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快穿之娇娇她靠生子环游世界 > 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32)

冷情摄政王的失忆小娇妻 32)(2/2)

目录

远处廊下,福安远远瞧了一眼相携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欣慰而了然的笑意,挥挥手,示意闲杂人等莫要靠近打扰。

这王府,自王妃进门,真是越来越有生气了。王爷脸上,也多了许多他未曾见过的、真切的笑意。

甚好,甚好。

顾衡抱着苏娇娇,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径直回到寝殿内室。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间的日光与清风,只余下室内因垂着竹帘而显得朦胧柔和的光线,以及那一缕若有似无、专属于寝殿的暖融甜香。

他并未立刻将她放下,而是就着怀抱的姿势,在临窗的贵妃榻边坐下,让她依旧侧坐在自己腿上。苏娇娇搂着他的脖颈,脸颊因方才的“提议”和此刻的亲密而微微泛红,眼眸却亮晶晶的,带着一丝得逞的小得意和隐隐的期待。

“不是说要帮为夫擦背?”顾衡挑眉看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指尖轻轻拂过她因练了会儿基础步法而渗出细密汗珠的鼻尖,“夫人自己倒先出了一层薄汗。”

苏娇娇被他指尖微凉的触感激得缩了缩脖子,却嘴硬道:“我这是……这是热身出的汗!跟夫君练剑流的汗不一样!”她说着,还伸出小手,故作正经地摸了摸顾衡的额头和颈侧,“看,夫君的汗才多呢,黏糊糊的,肯定不舒服。”

她的指尖柔软微凉,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划过他汗湿的皮肤,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顾衡眸色暗了暗,握住她作乱的手,包在掌心:“那便有劳夫人了。”

他松开她,站起身,走到屏风后的水盆架旁。那里早已备好了温度适宜的清水和干净的布巾。他褪下身上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墨蓝色箭袖外袍,随手搭在屏风上,露出里面同色的单薄中衣。汗水将中衣的后背和肩胛处洇湿了一小片,紧贴在他精壮的背肌上,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流畅线条。

苏娇娇也跟着走过来,拿起一块柔软的布巾,浸入温水中,拧得半干。她走到顾衡身后,心跳莫名有些加快。虽然更亲密的事情都已做过,但这样在明亮的白日里,近乎侍奉般地为他擦拭身体,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羞涩。

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将布巾轻轻覆上他宽阔的后背。隔着微湿的中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的坚实与温热。她开始小心地擦拭,从肩颈开始,沿着脊柱沟缓缓向下。动作起初有些生疏和迟疑,但很快便熟练起来。

顾衡背对着她,静静站立。温热湿润的布巾拂过皮肤,带走汗水的黏腻,留下清爽的凉意。更难以忽视的,是那双小手隔着一层湿布传来的、轻柔却坚定的按压和擦拭。她的力道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偶尔,她的指尖会不经意地擦过他皮肤,那细腻的触感如同羽毛,挠得他心头发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室内安静,只有布巾摩擦衣料的细微声响,和两人逐渐交融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竹帘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将两人一立一踮的身影拉长,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夫君,”苏娇娇一边擦拭,一边小声开口,打破了这片静谧,“你后背……这里,好像有一道旧疤?”她的指尖隔着布巾,轻轻碰了碰他左肩胛骨下方一处略显粗糙的皮肤。

“嗯,早年随陛下北征时,被流矢所伤,留下的。”顾衡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苏娇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心中涌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疼。她想起他书案上那些边关舆图和沾着血气的兵书批注,想起他清晨练剑时那份融入骨血的杀伐之气。她的夫君,她的英雄,身上每一道疤痕,都是他曾为这个国家、为肩上责任出生入死的见证。

她低下头,在那道旧疤的位置,隔着微湿的中衣,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极轻,如同蝶翼拂过,却带着满腔的疼惜与柔情。

顾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背后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她清浅的呼吸,如同最柔和的暖流,瞬间穿透衣物,熨帖到他心尖最深处。那道早已愈合、几乎被遗忘的旧伤,仿佛在这一刻,被她这个轻柔的吻,赋予了不同的意义。

“还疼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心疼。

“早就不疼了。”顾衡转过身,面对着她。他的眼眸比方才更加深邃,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令她心悸的暗潮。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不知何时又泛红的眼角,“都过去了。”

苏娇娇摇摇头,将脸埋进他胸前还微带湿意的中衣里,闷闷地说:“以后……要更小心。”

“好。”顾衡应下,将她拥入怀中。他知道,从今往后,他每一次出征,每一次涉险,身后都有了更深的牵挂。这份牵挂,不是负累,而是铠甲,也是归途。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苏娇娇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的心疼已被重新燃起的俏皮取代。她拿起另一块干爽的布巾:“外头擦好了,里面……要不要也换件干爽的中衣?穿着湿的,仔细着凉。”

她说着,指尖已经试探性地勾上了他中衣的系带,眼神却飘向别处,故作镇定,耳根却悄悄红了。

顾衡低头看着她这副“心怀不轨”又强装正经的小模样,心中爱怜更甚,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燥热也悄然复燃。他握住她勾着系带的手,声音低哑下去:“夫人想帮为夫更衣?”

