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调查开端：可疑的员工（2/2）

他说话时表情正常，回答也流畅，可眼神总往门口瞟。

助理提到年会后续流程时，他明显松了口气，以为只是常规对接。

我等他情绪平了些，才走出去。

“王宇？”我叫他名字。

他立刻站起来，点头：“李总好。”

“走吧，去会议室聊聊。”我语气很平常，“关于年会材料的事。”

他跟着我走，脚步有点快，差点撞上墙。

小型会议室在东侧，平时用来做员工访谈。灯是自动感应的，我们一进去就亮了。

我让他坐，自己拉开对面椅子。

“最近工作量大吗？”我开门见山。

“还好。”他说，“就是季度总结要交，我在补一些客户资料。”

“哦，那你经常加班？”

“嗯，有时候晚上顺手多干点。”

“资料室是你一个人去的？”

“对，我不喜欢别人打扰。”

我说：“听说你前几天都去得很晚。”

他顿了一下：“也就三四次。事情攒多了，早点弄完省心。”

我点点头，假装翻本子。

然后随口说了一句：“最近系统升级，有些老文件检索不太稳定，你有没有遇到这个问题？”

他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眼睛瞬间看向右侧墙面的空调出风口，半秒后才转回来。

“没……没特别注意。”他说，“我一般用本地存档。”

我继续写笔记，像没看见一样。

“行，那你回去继续忙吧。”我说，“辛苦了。”

他站起来，走得比进来时快。

门关上后，我坐在原位没动。

右手伸进西装内袋，把那张纸拿出来。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我用笔在横线上点了三个点。

然后拨通小张的电话。

“继续盯。”我说，“别让他察觉。”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你信他有问题？”

“他不说实话。”我说，“一个正常人，听到系统故障只会问‘能不能修’或者‘什么时候恢复’。他第一反应是回避，还去看出风口。”

“你在怀疑他在找信号源？”

“我不知道他在找什么。”我说，“但我知道他怕什么。”

我挂了电话，打开桌面抽屉。

里面放着一支录音笔，是我让人提前半小时放进会议室的。

我按下播放键。

刚开始只有杂音。

直到我说“系统升级”的时候——

录音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按键音。

像是手机快捷指令触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