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神裂火织（1/2）

茵蒂克丝一个人朝着大众澡堂的方向快步走去。

而上条则摆着一脸“为什么”的悲伤表情缓缓的与水无月并肩走着。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水无月也不主动跟他说话，上条也不能从她淡漠的表情中看出有什么变化，这让他一直心绪不宁，如芒在背。

就算上条问些什么水无月也会照常回答他，但就是让他感到很不妙。

而茵蒂克丝他也追不上，每当上条一靠她便会立刻迈开步子逃开，但没过多久却又会在一个地方等待着他的到来，然后再逃开。

重复这个动作的茵蒂克丝就像一只古灵精怪的猫咪在与上条玩一般。

“这都什么事啊？”

上条叹息着，理解不到两女对他的心思。

‘神裂火织应该马上就会出现在眼前，是该跟她打一架呢，还是告诉她茵蒂克丝的真相呢……’

虽然上条总觉得纱奈有些生气，但其实不是这样的，纱奈正在思考下一步怎么走。

按照原本的剧情，接下来［圣人］神裂火织将会出现，并将当麻抽成陀螺然后昏倒三天，但既然纱奈在这里就必然不会让她伤害当麻。

问题的关键在于纱奈如何才能停止她的攻击行为，对这个问题她姑且有些想法。

教会给茵蒂克丝的设定是脑容量的85%都拿去记录十万三千本魔道书，只剩15%用于日常生活。

而这15%的脑容量只能够记载一年内的记忆，所以每年都需要消除记忆。

但这完全没有任何依据，完全是教会用来哄骗这帮没有科学常识的魔法师的谎言。

人的大脑很复杂，记忆模块更复杂，就算有完全记忆能力也不可能因为记忆超载将脑袋撑爆。

人就算只有一半的大脑也可以正常生活，因为大脑有代偿的机制，可以将缺失的部分功能扩大了其余的脑组织而进行弥补。

所以只要能讲开，神裂火织应该就不会继续攻击。

“喂，水无月！这附近好像不太对……”

上条突然间的说话打断了纱奈的思考，纱奈回过神也注意到了周围的不对劲。

周围虽然还亮着灯，但像饮料罐般排列整齐的大型百货公司竟没有一个进出的人，马路上也没有来往行驶的车辆。

纱奈知道这是为什么，魔法［驱逐闲人］（Opi）。

神裂火织来了。

尽管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纱奈还是要装作不知情不停的张望四周，寻找不同寻常的地方。

直到神烈火炽开口。

“符文，史提尔使用［驱逐闲人］的符文刻印而已。”

随着突然传来的女性声音，一股寒意爬上了上条的脊背。

完全没有预兆，那个少女并没有躲在阴暗处，或者是偷偷跟着上条两人，她就站在宽广的车道的正中央。

但当她说话之前，上条没有一丝察觉，不，不是他没有察觉，而是在一瞬间之前那里确实没有人，她是在那眨眼的间隔出现在了那里。

她继续说着，像是特意为他们解释一样。

“为了驱散人潮，他让这附近的人产生一种‘不知道为什么，但不想靠近这里’的心情，所以大部分人应该都待在建筑内吧。”

上条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少女，全身的血液都下意识的更快速的流动，右手甚至有股发烫的感觉。

他很紧张，因为眼前的少女身上散发的压迫感就令他不敢轻举妄动。

但比起紧张的上条，纱奈似乎要更轻松一点。

“阁下这番冒昧前来，是打算与我们增加了解，还是掀起新的风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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