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噩梦（1/2）

此刻的上条家里一如往常般平静。

电视里响着《超机动少女加奈美》活力十足的主题曲，厨房飘出味增汤咕嘟咕嘟的声响和煎鱼的香气。

茵蒂克丝盘腿坐在电视机前的地板上，眼睛闪闪发亮地盯着屏幕，嘴里还跟着哼唱跑调的旋律。

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样。

只不过客厅里多了一道削瘦的身影罢了。

任谁也想不到那白色的「第一位」此刻正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与另一位白色修女一样，看着电视屏幕上所呈现的炫彩画面（虽然他根本不想看就是了，但是也没有别的可以做的）。

他双手上的胶带已然被解开，但他仍旧规规矩矩，没有试图逃跑的意思。

这是因为他已经被上条说服了，打算逃离黑暗了，绝对不是因为坐在床上的上条用右手一直捏着他的脖子的原因，绝对不是。

一方通行能闻到食物的香气，能听到动画片喧闹的配乐，能感受到灯光落在皮肤上温吞的暖意。

这些感觉陌生又刺人，像不合身的衣服摩擦着皮肤。

他本能地想发挥一下他的传统能力，想用恶毒的话语撕裂这平静。

可是他说不出口。

他抬起眼，看到茵蒂克丝因为动画剧情而傻乎乎大笑的侧脸，听到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响时，他莫名觉得有些怪异。

我为什么在这里呢？

一方通行始终很疑惑这个问题，但答案一开始就摆在明面上了。

因为上条说了，他会陪着一方通行一起走下去。

只需要一句约定，他就愿意把不稳定的自己带回家来，即使他知道自己的双手早已沾满鲜血，他也仍愿意拉住自己的手，试图将自己拽上来。

可是为什么？

明明对他来说毫无益处，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大的风险来帮助自己？

需要战力？

可能吧，但它是能赤手空拳打败自己这个「最强」的人，可能会需要别的战力吗？

看上自己了？

应该……没这个选项吧？毕竟他身边有着那么多不同的女人……等等，白发的占比是不是有点高？

一方通行思考一顿，他稍微回忆了一圈上条身边跟着的人，一对银发姐妹，一个银发修女，茶色头发的第三位，只有一个是普通的黑发少女，不过身材比例很好。

一方通行斜眼偷偷看着上条，在仔细观察他那副傻乎乎的呆样后又收回了视线。

想来是自己多虑了吧，他这模样实在不像个情场老手。

而在一旁发呆的上条并不知道一方通行怪异的心理活动，他只是默默思考着一件事。

一件对他、对美琴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事。

如何才能拯救妹妹们？

虽然他是打败了一方通行，并试着将他引向光明，但妹妹们仍在科研人员的控制中。

如何把她们救出来是一个难题，而且她们数量极多，还是法理上不应存在的克隆人，社会能够接纳她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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