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联合备战（四）（1/1）

如果说步兵的换装是“鸟枪换炮”，那炮兵的换装就是“大炮换巨炮”。奉-天-军之前的炮兵，用的大多是清末民初的老式山炮，射程8公里，炮弹威力小，还没有瞄准镜，全靠炮手经验估算，命中率低得可怜。而这次换装的JN-20A式105加农炮，射程18公里，配备光学瞄准镜，还能按坐标射击，精度和威力都翻了好几倍。

10月10日，鞍山炮兵训练基地，张强和其他炮手们围着新到的JN-20A加农炮，眼睛都看直了。这门炮比他们之前用的老山炮高了一半，炮管又长又粗，炮身上装着一个黑色的瞄准镜，旁边还有一个坐标计算盘，看起来就威风凛凛。新-华-军炮兵教官陈涛站在炮旁，讲解道：“这门炮的有效射程18公里，能打穿1000米外的200厚钢板，不管是敌人的碉堡还是坦克，一炮就能解决。瞄准的时候，先看瞄准镜里的刻度，再根据坐标计算盘算偏差，比老山炮准多了。”

张强是奉-天-军的老炮手，用了5年的老山炮，从来没见过这么先进的火炮。他迫不及待地想试试，可一上手就傻了眼——老山炮靠的是“三点一线”估摸着打，而JN-20A需要算海拔、风速、温度，还要看坐标，一堆数据让他头都大了。第一次试射，他算错了风速，炮弹落在了离靶位1000米远的地方，羞愧得满脸通红。

陈涛没有批评他，而是坐在他身边，拿着计算尺一步步教他：“张强，你看，今天的风速是每小时8公里，从左往右吹，所以要往右边偏5个密位；海拔高度比靶位高30米，要减去30米的落差；温度25度，火药威力会大一点，射程要减100米，这样算出来的坐标才准。”

张强跟着陈涛学，把每个步骤都记在笔记本上，练了一天，终于算出了准确的坐标。第二次试射，炮弹精准落在靶位中央，炸起的烟尘有十几米高。他兴奋地跳起来，大喊：“中了！中了！陈教官，我中了！”

炮兵的换装不仅有加农炮，还有LD-20A式105榴弹炮。这种炮的射程虽然比加农炮近，只有12公里，但炮弹的杀伤范围大，适合火力覆盖。第7旅的炮兵连，在演练中用LD-20A对模拟的霓虹军阵地进行火力覆盖，10门炮齐射，不到5分钟就把阵地炸成了一片火海，原本躲在工事里的“霓虹兵”，全被“炸”了出来。连长李大山看着眼前的场景，感慨道：“以前用老山炮，打10炮才能炸一个工事，现在用榴弹炮，10炮能炸一片，这火力，霓虹人来了也不怕！”

可炮兵换装也面临一个难题：新炮太重，需要汽车牵引，而奉-天-军没有足够的汽车。新-华-军得知后，从华北调来了50辆军用卡车，还教奉-天-军士兵开车。张强的战友王铁蛋，以前是赶马车的，现在学开卡车，一开始总把方向盘打歪，练了一个星期，终于能熟练地牵引火炮了。他笑着说：“以前赶马车，一天走50公里，现在开卡车，一天能走200公里，火炮能快速转移，再也不怕被敌人偷袭了！”

东北地区平原辽阔，骑兵一直是奉-天-军的主力兵种之一。可在联合训练中，骑兵的马刀面对坦克和装甲车，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张寒轻决定对骑兵进行“部分换装”——保留部分骑兵用于侦查，主力骑兵换装“25-MT”中型坦克和“新华-1”式装甲车，打造“机械化骑兵”。

这个决定一开始遭到了很多骑兵将领的反对，第3旅骑兵连长马四海就是其中之一。他跟着张羽庭打了十几年仗，马刀从不离身，觉得“骑兵的魂就是马，没了马，还叫什么骑兵？”他甚至在张寒轻面前说：“少帅，装甲车再厉害，也跑不过马，在东北地区的雪地里，车还容易陷进去，不如马好用！”

张寒轻没有直接反驳，而是让他去辽西训练基地试乘装甲车。马四海坐上“新华-1”式装甲车，驾驶员踩下油门，装甲车在平原上疾驰，速度比马快了一倍还多，遇到小土坡也轻松越过。驾驶员还给他演示了装甲车的武器：车顶的12.7重机枪，能打1500米远，还有两挺7.62并列机枪，火力十足。

