
深夜两点，苏晓晓忽然从梦中惊醒。
她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适应了几秒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在顾衡怀里，在他们的家里。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顾衡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
苏晓晓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他的睡颜。
睡着时的顾衡，比平时看起来更年轻，更无害。他的眉头舒展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苏晓晓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顾衡的睫毛颤了颤，却没醒。
苏晓晓笑了，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顾衡，”她小声说，“我爱你。”
这句话说得太轻，轻得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
但顾衡却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将她搂得更紧，含糊地说：“我也爱你……”
苏晓晓愣住了。
他在说梦话？
还是在回应她？
她还想再问，顾衡却已经再次沉沉睡去，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
苏晓晓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笑着摇了摇头，重新窝回他怀里。
不管他是不是在回应，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说了。
重要的是，她爱他。
而且她知道，他也爱她。
这就够了。
苏晓晓闭上眼睛，重新沉入梦乡。
这一次，她的嘴角也带着浅浅的笑意。
而在她睡着后，顾衡的眼睛却缓缓睁开了。
黑暗中，他的眼神清明而温柔，哪有半点睡意。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孩，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小骗子。”他轻声说，“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亲我。”
他说着，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我也爱你，苏晓晓。”
“永远。”
夜色温柔，星辰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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