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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源血觉醒之余烬微光与薪火重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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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都像是在凝固的、带着粘性的腐败血浆中跋涉。脚下暗红与灰黑交织的奇异物质,时而坚硬如冷却的熔岩,时而松软如同沼泽,不断发出“噗嗤”、“咔嚓”令人不安的声响。裂缝中涌出的暗绿色粘液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和强烈的腐蚀性,即使有天穹之钥的光芒护体,林晓的靴子(从威尔森队伍缴获)边缘也已被蚀出破洞,脚底传来灼烧般的刺痛。

空气粘稠得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滚烫的、充满毒素的淤泥。肺部如同破旧的风箱,拉扯着稀薄且污浊的空气,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阵阵眩晕。混乱的能量场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她的精神护盾(由星核和天穹之钥共同维系),如同无数细针攒刺,试图瓦解她的意志,将她拖入这片污染深渊的疯狂同化之中。

但前方那点微弱的、温暖的“炉火”余烬感应,如同无尽黑夜中唯一的灯塔,始终指引着她,也支撑着她。她能感觉到,每靠近一步,那温暖便清晰一分,但同时,周围潜伏的恶意也愈发浓烈、焦躁。

视野被扭曲的能量光影和飘浮的灰烬遮蔽,能见度极低。天穹之钥的光芒在这里受到了极大的压制,只能照亮身周不到三米的区域,光线边缘模糊扭曲,仿佛被无形的黑暗吞噬。她不得不依靠与“炉火”余烬的共鸣,以及对脚下能量流动最细微的感知(融合了枯荣本源后增强的能力),来辨别相对安全的路径,避开那些能量乱流特别狂暴、或者隐藏着更可怕气息的区域。

耳边,除了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和心跳,便是这片死寂空间中无处不在的低沉嗡鸣、能量爆裂的噼啪声、以及……从四面八方阴影中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摩擦声,和压抑的、仿佛饥饿野兽般的低吼。那些声音并非实体,更像是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的恶意低语和威胁。

她知道,自己正被无数双眼睛盯着。那些由污染能量孕育或吸引而来的“渊庭原生怪物”,就像隐藏在沼泽深处的鳄鱼,正等待着猎物力竭或露出破绽的瞬间。

果然,在艰难跋涉了大约半个时辰(时间感在这里几乎失效,只能凭感觉估算)后,袭击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袭击并非来自单一方向。左侧一处看似平静的、由暗红色结晶构成的“矮丘”后,猛地射出数道细长、如同黑色水蛭般的能量触须,顶端裂开,露出螺旋状排列的、闪烁着幽绿磷光的尖齿,直噬林晓小腿!右侧一片缓缓流动的灰黑色“泥潭”中,骤然鼓起数个气泡,每个气泡破裂,都射出一团粘稠的、散发着恶臭和强酸气息的墨绿色胶质团块,封锁了她闪避的空间!而正前方,地面上那些龟裂的缝隙中,更是喷涌出大股暗红色的、带着硫磺灼热气息的腐蚀性雾气,如同活物般翻卷着扑来!

三面夹击,快如闪电!

林晓瞳孔骤缩。重伤和虚弱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但长久以来的生死磨砺和近乎本能的对能量的敏感救了她。她没有试图完全躲开所有攻击——那不可能——而是在电光石火间做出了最冷酷的取舍。

她身体猛地向右侧倾倒,将相对脆弱的左侧身体尽量避开黑色水蛭触须的正面噬咬,同时挥起手中的合金匕首,灌注了一丝天穹之钥的秩序能量,精准地格开了射向面门的一团墨绿胶质。至于右侧袭来的大部分胶质团块和正前方的腐蚀雾气,她只能硬抗!

噗!嗤!

左侧大腿后侧被一道水蛭触须擦过,坚韧的布料瞬间被腐蚀穿透,皮肤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和麻痹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毒针钻入。右侧手臂和肩背被几团墨绿胶质击中,发出“滋滋”的声响,衣物和皮肉迅速被腐蚀、冒烟,剧烈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而扑面而来的暗红腐蚀雾气,则被天穹之钥撑起的、已经摇摇欲坠的淡青翠绿光晕勉强挡住大半,但仍有少许渗入,灼烧着她的口鼻和眼睛,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视线模糊。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和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惨叫,脚下发力,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冲过那片腐蚀雾气笼罩的区域,冲向前方相对开阔、但地面更加崎岖、布满了尖锐暗红色结晶碎片的地带。

身后,传来那些怪物扑空后愤怒的嘶鸣和能量碰撞的闷响。但它们似乎对这片布满尖锐结晶的区域有些忌惮,并未立刻追击,只是用充满贪婪和恶意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逃窜的猎物。

