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电竞大神的网恋女友 7）（1/2）
清晨七点，手机震动声将苏晓晓从睡梦中唤醒。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是顾衡发来的消息，时间显示在十分钟前：
“H：早”
“H：晨练半小时。”
“H：八点训练。”
简洁的三条，像工作汇报，却又带着专属的亲密。
苏晓晓揉了揉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打字回复：
“晓风明月：我刚醒……”
“晓风明月：晨练加油呀~”
消息刚发出去，那边几乎是秒回：
“H：嗯。”
“H：再睡会儿？”
苏晓晓看了眼时间，离助理来接还有将近一个半小时。她确实还想赖会儿床。
“晓风明月：再躺五分钟~”
“H：好。”
放下手机，苏晓晓却没了睡意。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昨晚的游戏画面，还有顾衡那句低沉的“有我在”。
脸又开始发烫。
她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点开顾衡的微信头像——是TNG战队的队徽，黑金色调，和他这个人一样冷峻。她犹豫了一下，指尖轻点，把他置顶了。
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枕头里偷笑。
八点整，助理准时敲门。
“晓晓姐，你醒了吗？”门外传来助理小杨的声音，“该出发了，今天拍摄时间很赶。”
苏晓晓应了一声，匆匆洗漱换衣服。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衣柜里选了件浅粉色的针织连衣裙——是顾衡昨天多看了两眼的那件。
小杨看到她，眼睛一亮：“晓晓姐今天气色很好啊！”
“有吗？”苏晓晓心虚地摸了摸脸。
“有啊！”小杨笑嘻嘻地凑过来，“而且今天穿得特别温柔，不像以前总要‘艳压’全场的感觉。”
苏晓晓笑了笑，没接话。
车上，小杨一边翻着日程表一边念叨：“今天上午是《风尚》的拍摄，下午本来有个品牌活动，但是王姐说临时取消了，让你好好休息……诶，晓晓姐，你昨天录制完去哪了？我们等了好久都没找到你。”
苏晓晓正在给顾衡发“出发了”的消息，闻言手指一顿，面不改色地说：“有点累，先回去了。”
“哦……”小杨点点头，也没多问，继续念叨工作安排。
苏晓晓松了口气，低头看手机。
顾衡没回复，应该在训练。
她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晓风明月：我去工作啦，你训练加油~”
这次，那边很快回复：
“H：嗯。”
“H：地址发我。”
苏晓晓乖乖把摄影棚的地址发过去。
“H：十二点结束？”
“晓风明月：差不多，如果顺利的话。”
“H：我去接你。”
“晓风明月：不用麻烦啦，我让小杨送我就好。”
这条发出去，那边隔了几分钟才回：
“H：我想见你。”
四个字，直白得让苏晓晓心跳漏拍。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慢慢打字：
“晓风明月：那……十二点见。”
“H：嗯。”
放下手机，苏晓晓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小杨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小声嘀咕：“晓晓姐今天心情真的很好啊……”
《风尚》的拍摄进行得很顺利。
苏晓晓今天状态极佳，眼神明亮，笑容自然，连摄影师都夸她“今天特别有灵气”。
中场休息时，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十一点四十分。
还有二十分钟。
她莫名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十一点五十五分，拍摄结束。苏晓晓回到化妆间卸妆换衣服，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
小杨一边帮她收拾东西一边说：“晓晓姐，王姐说下午没事，要我送你回去休息吗？”
“不用了。”苏晓晓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我……约了朋友吃饭。”
“朋友？”小杨一愣，“哪个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话音未落，化妆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小杨去开门，然后整个人僵在门口。
苏晓晓从镜子里看到，小杨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呆滞，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她转过身。
顾衡站在门口。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没戴帽子，头发自然垂落，少了赛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清爽的少年感。
“忙完了？”他看向苏晓晓，语气自然得像来接女朋友下班的普通男友。
苏晓晓点点头，耳根微微发红：“刚结束……”
小杨的嘴张成了O型，看看顾衡又看看苏晓晓，半天说不出话来。
顾衡像是才注意到她，朝她微微点头：“你好。”
“你、你好……”小杨结结巴巴地回应，然后猛地转向苏晓晓，用眼神疯狂询问。
苏晓晓轻咳一声：“小杨，这是我……朋友，顾衡。”
“朋友？！”小杨的声音都变了调。
顾衡挑了挑眉，看向苏晓晓。
苏晓晓的脸更红了，小声补充：“男、男朋友……”
