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王宇的谎言：初步试探（2/2）

“小张。”我压低声音，“继续贴线。”

“重点盯他私人设备信号波动。”我说，“尤其是每天下班前十分钟。”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发现什么了？”他问。

“还没确定。”我说，“但他刚才又按了一次。”

“同一时间点？”

“差不多。”

“要不要查他手机运营商记录？”

“不行。”我说，“现在查，他会察觉。”

“那就只能等他再动。”

“对。”我看着桌面，“让他以为安全。”

电话挂了。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王宇不知道我已经听到了那个声音。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可人在紧张的时候，总会重复同一个动作。

第一次是在会议室，听到系统升级就看空调口。

第二次是在这里，听到机密项目就低头否认。

两次都伴随着按键音。

说明他不是单独行动。

背后有人等着他传递信息。

而他传递的方式，是用手机快捷键触发某种指令。

可能是拍照上传，也可能是语音转发。

我不急着抓他。

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

以及，他把东西给了谁。

我重新打开电脑，调出《星链云迁》草案摘要。

这份文件从没在正式流程里出现过。

连部门主管都不知道具体内容。

可王宇的反应告诉我，他听过这个名字。

或者，至少听过类似的关键词。

他撒谎了。

而且撒得很勉强。

我关掉页面，点了根烟。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一角。

我没有抽，只是让它烧着。

烟灰一点点变长，快到尽头时，我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

是保洁员推着车经过。

我掐灭烟，把烟头放进垃圾桶。

然后打开邮箱，新建一封草稿。

收件人空白。

主题没写。

正文只有一行字：

“信号源确认存在，接收端未知。”

我保存了草稿，没发送。

等到合适的时候再用。

现在，我只需要看着王宇。

看他什么时候再按那一次键。

看他把消息送到哪里。

办公室恢复安静。

我坐在原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节奏和昨天一样。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