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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子时三刻!王二狗你躲猫猫的姿势太妖娆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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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三刻,金花现。”

林老夫人念完纸条上那六个字,厢房里静得能听见苏明吞咽口水的声音。

王二狗感觉后脖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像被雷劈过的刺猬。他偷偷瞟了眼窗外的日头——离子时三刻还有整整六个时辰,可空气里已经弥漫开一股子“要出大事”的焦糊味。

“好得很。”赵老夫人忽然笑了,笑声又冷又硬,“这是下战书呢。”

“不,是示威。”沈老夫人缓缓叠起纸条,“告诉我们他知道我们在查,也知道我们今天齐聚静安坊。子时三刻……是要当着我们的面,玩一出‘金花现’。”

徐老夫人轻咳一声:“那我们……要不要避一避?”

“避什么避!”林老夫人拐杖重重一顿,“老身活了六十三年,还没怕过谁!他要现,就让他现!老身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

苏婉清脸色苍白如纸,手指紧紧绞着帕子:“各位老夫人,这……这太危险了。不如……”

“不如什么?”赵老夫人盯着她,“苏丫头,你怕了?”

“婉清是担心各位……”

“用不着。”林老夫人打断她,转向王二狗,“王大人,你怎么说?”

王二狗正在心里疯狂拨算盘珠子——六个时辰,够布置陷阱、调派人手、安排老夫人转移、顺便再吃三顿饭……不对!重点错了!

“回老夫人,”他深吸一口气,“静安坊已经做了万全准备。四位老夫人今日就住在内院,加三倍护卫,所有入口严查。子时三刻,我们会布下天罗地网,只要金花使者敢现身——”

“就让他有来无回?”赵老夫人挑眉。

“就让他……”王二狗顿了顿,“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厢房里沉默了三秒。

然后沈老夫人“噗嗤”笑出声,徐老夫人也掩嘴笑了,连林老夫人都嘴角抽了抽。

“行,”林老夫人点头,“就按你说的办。老姐妹几个今天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等着看金花。”

计划定了,气氛却更凝重。

四位老夫人被请到内院最安全的厢房休息,里三层外三层全是护卫。苏婉清和苏明姐弟安排在旁边房间,同样有人看守。王二狗则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开始在静安坊里团团转。

“秋月,香检查完了吗?”

“查完了。”秋月递上清单,“三十七个房间,五十四处香炉,一百二十一根香。有三根是特制安神香——一根在刘三房间已经找到,一根在厨房王婶那儿,说是她闺女从庙里求来的,还有一根……”

“在哪儿?”

秋月压低声音:“在康王妃房间。”

王二狗脚下一绊,差点摔个狗啃泥。

“康王妃?她不是说自己的印记去不掉,得定期服解药吗?怎么还有香?”

“她说那是止痛安神用的,跟金花堂的香不是一回事。”秋月皱眉,“但我让香匠闻了,配方确实类似,只是少了两种料。”

“少了哪两种?”

“一种是引虫的香料,一种是……”秋月顿了顿,“一种是有毒的药引。金花堂的香里这两样都有,康王妃的香里没有。”

王二狗脑子飞快转动:“所以她的香是……阉割版?”

“可以这么说。”秋月点头,“而且她说,她以前确实每月十五要点香报到,但自从叛出红花会后就不点了。这香是旧存货,舍不得扔。”

这话听起来合理,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盯着她。”王二狗说,“还有苏婉清。她那耳坠……”

“已经派人盯了。”秋月说,“但她很警觉,一直没碰耳坠。倒是苏明那孩子,一直在问姐姐什么时候能回家。”

正说着,阿拙从屋顶跳下来,落地无声。

“有发现。”他言简意赅,“西厢房窗外有新鲜脚印,尺寸偏小,像女子。墙角有被踩断的草,断口很新,不超过一个时辰。”

西厢房?那是四位老夫人暂住的地方!

王二狗心一紧:“有人靠近?”

“没进去。”阿拙摇头,“但脚印在窗外停了很久,像是在观察。我顺着脚印追,到后墙就没了——翻墙走的。”

“能看出什么人吗?”