林晓踉跄着冲出一段距离,直到确认暂时脱离攻击范围,才背靠着一块相对高大的、表面光滑如镜的暗红色晶体柱滑坐下来,剧烈地喘息、咳嗽,咳出带着血丝和灼烧感的黑烟。

她低头检查伤势。左腿后侧的伤口不大,但麻痹感正在向上蔓延,显然那黑色触须带有神经毒素。右臂和肩背的腐蚀伤看起来更触目惊心,皮肉翻卷,冒着细微的气泡,散发出焦臭。新伤叠加旧创,失血和体力流失更加严重。她颤抖着取出最后一点从基金会补给中获得的、不知是否对症的通用抗毒剂和抗菌喷雾,胡乱地喷在伤口上,又撕下相对干净的里衣布料,草草包扎。

药物带来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昏厥。她将额头抵在冰冷刺骨的晶体柱上,依靠着那冰冷的触感来保持清醒。胸前的天穹之钥光芒微弱地闪烁着,如同她此刻的生命之火。星核传来的冰凉感也时断时续。

不能停。停在这里,只有被腐蚀,被吞噬,或者慢慢衰竭而死。

她抬起头,望向“炉火”余烬的方向。那温暖的感觉依旧清晰,甚至……似乎因为她刚才的爆发和受伤,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焦急”的波动?

是错觉吗?还是那残存的“炉火”意识,真的能感应到她的接近和困境?

没有时间深究。她挣扎着站起,感觉左腿的麻痹感已经蔓延到了膝盖,行动变得更加迟滞。她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倚靠在右腿和手中的匕首(兼做拐杖)上,继续向着那点微光,一步一挪地前进。

接下来的路途,更加艰难,也更加诡异。她不再遭遇大规模的、有组织的伏击,但小规模的骚扰和环境的险恶从未间断。有时是脚下看似坚实的“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下方沸腾的、暗绿色的腐蚀性液池;有时是空气中凭空凝聚出无形的、带着精神冲击的能量尖刺;有时是那些飘浮的灰烬突然凝聚成扭曲的人形或兽影,发出无声的尖啸扑来,虽无实质伤害,却严重干扰心神。

她像个在布满陷阱和幻觉的迷宫中蹒跚前行的瞎子,依靠着那点越来越清晰的温暖指引和残存的直觉,一点点排除危险,一点点靠近核心。

周围的景象也在发生变化。那些扭曲的金属-岩石-生物混合结构体越来越多,越来越庞大,有些甚至如同小山般矗立,表面布满了跳动的暗红血管状能量脉络,仿佛拥有着诡异的生命。空气中弥漫的绝望与死寂感更加浓郁,几乎化为实质,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但与之相对的,从“炉火”方向传来的温暖与生机感,也越发分明。那感觉不再仅仅是“方向”,更像是一种低沉的、充满了古老悲伤与不屈坚持的“呼唤”。

终于,在不知又经历了多少次险死还生、精神与肉体都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时,林晓穿过了一片由无数巨大、断裂的黑色晶体构成的、如同荆棘森林般的区域,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

她站在了一片相对“干净”的圆形空地的边缘。

空地直径约百米,地面不再是污浊的暗红与灰黑,而是一种温润的、如同白玉般光洁平整的材质,表面流转着极其微弱的淡金色光晕,与周围污秽的环境格格不入。空地的中心,是一个高出地面约半米的圆形石台,石台同样由那种温润白玉材质构成,表面刻满了复杂到令人目眩的、流淌着金银双色光辉的能量回路。

而在石台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团……“火”。

那并非寻常意义上的火焰。它只有拳头大小,形态不定,时而如同跳动的心脏,时而如同摇曳的烛苗,时而又如同一枚包含着星云的种子。它的颜色是一种纯净到极致的、仿佛能洗涤一切污秽的乳白色,中心透出一点温暖的金红。它散发出的光芒并不强烈,却异常稳定、柔和,仿佛穿透了万古的时光与无尽的黑暗,依旧顽强地燃烧着。

在这团“火”的周围,石台的表面,蔓延开大片大片的、如同蛛网又如血管的暗红色与漆黑色的污痕。这些污痕仿佛活物,正不断地试图侵蚀、覆盖石台上的淡金色回路,并向着中央那团微弱的火焰蔓延。每一次侵蚀,都让火焰的光芒微微摇曳、黯淡一分,而污痕则仿佛壮大一丝。

这就是“炉火”余烬。上古先民留下的、净化与防御体系的核心。它正在被“渊庭”深处最本源的污染能量,缓慢而坚定地蚕食、熄灭。

而在石台的边缘,靠近林晓这一侧,她看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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