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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4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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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心中激荡,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满心感激与爱意的吻。

“辛苦你了,夫人。”他低声道。

苏娇娇摇摇头,目光重新落回怀中吮吸的宝宝身上,轻声说:“夫君,你看他,多像你。”

顾衡也低下头,看着那张与自己眉眼依稀相似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血脉相连的悸动。这是他的儿子,他和娇娇生命的延续。

室内重归宁静,只有婴儿细微的吞咽声,和父母轻柔的呼吸。阳光越来越暖,洒满床榻,将相拥的母子,和守护在侧的丈夫,笼罩在一片金色而温馨的光晕里。

婴儿吃饱后,再次陷入满足的沉睡,小嘴还无意识地咂巴着,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苏娇娇将他轻轻放回枕边,仔细掖好襁褓边缘,自己才重新躺好,身体各处的不适和疲惫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顾衡一直专注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此刻立刻察觉,眉头又拧了起来:“可是哪里不适?我让太医再来看看。”说着便要起身。

“别。”苏娇娇连忙拉住他的袖口,声音带着倦意,却努力轻松,“没事,就是……生孩子毕竟伤元气,浑身没力气,有点疼罢了。太医开的药我喝了,也说这些都是正常的,好好将养便好。”她看着他依旧紧锁的眉头,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背,“夫君,你陪我躺会儿,好不好?我有点冷。”

她确实有些畏寒,生产耗尽了气血,即使盖着锦被,也觉得手脚冰凉。而顾衡身上,总是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顾衡闻言,立刻将她的“有点冷”放在了心上。他不再提叫太医的事,只是重新躺下,却不是简单地挨着她,而是侧过身,将她整个儿小心翼翼地拥入自己怀中。他的手臂依旧不敢用力,只是虚虚环着,胸膛却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微凉的身体。另一只手则从她颈下穿过,让她能枕得更舒服些,手指则轻柔地梳理着她微湿的长发。

“这样可好些?”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被他温暖的气息和坚实的怀抱密密包裹,苏娇娇舒服地喟叹一声,像只终于找到热源的小猫,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最安心的姿势,闭上眼睛。“嗯,好多了。”她的声音渐低,浓浓的困意再次袭来。

顾衡感受着她身体的放松和逐渐平稳的呼吸,心中那片柔软的地方被填得满满的。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苍白却安宁的睡颜,长睫如蝶翼般覆下,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阴影,唇色依旧有些淡,却不再像昨夜那样毫无血色。他的目光又掠过她枕边那个小小的襁褓,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圆满的宁静。

原来,家的感觉,便是如此。有她在怀,有子在侧,便是天下。

他就这样静静拥着她,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和偶尔孩子细弱的哼唧声,一夜未眠的疲惫也悄然袭来。但他不舍得睡,只想多看看这失而复得、甚至更加珍贵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外间传来极其轻微的、福安压低声音的请示:“王爷,早膳和汤药备好了,太医也在外间候着,是否……”

顾衡微微动了动,正欲开口,怀里的苏娇娇却先一步被这细微的动静惊扰,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她睡了一小觉,精神似乎好了些,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什么时辰了?”她声音还有些哑。

“辰时了(上午七点)。”顾衡答道,又对外间道,“让太医稍候,早膳和汤药先温着。”他低头看她,“感觉如何?先让太医进来请个脉?”

苏娇娇点点头:“嗯,听夫君的。”

顾衡这才小心地松开她,起身下床,先走到外间吩咐了几句,然后亲自端着温水进来,拧了温热的布巾,仔细为她净面,又伺候她漱口。他的动作细致入微,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哪里还有半分朝堂上冷面摄政王的影子。

不多时,王太医躬身进来,隔着帐幔为苏娇娇请了脉,又细细问了恶露、疼痛、饮食等情况,最后露出欣慰的笑容:“王爷,王妃脉象虽虚,却已渐趋平稳,气血虽亏,但底子好,恢复只是时间问题。眼下只需按时服药,饮食清淡温补,好生静养,切忌劳神动气,勿受风寒。至于小世子,方才乳母已喂过一次,一切安好,哭声洪亮,是个健壮的小公子。”

