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天使坠落（4）（2/2）

“阿上，你知道我的工作是做什么的吗？间谍，我作为教会世界的先锋深入敌境，所以我对于一切气息都很敏锐，她身上有与我一样的东西，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接着开口：

“你真的足够了解她吗？”

间谍。

还真是相当遥远的词汇，但即使知道了这一点，上条仍旧没有什么实感。

但后面那句话，轻轻触动了他心底深处那丝连自己都未曾仔细审视过的不安。

纱奈一直在支持着他、称赞着他、并照顾着他，可是他却从没有帮过纱奈什么，而纱奈也近乎没有说过她自己的事，要不是枫告诉了他一些关于纱奈的往事，恐怕他仍对纱奈的身体状况一无所知。

但即使如此，在这一点上，他也不能退步。

“啧…我相信我所认识的纱奈！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当面去问她！如果她真的…真的是魔法师，那就让她亲口告诉我！但如果不是，你就只有一个选择了，给她道歉，好好的、恭敬的、严肃的道歉！”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既是想要证明土御门的错误，也是想要驱散自己心中悄然升起的疑虑。

“好啊，那就去当面对质吧喵。”土御门没有反对，这本身就是他提出怀疑的目的。

神裂也沉默地点了点头。

三人不再多言，立刻动身返回住处，气氛比来时更加凝重。

上条的心跳得很快，他既希望尽快见到纱奈问个明白，又隐隐害怕听到那个可能颠覆一切的答案。

他们刚踏入院子的范围，就看到一个身影正站在院中，略显焦躁地四下张望——正是容貌已被“天使坠落”改变，但身形和气质让上条一眼就能认出的水无月纱奈。

她似乎也在急切地寻找着什么。

当她的目光捕捉到上条的身影时便瞬间亮起，像是迷途的船只看到了灯塔。

她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学长！刚刚那是史提尔吧？他怎么会在这？”

由于入口并没有很大，所以她并没能注意到上条身后的两人（上条也没注意到纱奈说出史提尔这个名字时某人苦闷的表情）。

虽然样貌并不相同，但是说话的语气神态却与和那个依赖上条的少女一模一样。

站在她面前的上条心情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的海面，他凝视着这张既陌生的面孔，准备将那个沉重无比的问题，连同土御门的指控，一并带到阳光之下。

“水无月……你是魔法师吗？”

“诶？”

眼前的少女瞪大了眼睛，她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少年说出了什么。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给别人愣神的时间，尤其是现在这种大危机即将到来的时刻。

“啧，阿上，让我再跟她说。”

土御门咂着嘴，强行将上条从门内拽了出来，自己踏了进去。

他看着纱奈疑惑的面容，露出了强劲的笑容。

“好了，让我们开诚布公的谈谈吧，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生魔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