“轻功不错,落地很轻。”阿拙顿了顿,“但翻墙时蹭掉一块墙皮,上面沾了……这个。”

他摊开手,掌心是一小片藕荷色的丝线。

王二狗凑近看——丝线很细,颜色鲜亮,是上好的杭绸。

今天谁穿藕荷色?

他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林老夫人穿深紫,徐老夫人穿墨绿,沈老夫人穿靛蓝,赵老夫人穿绛红……都不是。

苏婉清?她今天穿水绿色。

康王妃?她穿的是深红。

那还有谁……

“王大人,”一个丫鬟匆匆跑来,“厨房问午膳摆在哪里?四位老夫人说在内院用,但苏小姐说想和弟弟单独吃,康王妃也说伤口疼不想动……”

王二狗摆摆手:“都分开送吧。等等——康王妃的饭菜单独检查,所有餐具用银针试毒。”

“是。”

午时,静安坊里弥漫起饭菜香。

王二狗端着饭碗蹲在后院台阶上吃,一边吃一边盯着来来往往的人。他这身深蓝常服已经皱巴巴的,袖口还沾了早上蹭的墙灰,看着比杂役还像杂役。

秋月端着碗坐过来:“王大人,您这样……有失官威。”

“官威?”王二狗扒了口饭,“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官威。我现在就想知道,那藕荷色的丝线到底是谁的。”

“已经查过了。”秋月压低声音,“静安坊里今天穿藕荷色的,只有一个人。”

“谁?”

“后厨新来的帮厨,叫小莲。十六岁,扬州人,上个月才进坊。”

王二狗筷子停在半空:“后厨的人?她怎么会去西厢房?”

“她说去送茶点,走错路了。”秋月皱眉,“但我问过,今天西厢房的茶点是辰时三刻送的,那时候老夫人还没到。脚印是巳时初留下的,时间对不上。”

“她在撒谎?”

“十有八九。”秋月放下碗,“我已经让人盯着她了。但这丫头……看着不像会武功的样子。”

王二狗三口两口扒完饭,一抹嘴:“带我去看看。”

后厨在静安坊最东边,是个独立的小院。王二狗和秋月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吵嚷声:

“我真没去过西厢房!你们冤枉人!”

“那这丝线怎么解释?跟你衣服颜色一模一样!”

“杭州穿藕荷色的人多了!凭什么说是我!”

推门进去,只见一个小丫头被两个护卫围着,急得满脸通红。她果然穿一身藕荷色衣裙,袖口破了个小口子——位置和阿拙捡到的丝线正好对得上。

“王大人。”护卫见王二狗进来,赶紧行礼。

小莲看见王二狗,眼泪“唰”就下来了:“大人明鉴!我真没去过西厢房!我今天一直在厨房择菜,李婶可以作证!”

“李婶呢?”王二狗问。

“去给老夫人送汤了……”小莲哭得更凶了,“大人,我真的冤枉……”

王二狗打量着她——十六七岁年纪,个子娇小,手指粗糙确实像干活的,但眼睛很亮,哭得也真切,不像装的。

“你袖口什么时候破的?”他问。

小莲低头看了看:“早上择菜时被篮子钩破的……大人您看,这口子都毛边了,不是新扯的!”

王二狗凑近细看——确实,破口边缘起毛,不像刚扯的。但阿拙捡到的丝线断口整齐……

“你衣服还有别的破处吗?”他追问。

“没了,就这一处。”小莲抽抽搭搭,“这衣服我才穿三天,可心疼了……”

王二狗和秋月对视一眼。

不对劲。

如果丝线真是从小莲衣服上蹭下来的,断口应该也是毛边。但现在丝线断口整齐,像是被利器割断的。

有人故意栽赃?

“你先别哭了。”王二狗放缓语气,“今天上午,有没有人碰过你衣服?或者……有没有人借你衣服穿?”

小莲抹着眼泪想了想:“没有……啊!早上我去库房拿菜,路过洗衣房时,好像被什么钩了一下,当时没在意……”

“洗衣房在哪儿?”

“在西厢房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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