“我……我就是怕你着凉!”苏娇娇被他看得心虚,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那便有劳夫人了。”顾衡从善如流,松开手,甚至还微微张开了双臂,一副任由她施为的模样,只是那含笑的眼眸,牢牢锁着她,仿佛在欣赏她如何“下手”。

苏娇娇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指尖微颤地去解他中衣的系带。两人的距离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皂角清香和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熏得她脸颊发烫,手指更是不听使唤,解了半天才解开第一个结。

顾衡极有耐心地等着,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长睫上,和那越来越红的、几乎要滴血的耳垂上。他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耳廓里钻:“夫人,你的手在抖。”

“我、我没有!”苏娇娇矢口否认,手下却更乱了。

顾衡低笑,不再逗她,自己动手,利落地解开了剩余的衣结,褪下了微湿的中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常年习武征战,他的身材保持得极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却不显夸张,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只是那紧实的肌肤上,除了方才提及的旧疤,还有几处颜色更浅淡的伤痕,无声诉说着过往。

苏娇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如擂鼓。她连忙拿起一旁备好的干净中衣,想帮他穿上,却被他轻轻挡开。

“不急。”顾衡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另一只手抚上她同样因“忙碌”而微微出汗的额头和鬓角,“夫人也出汗了。”

他拿起方才她用过的那块半干布巾,开始为她擦拭。动作轻柔而仔细,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尖,再到细腻的脖颈。他的指尖偶尔划过她敏感的肌肤,引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苏娇娇乖乖站着,任由他擦拭,只觉得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是点燃了小小的火苗,一路烧到心里。她抬起水润的眼眸,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专注的俊颜,心中那点羞涩渐渐被一种更为柔软和依赖的情绪取代。

擦完脸和脖颈,顾衡的布巾停在了她的衣领处。他看着她,眸色深不见底,声音低得如同呢喃:“里面……可也汗湿了?”

苏娇娇的脸“轰”地一下,红了个彻底。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根本不是擦汗,分明是……是另一种邀请。

她咬着唇,眼波流转,嗔了他一眼,却没有拒绝,只是小声说:“……有点。”

这两个字,如同最直接的回应,瞬间点燃了顾衡眼中最后一丝克制。他不再多言,低头便吻住了她微微开启的、诱人的红唇。

这个吻,带着晨间未尽的渴望,带着方才亲密擦拭中累积的暧昧,带着失而复得后愈发浓烈的占有,汹涌而来。他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探入,与她深深纠缠,掠夺着她的呼吸和甜蜜。

苏娇娇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隔着她薄薄的衣衫,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不知何时,两人已从屏风边挪到了床榻旁。顾衡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锦被上,自己随之覆上。他的吻从她的唇滑落到下巴、脖颈、锁骨……大手也抚上她的衣带。

衣衫半褪,红帐轻摇。

窗外日光明媚,蝉鸣声声。

寝殿内,却是一片只属于有情人的、旖旎缱绻的天地。那些未竟的“擦背”、“更衣”,早已在唇齿交融与肌肤相亲中,化为了更直接、更炽热的诉说与拥有。

当一切重归平静,苏娇娇早已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蜷在顾衡怀中昏昏欲睡。顾衡拥着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汗湿的、光滑的背脊,眸中是餍足后的温柔与平静。

“还说要帮为夫放松筋骨……”他低声调侃,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到底是谁更累?”

苏娇娇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在他怀里蹭了蹭,含糊道:“都怪夫君……”

“嗯,怪我。”顾衡从善如流,将她搂得更紧些,“睡吧。”

苏娇娇很快便沉入梦乡。顾衡却没有立刻睡去,他静静地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圆满。

那些朝堂的纷争,边关的军务,似乎都暂时远去了。此刻,他只想守着这份触手可及的温暖,岁月静好。

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悄悄爬进室内,在地板上移动着光影。红帐之内,相拥而眠的两人,仿佛自成一方静谧甜美的天地。

直到午后,福安估摸着时辰,才在门外极其小心地轻叩,低声回禀田庄新契已送至书房。

顾衡这才轻轻起身,为苏娇娇掖好被角,又凝视她片刻,才换上常服,悄声走了出去。

而帐中的人儿,犹自酣眠,唇边带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