小杨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嘴，眼睛瞪得老大。
顾衡的嘴角弯了弯，走进来很自然地接过苏晓晓手里的包：“走吧。”
“嗯……”苏晓晓跟在他身后，经过小杨时小声说，“那个……你先回去吧，晚点我自己回去。”
小杨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能机械地点头。
直到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猛地反应过来，掏出手机在闺蜜群里疯狂打字：
“我靠我靠我靠！！！晓晓姐和Heng神在一起了！！！我亲眼看见了！！！Heng神来接她下班！！！还帮她拿包！！！”
群里瞬间炸了。
而此刻，电梯里。
苏晓晓看着镜面电梯壁里倒映出的两人身影，顾衡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站得很近，手臂几乎贴着她的。
“紧张？”顾衡忽然问。
“……有一点。”苏晓晓老实承认，“小杨她……反应太大了。”
“迟早要知道的。”顾衡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顾衡牵起她的手，走向那辆熟悉的黑色G63。
这次，他先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等她坐进去，才绕到驾驶座。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午间的车流。
“想去哪吃。”顾衡问。
“都行……”苏晓晓顿了顿，小声说，“你定就好。”
顾衡看了她一眼，没再问，直接开往一个方向。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家环境清幽的日料店门口。这家店隐藏在一条小巷里，门面很低调，但走进去却发现别有洞天——全是独立的包厢，私密性极好。
服务员显然认识顾衡，微笑着将他们引到一个临窗的包厢。
落座后，顾衡接过菜单，很自然地开始点菜。他点的都是苏晓晓喜欢的口味——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透露过这些喜好。
点完菜，服务员退出去，包厢里只剩下两人。
窗外的阳光透过竹帘洒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晓晓捧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时不时飘向对面的顾衡。
顾衡靠在椅背上，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
“看什么。”他忽然抬眼。
苏晓晓被抓包，慌乱地移开视线：“没、没看什么……”
顾衡放下手机，看着她：“今天拍摄顺利吗。”
“挺顺利的……”苏晓晓想了想，又补充，“摄影师还夸我今天状态好。”
“嗯。”顾衡应了一声，眼底有淡淡的笑意，“是很好。”
苏晓晓的脸又红了。
菜很快上齐。顾衡点的都是精致的料理，分量不大，但每一道都很用心。
吃饭时，两人话都不多，但气氛并不尴尬。顾衡会时不时给她夹菜，或者在她尝到喜欢的食物时，默默记下那道菜的名字。
吃到一半，顾衡忽然问：“下午想去哪。”
苏晓晓愣了一下：“你不是要训练吗……”
“下午放假。”顾衡说得很自然，“战队今天调整状态。”
苏晓晓眨了眨眼：“那……你想去哪？”
“随你。”顾衡看着她，“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
苏晓晓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
她咬着筷子想了想，小声说：“我……我很久没看电影了……”
其实她更想说“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都行”，但没好意思说出口。
顾衡点点头：“好。”
吃完饭，顾衡结账，然后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电影院在附近的商场里。周末下午，人不少。顾衡戴着口罩和帽子，但身高和气场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苏晓晓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顾衡握得更紧。
“怕什么。”他的声音从口罩后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怕……被人认出来……”苏晓晓小声说。
“认出来又怎样。”顾衡看了她一眼，“我们正常谈恋爱，犯法吗。”
苏晓晓被他的话逗笑了，紧张感也消散了不少。
选电影时，顾衡让她挑。苏晓晓选了一部最近口碑不错的爱情片——其实她更想看动作片或者科幻片，但觉得第一次约会看爱情片比较合适。
顾衡没意见，买票，买爆米花和饮料，动作一气呵成。
电影开场后，影厅的灯光暗下来。苏晓晓捧着爆米花桶，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盯着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剧情上。
她能感觉到顾衡的手就放在两人之间的扶手上，离她的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电影演到一半，男女主角在雨中的吻戏。影厅里响起细微的议论声，苏晓晓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却正好撞上顾衡的目光。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苏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慌乱地转回头，假装专心看电影。
