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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4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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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要生了。”

这轻飘飘的七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顾衡耳边,让向来沉稳如山、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摄政王,瞬间血液逆流,大脑一片空白。

他手中的游记跌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却仿佛远在天边。他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思绪,都聚焦在眼前人微微蹙起的眉心和那双清澈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真实的紧绷。

时间凝滞了一息。

下一瞬,顾衡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醒,霍然起身,动作快得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来人!”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几乎变调的尖锐,穿透了秋日午后的宁静,惊飞了廊檐下休憩的雀鸟。

“快!传太医!叫稳婆!王妃要生了!”

整个衡芜院,不,是整个摄政王府,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间掀起滔天巨浪,以一种训练有素却难掩仓皇的速度,轰然运转起来!

福安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了出去,声音尖利地重复着王爷的命令。青黛青霜脸色发白,却强自镇定,一个箭步上前扶住苏娇娇,另一个飞快地指挥廊下候着的粗使嬷嬷和侍女:“快!抬软轿!不,直接扶王妃去产房!动作轻!稳!”

产房早已准备妥当,就在东厢,离主卧最近,通风采光皆佳,一应物品俱全,每日熏蒸,洁净温暖。此刻,门扉大开,仿佛一张等待吞噬未知与痛苦的口。

顾衡已经顾不上任何仪态,他俯身,手臂穿过苏娇娇的膝弯和后背,小心翼翼却又极其迅速地,将她稳稳抱起。他的手臂肌肉紧绷如铁,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隐隐跳动,眼神却死死锁在她脸上,一瞬不瞬

“娇娇,别怕,我在这里。”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产房走去,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颤抖,“我们马上就到了,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苏娇娇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和他手臂传来的、几乎要勒疼她的力道。最初的阵痛过去,此刻只是隐隐的、规律的紧缩,尚未到难以忍受的地步。看到他这副比她还紧张慌乱的模样,她心中的那丝紧绷反倒奇异地消散了些,甚至有些想笑,又有些酸软。

“夫君,”她轻声唤他,手指轻轻揪住他胸前的衣料,“我没事,你别慌。”

她让他别慌,可顾衡如何能不慌?他抱着她,如同抱着易碎的琉璃,脚下步伐又稳又快,眼睛却不敢离开她的脸,生怕错过她一丝一毫的痛苦表情。廊下候着的太医、稳婆、侍女纷纷避让,垂首屏息,被王爷周身那从未有过的、冰冷又焦灼的气息所慑。

一脚踏入产房,浓烈的、混合了特殊草药气息的暖意扑面而来。顾衡小心地将苏娇娇放在早已铺好厚软锦褥的产床上,却不肯松手,依旧半跪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

“王爷,请您……”为首的张稳婆是京城最有经验的,此刻也硬着头皮上前,想要请顾衡出去。按照规矩,产房血气重,男子不宜入内,何况是尊贵如摄政王。

“本王就在此处。”顾衡头也不回,声音冰冷如铁,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的目光只落在苏娇娇脸上,仿佛周围所有人都已不存在

张稳婆到嘴边的话被噎了回去,求助般地看向随后赶来的王太医。

王太医也是满头大汗,他深知王爷对王妃的重视,更明白此时劝说无用,只得飞快地对张稳婆使了个眼色,低声道:“一切以王妃安危为重,王爷在此……或能安定王妃心神。”说罢,他连忙上前,为苏娇娇再次诊脉。

顾衡握着苏娇娇的手,指尖冰凉,掌心却一片潮湿。他能感觉到她指尖微微的用力,那是阵痛来袭时下意识的反应。每一次她蹙眉,每一次她吸气,都像有刀子在他心口剜过

“娇娇,疼吗?疼就告诉我……”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用另一只手笨拙地去擦她额角渗出的细汗。

苏娇娇看着他血色尽褪的脸,和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与心疼,心中那片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她摇摇头,努力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还好,不是很疼,像……像月信来时的腹痛,只是更密一些。”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她不想他过早地被吓到。

然而,疼痛不会因为她的隐瞒而减缓。随着时间的推移,阵痛的频率越来越快,强度也越来越大。起初还能忍耐的闷哼,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痛吟。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寝衣,脸色开始发白,呼吸也变得急促。

顾衡的呼吸几乎要跟随着她的痛吟一起停滞。他看着她在疼痛中辗转,看着她咬紧嘴唇克制呻吟,看着她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那只握着他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他当年在战场上身陷重围、孤军奋战时,更加令人绝望!他甚至宁愿此刻承受痛苦的是自己!

“王太医!稳婆!她疼得厉害!想想办法!”顾衡猛地转头,看向一旁忙碌的太医和稳婆,眼神凌厉得几乎要杀人,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暴躁与恐慌,“用药!用针!怎么才能让她不疼?!”

王太医被他那眼神看得脊背发凉,连忙躬身:“王爷息怒!妇人生产,宫缩阵痛乃是必然过程,此乃天道,药物针灸虽可稍缓,却无法全然消除,强行镇静止痛,恐对胎儿和产程不利啊!如今王妃胎位正,气息足,只要忍耐过去,必能顺产!”

稳婆也急忙道:“是啊王爷,王妃这是头胎,产程难免长些,但一切迹象都好!王妃您听奴婢的,深呼吸,对,吸气……慢慢吐气……攒着力气,等宫口开全……”

她们的劝说和指导,在顾衡听来苍白无力。他看着苏娇娇在疼痛中挣扎,听着她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痛呼,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那一声声痛吟撕扯着,鲜血淋漓。

“娇娇……娇娇……”他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颤抖,除了紧紧握着她的手,一遍遍用温热的布巾擦拭她额头的汗水,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他生平第一次,感到了如此深刻的恐惧和挫败。权势、武力、智谋,在此刻全都化为乌有。

阵痛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苏娇娇的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有些模糊,耳边的声音时而清晰,时而遥远。但她始终能感觉到,有一双冰凉却坚定的大手,一直紧紧握着她;有一个嘶哑焦灼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低唤;有一道如影随形、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一直牢牢锁着她。

那是她的夫君,她的天。他在为她害怕,为她心疼。

这个认知,仿佛给她注入了一丝奇异的力量。她努力凝聚涣散的神智,跟着稳婆的指引调整呼吸,积攒力气。疼痛依旧撕心裂肺,但她心中却有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她要平安生下这个孩子,为了他,也为了他们。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爬行。从午后到日暮,再到华灯初上。产房内烛火通明,人影幢幢,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和紧张的气氛。外间,福安领着人脚步无声地来回穿梭,递送热水、汤药、干净的布巾,每个人都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顾衡一直保持着半跪在床边的姿势,未曾移动分毫。墨色的衣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僵硬的线条。他一向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有些散乱,几缕碎发垂落额前,眼底布满血丝,下颌紧绷,整个人如同拉到极致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他看着苏娇娇的脸色从苍白到惨白,看着她被汗水浸透的头发黏在脸颊,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咬破的嘴唇渗出血丝……每一次她因剧痛而绷紧身体,每一次她发出压抑不住的痛呼,都像是有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啊——!”又一次强烈的宫缩袭来,苏娇娇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手指几乎要掐断顾衡的手骨。

顾衡浑身一震,猛地俯身,用额头抵住她汗湿的额头,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近乎哀求的意味:“娇娇……再坚持一下……就快好了……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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