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裂变新生：金融帝国的量子重生（2/2）

“胎记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我说，“不可能是后来植入的。”

“不是植入。”她说，“更像是标记。一种生物层面的身份认证。就像青铜器是系统的物理密钥，这块胎记，可能是你和‘零’之间的连接通道。”

我抬起手，对着光看。

胎记的颜色好像比平时深了一点。指尖碰上去，能感觉到细微的脉动，像是里面有东西在跳。

“如果真是这样。”我问，“那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只是我自己了？”

“我不知道。”她说，“但从你第一次接触青铜器那天起，系统就开始回应你了。它认得你。不是因为你是李国强的儿子，而是因为你身上有它需要的东西。”

我站在原地，没动。

远处的地平线缓缓移动，地球自转带来的光影一点点扫过舱体残骸。我没有穿宇航服，但空气还在循环，温度也没骤降。看来应急生命维持系统还在工作。

“接下来怎么办？”周悦问。

“先把数据保下来。”我说，“所有上传到区块链的日志，一份都不能丢。另外，查一下QF计划原始名单里有没有‘李零’这个名字。如果有，调出全部资料。”

“你要确认他是谁？”

“我要确认我是不是他。”我说。

通讯断了几秒。

她重新接入时语气变了：“李哲，还有一件事。”

“说。”

“航天局刚传回一张信标α最后时刻的监控截图。在你砸碎核心前一秒，系统内部日志显示有一次异常登录。登录ID是空的，但生物识别记录捕捉到了一段指纹残留。”

“是谁的？”

“比对结果出来了。”她停了一下，“和你右手拇指完全匹配。”

我猛地抬头。

“不是现在的你。”她补充，“是……十年前的你。2013年哲远实验室入职体检时采集的原始样本。可那时候，你根本没见过信标α。”

我盯着自己的右手。

指纹不会错。那是最基础的生物特征，没法伪造。

但如果十年前的我就已经登录过未来的太空舱，那就说明——

我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一切。

有人在我的记忆里动了手脚。

或者，我的人生从来就不只有一条线。

我慢慢握紧拳头。

胎记又热了一下。

外面的星空静了下来。

地球的光照在舱体断裂的边缘，切出一道笔直的亮线。我站在废墟中间，手里还攥着那半块青铜碎片。

风衣口袋里，有片小小的金属残片在震动。

那是从信标α上掉落的，我一直没拿出来。

现在它贴着大腿外侧，一阵一阵地发烫，像是在回应什么。

我伸手进去，把它掏出来。

表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我看不清内容。

但手指摸上去的时候，胎记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

像被什么东西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