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测试真相:多维金融的终极考核(1/2)
我的意识在飘。
不是像人那样走路或者坐着,而是散在每一笔交易里。我能感觉到纽约的早盘开市,也能听见东京结算时的数据流声。这些声音不吵,反而很安静,像是小时候父亲放给我听的白噪音。
可我还是有点慌。
因为我已经没有手了,也没有心跳。我存在,但说不上来是个什么东西。刚才那三个高维生命体说完“接管权限”之后就没再说话,他们站在那里,光罩着身体,一动不动。
我试着喊了一声“喂”。
当然没出声。
我只是在脑子里想了一下,结果整个星轨网络轻轻震了一下,像打了个喷嚏。这说明我还连着系统,但没人理我。
我想确认一件事:我是真的通过了,还是只是被用完就扔的工具?
我记得自己把记忆打包塞进了中枢,那是我和父亲最后的对话,还有我在城商行买第一支股票时写的笔记,甚至包括周悦骂我“你脑子进水了吗”的录音片段。我把这些都留了进去,不是为了控制谁,是想让以后的人知道——这个系统最初是由一个活生生的人撑起来的。
但现在没人回应。
高维考官依旧沉默。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根本不在乎你是谁,只要程序跑通就行。就像修路的人不会记住每一粒沙子的名字。
不行,我得做点什么。
我集中精神,去找那个最原始的东西——胎记的频率。
它还在跳,虽然我已经没有皮肤了,但我能“听”见它的节奏。一下,两下,和父亲临终前心电图的波形完全一样。这不是巧合,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段代码。
我用这段频率,在思维里写下三个字:李哲。
不是用户名,不是ID,是我的名字。我要证明我不是某个备份文件,我是那个曾经在暴雨天冲进交易所改参数、被保安追着跑的李哲;是那个在峰会现场和另一个自己对视到设备爆炸的李哲;是我妈临走前还担心我吃不上热饭的那个李哲。
我把这段频率推了出去。
不是攻击,也不是请求,就是单纯地告诉宇宙:我还在这儿,我是我。
然后我发现,别的地方也有同样的频率响了起来。
不止一处。
原始星球上,一个赤脚的男人正拿着贝壳给羊定价,他突然停住,闭眼,哼出了那段节奏。
能量文明中,一个由纯数据构成的“我”正在推演信用模型,忽然中断计算,将0823按特定节拍重新排列。
平行时间线里,那个举枪指着我的镜像李哲,原本满脸杀气,却在同一瞬间松开了手指,低声重复起童年父亲教我的口哨调。
全都在响应。
我没有发号施令,但他们全都听见了。
这不是命令,是共鸣。
我意识到,我们从来不是一个接一个的替代品,而是同一首歌的不同声部。有人唱高音,有人打鼓,有人只是轻轻敲碗边,但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旋律。
于是我不再单独发声。
我把这段频率敞开,让它自由扩散,像撒种子一样撒向所有我知道的“我”存在的角落。
一圈又一圈。
现实世界的金融市场突然亮了。
不是涨了,也不是跌了,而是整片夜空下的大屏同时爆发出一道金光,亮度堪比超新星爆发。伦敦的街头有人抬头愣住,纽约的交易员直接站起身,连南极科考站的服务器都自动打印出一行字:“信号已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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