“马连长，你看，”驾驶员指着远处的模拟目标，“要是遇到霓虹的骑兵，装甲车的机枪能在他们靠近前就把他们打垮，还能保护步兵冲锋，比马安全多了。冬天雪大，咱们可以给装甲车装防滑链，不会陷进去。”

马四海沉默了。他想起训练中，自己的骑兵连被新-华-军的坦克“消灭”了好几次，要是真跟霓虹人打起来，士兵们的马刀确实没用。他叹了口气，说：“少帅，我听您的，咱们换装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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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中旬，50辆“新华-1”式装甲车运到了奉天骑兵营。马四海的士兵们围着装甲车，好奇地摸来摸去。驾驶员教他们开车、操作机枪，士兵们学得很认真。马四海自己也学开装甲车，虽然一开始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在一次演练中，他驾驶装甲车，带着士兵们配合步兵冲锋，用机枪压制“霓虹军”的火力，很快就突破了阵地。他下车后，拍了拍装甲车的外壳，笑着说：“这玩意儿，比马厉害多了！”

当然，骑兵也没有完全放弃马。张寒轻保留了两个骑兵连，用于侦查和通讯。这些骑兵配备了新的马枪和望远镜，能快速深入敌后，收集情报。骑兵班长赵小虎（和步兵王小虎同名，别搞混了），在一次演练中，骑着马深入“霓虹军”后方，用望远镜观察到他们的预备队动向，及时把情报传了回去，为联合部队赢得了主动权。他说：“虽然换了马枪，但马还是咱们的好伙伴，在山林里，马比车灵活，能做很多装甲车做不了的事。”

10月底，辽西联合训练基地举行了一场“换装成果检验”演练，参演的是奉-天-军第5旅（已完成换装）和新-华-军第1机械化师1团，模拟“霓虹军”进攻锦州防线。演练开始前，张寒轻、李虎等双方高层都到场观摩，王永江也来了——他想看看，花了大价钱换的装备，到底值不值。

上午10点，演练开始。“霓虹军”的10辆轻型坦克、2000个步兵，向锦州防线发起进攻。奉-天-军第5旅的炮兵连首先开火，10门JN-20A加农炮对准“霓虹军”的坦克，炮弹精准命中，5辆“坦克”瞬间被“击毁”。随后，LD-20A榴弹炮对“霓虹军”的步兵阵地进行火力覆盖，烟尘弥漫，“步兵”死伤惨重。

“霓虹军”不甘心，剩下的5辆坦克继续冲锋，试图突破防线。奉-天-军的“新华-1”式装甲车立即迎上去，车顶的重机枪猛烈射击，同时，换装了QB-25的步兵们从侧翼发起冲锋，用步枪和轻机枪压制“霓虹军”的步兵。马四海驾驶着装甲车，绕到“霓虹军”坦克的侧面，用机枪射击坦克履带，“击毁”了2辆坦克。

最后，新-华-军的“25-XT”坦克发起总攻，配合奉-天-军的步兵和装甲车，很快就把“霓虹军”全部“消灭”。演练结束后，统计结果显示：联合部队仅“伤亡”100人，而“霓虹军”“伤亡”1500人，击毁“坦克”10辆，取得了压倒性胜利。

王永江看着演练结果，激动地说：“值！太值了！这180万银圆没白花，现在的第5旅，比以前的一个军还厉害！”张寒轻也笑着说：“这只是开始，后续还要给其他部队换装，等所有部队都换完装，咱们联-军的战力，就能彻底超过霓虹军！”

演练结束后，新-华-军和奉-天-军又签订了后续的换装协议：新-华-军将在1929年上半年，再向奉-天-军提供2万支QB-25步枪、1000挺QJ-25轻机枪、200门火炮，奉-天-军用东北地区的煤铁资源抵扣大部分货款，剩余部分分期支付。同时，新-华-军还会派更多的技术员来奉天，帮助奉-天-军建立自己的装备维修厂，实现装备的自主维护。

夕阳下，锦州防线的阵地上，奉-天-军的士兵们拿着新枪，围着装甲车和火炮，唱起了新编的《换装歌》：“汉阳造，扔一旁，QB-25亮堂堂；老山炮，换巨炮，敌人见了吓破胆；装甲车，跑得快，骑兵转型真厉害；华和奉，手拉手，打败霓虹保家乡……”歌声在东北地区的平原上回荡，诉说着奉-天-军“鸟枪换炮”的喜悦，也预示着联-军即将迎来的新挑战。而这场围绕装备换装的资金博弈，最终以双方的双赢告终，不仅让奉-天-军实现了战力的脱胎换骨，也让新-华-军与奉-天-军的合作更加紧密，为后续抵御霓虹军的进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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