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东南鏖战，五省归统（一）（1/1）

1925年8月1日傍晚，庐州前线指挥部内灯火通明，李虎手持张圣龄的作战指令，站在沙盘前向各路将领下达命令：“大帅明确要求，此次东南战役，既要确保胜利，更要控制伤亡。各部队务必谨慎推进，利用火力优势压制敌军，避免无谓牺牲。今晚22点整，全线发起进攻！”

将领们齐声领命，转身奔赴各自部队。此时的东南大地，已笼罩在大战前的紧张氛围中——金陵城内，孙馨远紧急召集嫡系将领开会，严令“死守长江防线，若有退后者，军法处置”；沪都租界内，代英、高卢领事频繁与孙馨远的代表接触，承诺“在必要时提供武器援助”；而浙省杭城，胡公明正秘密召集被克扣军饷的军-官，敲定起义细节，一场席卷东南五省的大战，即将在夜幕中拉开序幕。

1925年8月的浙省，暑气尚未消退，杭城城内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氛围。浙军第2师师长胡公明的府邸内，一盏煤油灯彻夜未熄，胡公明手持一份皱巴巴的军饷清单，眉头紧锁——这已是孙馨远连续第三个月克扣第2师的军饷，清单上“实发银圆三千”的数字，与“应发银圆八千”的标注形成刺眼对比。窗外传来士兵们低声的抱怨，“家里快断粮了”“孩子连私塾都上不起了”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胡公明的心上。他深知，这场由军饷引发的不满，早已在部队中积累成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而新华军的到来，正是点燃这颗火山的导火索。

胡公明出身于皖省农家，早年考入保城陆军军-官学校，毕业后投身军旅，凭借出色的战术指挥能力，从排长一步步晋升为师长。1923年，他随孙馨远进驻浙省，本以为能实现“保境安民”的抱负，却没想到孙馨远一心只想扩张势力，对非嫡系部队百般打压——不仅克扣军饷，还将最差的防区（浙西山区）划给第2师，甚至在武器补给上区别对待：嫡系第1师配备代英制马克沁重机枪，第2师却只能使用青国遗留的汉阳造步枪，弹药还需限量领取。

1924年冬，浙西遭遇大雪灾，第2师驻守的衢州、金华等地百姓流离失所，胡公明多次向孙馨远请求拨付救灾粮款，却被孙馨远以“军-费紧张”为由拒绝。无奈之下，胡公明只好变卖自己的家产，购买粮食救济百姓与士兵，这一举动虽赢得了军民的爱戴，却也让他与孙馨远的矛盾彻底公开化。孙馨远在金陵督-军-府公开斥责胡公明“私自动用军-产，目无上级”，并暗中下令浙省的财-正-厅，进一步削减第2师的军饷。

就在胡公明陷入绝望之际，新华军的特工悄然走进了他的生活。1925年6月，一名自称“沈毅”的商人，以贩卖茶叶为掩护，来到杭城第2师驻地。沈毅谈吐不凡，对时局有着独到的见解，很快与胡公明成为“好友”。一次酒后，沈毅无意间透露：“新华军在晋省平定阎百川后，对地方将领向来优待，起义将领不仅能保留编制，还能参与地方治理，百姓更是能享受到减免赋税的福利。”

这番话让胡公明心中一动，他早已听闻新华军在豫省、晋省的作为——不仅军纪严明，还大力发展生产，改善民生。此后，沈毅多次与胡公明接触，逐渐暴露了新华军特工的身份，并带来了新华军东南战役总指挥李虎的亲笔信：“胡师长素有爱国之心，若能率部起义，新华军愿任命您为浙省保安副司令，保留第2师编制，军饷按新华军标准足额发放，浙省百姓免除两年赋税。”

胡公明虽心动，却仍有顾虑：一是担心孙馨远的报复，二是害怕新华军-事后反悔。为打消他的顾虑，沈毅带他秘密前往江城，参观新华军的军-事训练基地与江城钢铁厂。当看到新华军士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江城钢铁厂的钢水滚滚流淌，百姓在街头安居乐业时，胡公明彻底下定了起义的决心。“沈先生，请转告李将军，我胡公明愿率第2师起义，为青国统一尽一份力！”在江城长江边，胡公明紧握沈毅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回到杭城后，胡公明开始秘密筹备起义：他首先联系了第2师中与自己志同道合的团级军-官，包括第3团团长王儒堂、第4团团长赵建藩——这两人均为胡公明的保城军-校同学，同样对孙馨远的统治不满；其次，他派人暗中统计部队中愿意起义的士兵人数，发现超过80%的士兵因军饷问题，愿意跟随他加入新华军；最后，他与沈毅约定，以新华军东路部队进攻衢州为信号，在杭城发动起义。

1925年8月1日晚22点，新华军东路部队第2步兵师师长陈峰，在衢州外围的指挥部内，下达了进攻命令。陈峰是新华军的老将，参加过鄂省战役、晋省战役，深知“稳进低伤亡”策略的重要性——张圣龄在战前明确指示：“东南五省是青国富庶之地，百姓久经战乱，若我军伤亡过大，不仅会影响后续作战，还会失去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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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确保进攻顺利，陈峰将第2步兵师分为三个梯队：第一梯队为炮兵营，配备12门LP-20B式155毫米迫击炮，负责对浙军阵地进行火力压制；第二梯队为工兵连，携带爆破器材，负责清除铁丝网、战壕等障碍；第三梯队为步兵营，在工兵开辟通道后，发起冲锋。同时，陈峰还命令侦察连提前潜入衢州城内，与当地百姓建立联系，收集浙军的防御情报。

8月2日凌晨3点，随着三颗红色信号弹升空，新华军的迫击炮开始轰鸣。LP-20B式155毫米迫击炮的炮弹，精准地落在浙军的战壕与碉堡上——这些碉堡是孙馨远在1924年下令修建的，采用砖石结构，本以为能抵御进攻，却没想到在新华军的重火力面前不堪一击。炮弹炸开的砖石碎片四处飞溅，浙军士兵躲在战壕里，吓得瑟瑟发抖，不少人甚至忘记了开枪。

“停止炮击，工兵连出击！”陈峰通过望远镜看到浙军阵地已被摧毁大半，立刻下令。工兵连的士兵们在坦克的掩护下，迅速冲向浙军阵地——他们携带的“新华-1型”炸药包，威力远超传统炸药，仅用10分钟，便炸开了浙军布设的三道铁丝网；对于战壕，工兵们则使用“战壕挖掘机”，快速开辟出一条通道。

随后，步兵营发起冲锋。新华军士兵手持QB-25半自动步枪，这种步枪射速快、精度高，在近距离作战中优势明显。浙军士兵使用的汉阳造步枪，不仅射速慢，还常出现卡壳问题，根本无法与新华军抗衡。仅1小时后，浙军阵地便全线崩溃，驻守衢州的浙军第5团团长率部投降，新华军顺利占领衢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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