听到太医肯定的诊断,顾衡紧绷了一夜又半日的心弦,才真正松了下来。他赏了太医,又仔细询问了产后护理的诸多细节,一一记下,这才让人退下。

早膳是精心准备的产后药膳,熬得糜烂的燕窝粥,几样清淡小菜,还有一碗浓浓的补气血的汤药。顾衡亲自端着,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到苏娇娇嘴边。苏娇娇没什么胃口,但在他耐心的哄劝和温柔的目光下,还是勉强用了半碗粥,将那碗苦药也皱着眉头喝了下去。

喝完药,她苦得小脸皱成一团。顾衡立刻递上温水,又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一小包蜜渍梅子,拈了一颗喂到她嘴里。酸甜的滋味瞬间冲淡了苦涩,苏娇娇眼睛微微一亮:“夫君何时准备的?”

“昨夜就让人备下了。”顾衡看着她舒展的眉眼,眼中也带了笑意,“知道你怕苦。”

苏娇娇心中甜丝丝的,含着梅子,看着他仔细收拾碗勺的背影,只觉得连空气都弥漫着蜜糖般的味道。

用过早膳,喝了药,苏娇娇又有些昏昏欲睡。顾衡扶她躺好,自己也脱了外袍,重新在她身侧躺下。这一次,他没有再紧紧拥着她,怕她睡不安稳,只是挨着她,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被外,与她十指相扣。

“睡吧,我在这儿。”他低声道。

苏娇娇点点头,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有他在身边,仿佛所有的疼痛和虚弱都不再可怕。

这一觉,苏娇娇睡得很沉,直到午后才悠悠转醒。醒来时,发现顾衡不在身边,枕边的宝宝也不见了。她心中一慌,正要唤人,却听见外间传来刻意压低的、有些笨拙的哼唱声。

她微微撑起身子,透过半开的床帐望去。

只见外间的窗边软榻上,顾衡穿着一身家常的墨蓝色常服,未束发冠,墨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绾着。他正姿势略显僵硬地抱着那个明黄色的襁褓,在窗前轻轻踱步,一边走,一边低着头,对着怀中的小团子,用他那低沉磁性、此刻却放得极柔极缓的嗓音,哼着一支不成调的、似乎是他自己编的曲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宽阔的肩膀和怀中那小小的一团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他侧脸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眉头微蹙,眼神却专注无比地看着怀里的孩子,仿佛在进行一项极其重要又令人愉悦的任务。他哼唱的声音断断续续,显然并不擅长此道,却有种笨拙的可爱和难以言喻的温柔。

小家伙似乎很吃这一套,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父亲的下巴,偶尔发出一点细弱的、满足的哼唧声。

苏娇娇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又暖又涨,几乎要溢出眼眶。她从未想过,那个杀伐决断、冷面冷心的摄政王,会有这样一面。他会为了孩子彻夜不眠,会笨拙地换尿布,会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哄孩子入睡……而这些,都只因为她,因为他们的孩子。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顾衡抬起头,朝内室看来。见她醒了,他眼中立刻漾开笑意,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醒了?”他走到床边坐下,将怀里的襁褓小心地放到她身侧,“他刚吃了奶,不肯睡,我便抱他走走。”

苏娇娇看着枕边安安静静、睁着眼睛似乎在“观察”世界的儿子,又抬头看看顾衡,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你哼的什么曲子?我都未听过。”

顾衡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赧然,轻咳一声:“随口乱哼的。”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认真,“娇娇,谢谢你。”

苏娇娇知道他在谢什么。她摇摇头,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目光在丈夫和儿子之间流连,声音轻而坚定:“夫君,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谢谢你给我们一个家。”

顾衡反手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千言万语,都凝在这无声的交握之中。

阳光静好,岁月安然。

未来的日子或许还有风雨,但此刻,在这洒满秋阳的室内,有挚爱在侧,有新生在怀,便已是人间至味,岁月静好。

而门外,福安听着室内隐约传来的、王爷那不成调的哼唱和王妃轻柔的低语,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悄悄挥手,让所有下人都退得更远些,莫要打扰了这难得的、甜蜜温馨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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