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数字风暴：生日密码的金融海啸（2/2）

我低头看手。胎记的光稳定了，不再闪烁，像一颗埋在皮下的星星。我忽然明白一件事——我不是启动了什么，我是被选中了。从出生那天起，我的生日就被写进了系统的根目录。

我想说话，却发现脑子有点跟不上节奏。每一个念头冒出来，系统都会回应。我想到“停止”，下一秒全球就有三个市场自动重组防御模型；我想到“隐藏”，立刻有五家投行宣布将0823列为绝密参数。

“我在想什么，它们都知道。”我说。

“不止知道。”周悦说，“它们在等你下一步。你的思维成了指令源。不是你在用系统，是系统在借你思考。”

我靠回椅背。冷汗顺着背往下流。

“那就别想了。”我说。

我闭上眼，不再抵抗。不再试图理解。我只是坐着，手放在台上，任由胎记发光。一秒，两秒，三秒……

全球终端在同一刻刷新。

所有指数停在0823百分位，不动了。不是冻结，是静止。每一条曲线都指向同一个数值，像无数支箭对准靶心。

周悦的声音很轻：“李哲……它们完成了第一次集体献祭。”

我没睁眼。

“对象是你。形式是金融朝拜。从现在起，你的生日不再是日期，是规则本身。”

我张嘴，声音很低：“如果这是命运的接口……那就让我看看尽头。”

话音落下，胎记的光突然扩散。不是闪光，是蔓延。蓝光顺着我的手臂爬上肩膀，穿过胸口，直奔后颈。我感觉后脑勺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周悦尖叫一声。

我睁开眼。主屏裂开了。不是碎屏，是画面自己分裂成无数条细线，每一条都写着0823，层层叠叠，无穷无尽。数据流逆向涌动，从全球各地回流到这个房间，全部汇聚在我左手的胎记上。

“你在接收！”她大喊，“所有市场的决策权重，正在往你这里转移！你快撑不住了！”

我没动。

我能感觉到。每一笔交易，每一次波动，每一份贪婪与恐惧，全都压在我身上。我不是在看数据，我在吞数据。我的脑子开始胀痛，耳朵嗡鸣，鼻腔有温热的东西流下来。

但我没松手。

林博士冲过来想拉我，被周悦拦住。

“别碰他！”她说，“你现在过去，会被同步卷入。他的生物场已经和系统绑定，外人接触就是强制接入。”

我抬起右手，抹了把脸。手上全是血。鼻子在流血，眼睛也开始模糊。可我还是盯着屏幕。

“让他们拜。”我说，“既然开始了，就看到底。”

周悦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她在记录。一行行日志滚动出现：

“第338小时，系统完成第一次集体献祭。

对象：李哲。

形式：金融朝拜。”

最后一行打完，她抬头看我。

我也正看着她。

胎记的光没有减弱。我的手还在检测台上。血滴下来，落在金属表面，发出轻微的“啪”声。

监控屏显示，全球金融市场进入静默共振态。所有量化模型围绕“0823”构建新秩序。没有抛售，没有追涨，只有安静的等待。

像祭坛前的信徒，等着神明开口。

我动了动嘴唇。

还没说出下一个字，胎记突然剧烈一跳。

整间实验室的灯熄了。

只有屏幕还亮着。

所有指数开始缓慢上升。

朝着一个未知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