下一秒，她的手被握住了。
顾衡的手指轻轻挤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苏晓晓浑身一僵，手里的爆米花都忘了吃。
顾衡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然看着屏幕，只是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个吻戏很长。
长到苏晓晓觉得自己的手心都在出汗。
电影后半段讲了什么，她完全没看进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人相握的手上——他的温度，他的力度，他指腹薄茧的触感。
直到片尾字幕升起，影厅的灯光重新亮起，顾衡才松开手。
“走吧。”他站起身，很自然地接过她怀里几乎没动的爆米花桶。
苏晓晓跟在他身后，脸热得可以煎鸡蛋。
走出电影院，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商场里人来人往，顾衡重新戴好口罩，但依然牵着她的手。
“接下来想去哪。”他问。
苏晓晓想了想：“我……我想去电玩城。”
这个答案显然出乎顾衡的意料。他挑了挑眉：“电玩城？”
“嗯。”苏晓晓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小时候可喜欢去了，但是后来当了艺人，就再也没机会去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点遗憾和怀念，是真实的情绪流露，不是演技。
顾衡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点头：“好。”
商场的顶楼就是电玩城。周末的下午，这里挤满了年轻人，音乐声、游戏音效声、欢呼声混杂在一起，热闹非凡。
顾衡的出现很快引起了一阵小骚动——虽然戴着口罩，但他优越的身形和气质还是很难完全隐藏。
有几个年轻女孩围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朝这边看过来。
苏晓晓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往顾衡身后缩了缩。
顾衡却像没注意到那些目光一样，牵着她径直走向换币机。
“想玩什么。”他问。
苏晓晓环顾四周，眼睛在各个游戏机之间逡巡，最后锁定在一个投篮机前：“那个！”
顾衡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好。”
两人走到投篮机前。顾衡投币，游戏开始。
苏晓晓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动作生涩，命中率也不高。但玩了一会儿后，渐渐找到了感觉，开始投入起来。
“呀！又进了！”她欢呼一声，转头看向顾衡，眼睛亮得像星星。
顾衡站在她身边，没玩，只是看着她。看她因为进球而雀跃，看她因为失误而懊恼，看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看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
这样的苏晓晓，是他从未见过的。
没有镜头前的拘谨，没有游戏里的伪装，也没有面对他时的小心翼翼。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在电玩城里玩得开心的女孩。
真实，鲜活，可爱。
“顾衡顾衡！你看我破记录了！”苏晓晓指着屏幕上跳出的“新纪录”字样，兴奋得脸都红了。
顾衡走过去，很自然地抬手替她擦掉额角的汗：“嗯，很厉害。”
他的动作太自然，自然到苏晓晓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脸“唰”地又红了。
“要、要再玩一次吗？”她小声问。
“玩。”顾衡点头，又投了几个币。
这一次，苏晓晓玩得更投入了。顾衡站在她身边，偶尔会出声指导：“手腕发力。”“看准篮筐。”“节奏可以再快一点。”
在他的指导下，苏晓晓又破了自己的记录。
“啊啊啊！又破了！”她开心得像个孩子，转身一把抱住顾衡，“你看到了吗？我又破了！”
抱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僵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顾衡却笑了。
不是那种很淡的、稍纵即逝的笑，而是真正的、从眼底漾开的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到了，很棒。”
苏晓晓的心脏，在这一刻，疯狂地跳动起来。
之后，他们又玩了赛车、跳舞机、太鼓达人……顾衡陪着她玩遍了所有她想玩的游戏。他话依然不多，但眼神始终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玩累了，两人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苏晓晓捧着一杯顾衡买来的奶茶，小口小口地喝着，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开心吗。”顾衡问。
“开心。”苏晓晓用力点头，眼睛弯成月牙，“特别开心。”
顾衡看着她，嘴角也微微扬起。
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她垂着眼喝奶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因为刚才的运动而微微泛红，嘴唇被奶茶润得亮晶晶的。
