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青青草原（2/2）

...那个擦桌子的是谁？白家的司机吗...

唐宁的手开始颤抖。他放下抹布，决定去洗手间冷静一下。穿过长廊时，他注意到休息室里面情况，

唐宁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猛地推开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白婧惊叫一声从马克强腿上跳起来，礼服肩带滑落，露出大片肌肤。马克强则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领带，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唐宁！你干什么！白婧慌乱地拉上肩带，脸上满是恼怒而非羞愧。

我干什么？唐宁的声音嘶哑，你们在干什么？！

马克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唐宁：唐副科长，注意你的态度。我和白婧只是在讨论工作。

讨论工作需要搂搂抱抱？需要把手伸进我妻子的衣服里？唐宁的拳头攥得发白。

白婧突然冷笑起来：唐宁，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我姑姑，你连规划局的门都进不去！这些年你给过我什么？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

唐宁如遭雷击。他从未想过白婧会这样看待他们的婚姻。

我每天工作到深夜...我...

够了！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了他。白媛媛大步走进休息室，身后跟着两个保安，唐宁，你在这里闹什么？

姑姑，他们...唐宁指向沙发上的两人。

白媛媛甚至没有看那方向一眼：我警告过你不要干涉小婧的事情！马克主任是我们家的贵客，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唐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姑姑，您没看到吗？他们在...他们在...

我什么都没看到！白媛媛厉声打断，我只看到一个不知好歹的废物在骚扰我的侄女和贵客！她转向保安，把他带出去。

唐宁甩开保安的手：我是她丈夫！我有权利...

权利？白媛媛冷笑，你以为一纸结婚证就给你权利了？唐宁，我明白告诉你，小婧和马克主任的事情是我们全家都支持的。马克主任明年就是县委常委，后年可能直接进市里，你呢？你三十多岁了还是个副科级，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唐宁感到一阵眩晕。他看向白婧，希望她能说点什么，但妻子只是低着头站在马克强身边，一言不发。

小婧...唐宁声音颤抖，你就这样看着他们侮辱我？

白婧抬起头，眼中是唐宁从未见过的冷漠：唐宁，我们离婚吧。

休息室里一片死寂。马克强嘴角勾起胜利的微笑，白媛媛则满意地点点头。

唐宁突然笑了，离婚可以，唐宁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但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为什么离婚。

白媛媛脸色骤变：把手机给我！

两名保安扑向唐宁，但他早有准备，迅速后退到门口：照片已经云端备份了，就算你们砸了手机也没用。

马克强终于露出慌乱的神色：唐宁，你冷静点。我们可以谈谈...

谈什么？唐宁冷笑，谈你如何勾引我妻子？还是谈白家如何为了攀附权贵牺牲自己女儿的婚姻？

白媛媛突然换上一副和蔼的面孔：唐宁啊，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小婧年轻不懂事，你作为丈夫应该多包容...

包容她出轨？唐宁声音提高，包容你们全家的势利眼？

唐宁！白媛媛厉声喝道，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唐宁如坠冰窟。白媛媛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插在他心上。

你...你们...

把手机给我，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白媛媛伸出手，

唐宁的手缓缓垂下。他看向白婧，妻子的眼中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不耐烦和轻蔑。

给他。白婧冷冷地说，唐宁，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唐宁突然感到无比疲惫。他删除手机里的照片，然后将手机递给白媛媛：云端备份我已经删了。

白媛媛满意地笑了：很好。现在，请你去休息室等候

唐宁最后看了白婧一眼，转身走向门口。在跨出门槛的瞬间，他听到白媛媛对马克强说：别担心，小马，这种小人物掀不起什么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