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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查账查到头秃?——不,是假发套被风吹跑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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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人,”周知府皮笑肉不笑,“深夜造访官仓,所为何事啊?”

王二狗心里骂娘,面上却镇定:“本官接到线报,官仓藏有违禁品,特来查验。”

“哦?”周知府挑眉,“那王大人……查到了吗?”

王二狗示意阿拙打开搬出来的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是沙子。

王二狗愣住了。

周知府笑了:“王大人,这就是你说的违禁品?防汛用的沙袋而已。”

中计了!箱子被调包了!

王二狗脑子飞速转——他们傍晚来探路时,箱子还是真的。这短短几个时辰,周知府就把真货转移,换上了沙子。

“周知府动作真快。”他盯着周知府。

“职责所在。”周知府笑容不变,“王大人,您擅闯官仓,虽是好意,但于理不合。这样,您先回去休息,此事本官就当没发生过。”

这是给台阶下。王二狗知道,硬碰硬现在没胜算。

“那本官……告辞。”他咬牙。

回到住处,果然被烧了一半。好在重要的账册、文书都抢救出来了,但王二狗那三十套衣服……烧了十套。

李嫂看着烧焦的衣服,眼泪都快下来了:“伯爷……这……这可都是上好云锦啊……”

王二狗也心疼,但更让他窝火的是——周知府摆了他一道!

“阿拙,”他问,“咱们的人有受伤吗?”

“没有。”阿拙说,“对方只是放火,没伤人。明显是警告。”

警告他别碰丙字仓,别碰“龙涎香”。

王二狗坐下,盯着跳跃的烛火,突然笑了。

“笑什么?”秋月担心他气疯了。

“我笑周文远太心急。”王二狗眼神发亮,“他这么急着调包、放火,说明‘龙涎香’真的存在,而且很重要。重要到……他不敢让我查。”

“可咱们现在没证据了。”秋月愁眉苦脸。

“证据会有的。”王二狗站起来,“郑师傅,那个‘顺风号’,还会来福州吗?”

“会。”郑船工肯定,“这种走私船,都有固定航线。按时间算,十天后应该会再来——送第二批原料。”

“好!”王二狗拍手,“那咱们就等它来!在海上截它!”

“海上截船?”秋月惊了,“咱们哪有船?”

“借。”王二狗咧嘴,“周知府不是‘配合’我们吗?那就跟他借条战船——就说要演练水师,防备海盗。”

“他会借?”

“不借,就是心里有鬼。”王二狗胸有成竹,“我明天就去跟他要船。他要是借了,咱们就在海上截顺风号;他要是不借……那就坐实了他和走私船有勾结!”

第二天,王二狗真的去找周知府借船。周知府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但最后还是“借”了——一条破旧的小型战船,船龄至少二十年,跑起来吱呀响。

“王大人,福州水师就这条件。”周知府假惺惺地说,“您多包涵。”

王二狗看着那条破船,心里冷笑,面上却感激:“有船就行!多谢知府大人!”

回到码头,郑船工检查了船,摇头:“这船出海都勉强,更别说截船了。”

“那也得去。”王二狗说,“不过……咱们得做点准备。”

接下来的十天,王二狗忙得脚不沾地。他一边让人修船——其实是在船上偷偷加装“小玩意儿”,一边通过胡老头继续破译账册,寻找更多线索。

账册破译出更多信息:海龙帮不仅走私,还帮金花堂在福州做“人体试验”——他们把“龙涎香”混在普通香料里,卖给青楼、赌坊,观察服用者的反应。

“已经死了十七个人。”胡老头指着一条记录,“都是突然暴毙,官府记录是‘急症’。”

王二狗拳头捏紧了。十七条人命!

第十天傍晚,顺风号果然出现在海平面上。王二狗立刻带人登船出发。

破战船晃晃悠悠驶向深海。王二狗站在船头,假发套被海风吹得有点歪,他不得不时刻用手扶着。

“伯爷,”秋月小声说,“您这发套……要不摘了吧?反正晚上也看不见。”

“不行!”王二狗坚持,“形象很重要!”

