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市场异动探虚实（2/2）

“今天中午前，我要看到三地行程安排。调研组十个人以内，明天一早出发。回来之前，我不接任何会议，不签任何合同。”

财务总监犹豫了一下，“预算怎么批？”

“从应急资金走。”我说，“优先级最高。”

这时候法务主管提了一句：“你要真查出问题，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我看他一眼。

“造船。”我说。

“不是修船，不是躲雨，是造船。”

“如果我们能活下来，就得让更多人也能上船。”

说完这句话，我拿起外套往外走。

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还有人小声讨论。我没回头。走廊灯光有点晃，但我走得稳。拐角处遇到助理，他抱着几份文件追上来。

“行程初稿刚出来。”他说，“江城安排在第一天下午，有两个售楼处可以暗访。”

我接过文件翻了翻。

“把第一个点换成城西那个烂尾楼项目。”我说，“听说那里最近来了不少老业主。”

他记下。

“还有一件事。”我说，“让产品部把最新版报警器准备好，挑二十套，随行带上。”

“要送人？”

“不一定送。”我说，“但得让人知道，有人还在做事。”

他点头走了。

我站在电梯口等，手里捏着那张行程表。纸边有点翘，被我手指压平了。

电梯门开，我走进去，按下B2。

车还在老位置。我拉开驾驶座门，把文件夹扔到副驾。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

是陈分析师发来的消息。

“补充一组数据：江城上周新增法拍房数量同比涨了七倍。”

我没回。

我把钥匙插进启动槽，手停在半空。

然后熄了火，解开安全带。

我拿出手机，拨通行政主管电话。

“把会议纪要重新发一遍。”

“这次加一条。”

“所有部门，本周五前提交抗压测试报告。”

“假设最坏情况发生。”

“我们要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通话结束。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两秒眼。

再睁眼时，视线落在副驾那份行程单上。

江城。

临安。

广南。

三个名字被我用笔圈了起来。

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