顾衡的喉结滚了滚。
他忽然伸手，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苏晓晓愣住，抬眼看他。
“沾到奶盖了。”顾衡解释，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
“……哦。”苏晓晓低下头，耳朵红透了。
顾衡收回手，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说：“苏晓晓。”
“嗯？”
“以后，”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在我面前，就一直这样吧。”
“做真实的你，想笑就笑，想玩就玩，想撒娇就撒娇。”
苏晓晓怔怔地看着他。
顾衡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眼神深邃而认真：
“我会一直在。”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落进他眼底，映出一片温柔的光。
苏晓晓的鼻子忽然一酸。
她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好。”
顾衡笑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电玩城嘈杂的音乐声、周围的喧闹声，在这一刻都褪成了模糊的背景。
电玩城的音乐声渐渐被隔绝在门外。
电梯平稳下降，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苏晓晓还靠在顾衡肩上，脸颊贴着他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
“累了？”顾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慵懒的温柔。
“嗯……”苏晓晓小声应着，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倦意，“但很开心。”
顾衡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揽着她的手臂。
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顾衡牵着她的手走出来。坐进车里，苏晓晓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饿——下午玩得太投入，晚饭时间都过了。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顾衡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想吃什么。”
苏晓晓想了想：“回家吃吧……我有点累，不想在外面了。”
她说的是“回家”，而不是“回我家”。
这个细微的用词差异让顾衡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侧过头看她，眼神深了深：“好。”
车子驶向苏晓晓公寓的方向。路上，顾衡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停下，进去打包了几个菜。
“这家味道不错，带回去吃。”他简单解释，将打包盒放到后座。
苏晓晓点点头，心里暖暖的——他总是这样，话不多，却把一切都考虑周全。
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七点多。苏晓晓打开门，客厅里暖黄的灯光自动亮起，驱散了初秋傍晚的凉意。
“你先坐，我去热菜。”顾衡很自然地拎着打包盒走进厨房，像是来过无数次一样熟练。
苏晓晓愣在门口，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在厨房里忙碌——开微波炉，洗筷子，找盘子……动作行云流水，完全不像那个在赛场上叱咤风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电竞男神。
“傻站着干什么。”顾衡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过来帮忙。”
“哦、哦……”苏晓晓这才回过神，小跑着过去。
说是帮忙，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她做的。顾衡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只让她把餐具摆到餐桌上。
“你……经常自己做饭吗？”苏晓晓忍不住问。
“战队有食堂，平时不用自己做。”顾衡一边将热好的菜倒进盘子一边说，“但一个人住久了，基本的还是会。”
苏晓晓点点头，没再问下去。她想起网上那些关于顾衡的传闻——十六岁独自离家打职业，十八岁一战成名，二十岁带领TNG拿下第一个世界冠军。那些光鲜的背后，是多少个独自训练的深夜，和多少个自己解决三餐的日子。
菜很快热好，三菜一汤，都是清淡可口的家常菜。两人在餐桌前坐下，暖黄的灯光洒下来，给这个小小的空间镀上一层温馨的柔光。
“尝尝这个。”顾衡夹了一块清蒸鱼放到她碗里，“这家店的招牌。”
苏晓晓尝了一口，鱼肉鲜嫩，酱汁调得恰到好处：“好吃。”
顾衡点点头，自己也吃了一口，然后状似无意地问：“明天有什么安排。”
“明天……”苏晓晓想了想，“上午要补录一个采访，下午……应该没事了。”
“嗯。”顾衡应了一声，“下午来战队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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