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谈判攻坚，收购条款敲定（1/2）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两个字：“快了。”

我把手机收进外套口袋，站起身。法律顾问老陈已经在门口等我，手里拎着文件包，脸色平静。我们没说话，一起走出大楼。外面阳光刺眼，但我没停下脚步。车就停在路边，司机打开后座门，我坐进去，老陈紧跟着上来。

“材料都齐了？”我问。

“齐了。尽调报告、股权结构图、财务数据摘要，都在。”他把文件夹递给我，“另外，我加了一页风险提示，关于他们去年那笔异常退保业务。”

我翻开看了两眼，点点头。“待会儿你负责记录，发言我来。如果对方提法务问题，你再介入。”

车子启动，窗外的街景开始往后滑。我没看风景，低头把资料又过了一遍。这家公司表面看着干净，其实早就被掏空了大半。保费连年下滑，客户流失超过三成，去年还因为服务延迟被监管约谈两次。这些事没人提，但都在纸面上写着。

二十分钟后，我们到了约定的会议室。地方不大，但私密性好。股东三人已经坐在里面。最大的那个姓林，穿深色西装，手边放着一杯茶。旁边是中小股东代表老赵，戴眼镜，一直低头看手机。最后一个是原管理层的老周，衬衫领子松着，看起来有点疲惫。

我坐下，老陈把文件摆好。我没急着开口，先环视一圈。

“感谢各位抽出时间。”我说，“今天不是来听报价的，是来谈怎么把这件事做成。”

林总端起茶喝了一口。“李总这话有意思。不做报价，怎么知道能不能做？”

“很简单。”我说，“我知道你们之前推给别人的条款是什么样。现金全付、禁止分期、保留管理权——这些条件放在半年前可能有人接，但现在，没人会碰。”

他放下杯子，眼神变了。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他说。

“你清楚。”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上周三，你们和另一家买家的沟通记录。对方只愿意出价七成，而且要求三年对赌。你们没答应，因为知道拖不起。这一个月，你们接触了四个中介，只有周承志真正带人来看过项目，但他转头就收了别人的钱，抬高门槛卡我们。”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老赵抬起头，看了看林总，又低头去看自己的手。

“我不是来揭短的。”我继续说，“我是来告诉你们现实：现在愿意走合规流程、不玩花样的买方，只有我们。别人都想摘牌照，甩包袱。我们不一样，我们要的是长期运营。”

老陈适时打开平板，调出数据图表。

“这是近三年行业平均估值曲线。”他说，“你们公司保费收入下降百分之三十七，理赔投诉率上升两倍。按模型测算，合理估值区间在一点八到二点一亿港币之间。你们开的三点五亿，没有支撑依据。”

林总脸色铁青。“未来盈利预期不能算？”

“能算。”我说，“但得有证据。你们拿什么证明未来能增长？新客户在哪？渠道在哪？团队留得住吗？”

没人回答。

我转向老赵。“你们最担心的，是不是收购后权益落空？”

他愣了一下，点头。

“我可以设递延收益池。”我说，“总对价的百分之二十，分三年发放，挂钩牌照使用效率和跨境业务落地情况。你们参与进来，每年都能看到回报。”

他又看了看其他人。

“至于管理权。”我看向林总，“你可以进顾问委员会，推荐一个人列席观察。不干预经营，但能知道进展。这样行不行？”

他没说话，手指敲着桌面。

“还有一个问题。”老周突然开口，“竞业禁止。我不想签太严的条款，以后做事不方便。”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

“休息十分钟。”我说，“老周，跟我出来一下。”

我们走到走廊尽头的空房间。门关上后，我没绕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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