郑船工在船尾掌舵,阿拙带着五个侍卫准备登船工具——钩索、绳梯、还有王二狗特意准备的“秘密武器”。

顺风号是条中型商船,吃水深,显然载满了货。它看见战船,开始加速想跑。

“追!”王二狗下令。

破战船拼命追,但速度实在不行,眼看距离越拉越远。

“放‘秘密武器’!”王二狗喊。

阿拙点燃一个特制烟花。烟花升空,炸开成红色信号——这是给埋伏在另一海域的“援兵”发信号。

是的,王二狗留了后手。他通过郑船工的关系,暗中租了两条快船,提前埋伏在顺风号的必经之路上。

很快,两条快船从侧面冲出,堵住顺风号的去路。顺风号想转向,但来不及了。

战船终于追上。阿拙带人甩出钩索,钩住顺风号船舷,开始登船。

顺风号上也有护卫,双方在甲板上打起来。王二狗在战船上看得心急,想上去帮忙,被秋月死死拉住:“伯爷!您不会武功!”

“我不会武功,但我有脑子!”王二狗挣脱,突然想到什么,冲进船舱,抱出几个竹筒——那是孙太医给的“臭气弹”。

他点燃引线,用力扔向顺风号甲板。

“嘭!嘭!嘭!”

竹筒炸开,释放出浓烈的臭气——像是臭鸡蛋混合腐烂海鲜的味道,熏得人睁不开眼。

顺风号上的护卫被臭气攻击,阵脚大乱。阿拙趁机带人控制了船长室。

王二狗这才登船。顺风号的船长是个暹罗人,正用生硬的汉语喊:“我们是合法商船!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合法?”王二狗冷笑,“合法商船,船上装的是什么?”

他让人打开货舱。里面堆满了木箱,打开一看,是暗黄色的块状物——正是“龙涎香”原料!

“这是什么?”王二狗问。

“是……是香料!”船长狡辩。

“那好,”王二狗拿起一块,“你吃一块,我就信你。”

船长脸白了。

王二狗不再废话,下令:“全部扣押!人船俱获!”

但就在这时,海面上突然出现三条快船,朝他们疾驰而来。船头站着的人,黑衣蒙面,手持弓弩。

“是灭口的!”阿拙急道,“伯爷,撤!”

“撤什么撤!”王二狗咬牙,“好不容易抓到船!郑师傅,开船!往港口冲!进了港口他们不敢乱来!”

战船和顺风号拼命往港口方向逃。三条快船紧追不舍,箭矢如雨。

一支箭射来,王二狗躲闪不及,假发套被射飞了!

假发套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啪”掉进海里。

王二狗下意识摸头——光溜溜的,海风一吹,凉飕飕。

“我的头发——!”他哀嚎。

秋月赶紧把他拉进船舱:“伯爷!头发重要还是命重要?!”

“都重要!”王二狗悲愤。

船舱外,阿拙带人用盾牌挡箭,郑船工把船开到最快。终于,港口在望。

三条快船见势不妙,掉头跑了。

战船和顺风号狼狈地驶入港口。码头上,周知府已经带人等在那里,脸色铁青。

王二狗顶着光头走下船,虽然形象全无,但气势十足:“周知府!本官抓到走私船了!船上全是违禁原料!你还有何话说?”

周知府看着满船的“龙涎香”原料,知道完了。他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王二狗一挥手:“拿下!”

衙役们面面相觑,但看知府都没反抗,只好上前把周知府押住。

“王二狗!”周知府突然嘶吼,“你斗不过他们的!金花堂……比你想象的可怕!”

“那就试试看。”王二狗冷声道。

福州的天,要变了。

而王二狗摸着自己的光头,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的假发套,好像……飘远了。

算了,秃就秃吧。

至少,案子破了。

虽然代价是……十套衣服和一个发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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