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内部隐患：员工心态（2/2）

她走了。

我回到电脑前，关掉论坛页面，打开会议系统，创建新会议。主题栏我打了八个字：**当前形势与我们的路**。

然后我拨通助理电话，“通知各部门负责人，下午两点四十到会议室集合，提前五分钟上线。”

做完这些，我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打印好的通报稿。纸页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我扫了一眼，撕成两半，扔进碎纸机。

有些话，必须当面说。

下午两点五十九分，我走进小会议室。投影已经连上，大屏显示还有三分钟自动入会。各部门负责人都在线，头像排成两列。

我坐下来，调整麦克风。

三点整，会议开始。

没人说话。镜头里的脸都很安静，眼神却不一样。有期待，有怀疑，也有疲惫。

我清了清嗓子。

“过去一个月，我们遇到了从没遇过的挑战。有人背叛，有人攻击，我们每个人都扛着压力工作。我知道很多人心里没底，我也知道外面传言很多。”

我停了一下，看着屏幕。

“我今天不说虚的。告诉你们三件事。”

“第一，攻击我们的源头已经锁定。资金流向、服务器位置、交易证据，全部掌握。警方已介入，法务正在准备起诉材料。这件事，一定会有一个结果。”

弹幕开始动了。有人打“真的？”，有人发“”。

“第二，公司没有停摆。Z项目按计划推进，下周就能上线测试。海外市场调研本周启动，两个新产品三个月内发布。我们不是在防守，是在反击中前进。”

一个研发主管探身问：“奖金还会发吗？”

“会。”我说，“而且今年绩效考核照常进行。只要你在岗，做出成绩，该拿的一分不会少。”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笑了。

“第三，”我声音抬高，“我可以保证——只要我还站在这里一天，就不会让任何人把我们打倒。但我需要你们一起站着。不是听命行事，是并肩作战。”

全场静默。

三秒后，掌声响起来。一开始零星，后来越来越密，最后整个屏幕都在震动。

有人发了个“”的表情。

我看着镜头，一个个看过去。

“我不指望你们立刻就信。但我做了什么，会继续做什么，都会摆在明面上。有问题，随时问。有想法，直接提。这个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们一起的。”

会议结束前，我最后说了一句：“明天起，每周五下午两点，我开一次公开问答会。不管是谁，有问题都可以来问。我能答的，当场答。不能答的，也会告诉你为什么不能答。”

关掉会议系统，我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助理进来送水，说论坛里那几个帖子都删了。有人留言说“终于听见人话了”，还有人说“明天早点打卡”。

我打开内网后台，刷新考勤数据。

研发部夜间在线人数回升了百分之十二。行政部请假人数减少一半。

手机响了。是Node-3。

“李哲，荷兰那个IP又上线了。这次连接了八分钟。”

“录下来。”我说，“一次都不要断。”

“明白。”

我挂了电话，翻开笔记本，写下明天问答会要准备的要点。

窗外天色渐暗，办公室只剩我这一盏灯。

我喝了口凉透的茶，翻开邮件，开始回复第一条员工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