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血色黎明：新的游戏规则（2/2）

“如果我现在拒绝呢？”我说，“我不参加你的游戏。”

陈明远笑了。“你已经参加了。从你走出废墟那一刻起，信号就被捕捉了。全球直播已开启。你现在退出，等于宣布哲远集团放弃技术主权。所有合作伙伴会立刻断联。”

我明白了。

我不是来谈判的。

我是来当众处刑的样板。

他就是要让我坐在这个位置，让全世界看我怎么被规则碾碎。

“你真觉得这种游戏能选出最好的人？”我问。

“不。”他说，“它只选出最狠的人。”

我缓缓抬头，看着他。“那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

“我查了三年真相。”我说，“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证明——有些事，不能靠杀人来解决。”

我话音刚落，倒计时跳到03:17。

红光映在我脸上，像一道割不开的疤。

我没有动。

也没有求饶。

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这次，轮到我定规则了。”

陈明远眼神一闪。

他没听清我说什么。

但他感觉到了。

气氛变了。

我坐在中央，双手放在扶手上，脊背挺直。周围十二个代表同时微微转头，枪口从桌面下升起，对准我的胸口。

他们动作一致，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

但我没看他们。

我只盯着陈明远。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也知道，我手里还有东西没拿出来。

终端在心口贴着，录音已完成。那段宪条款文、视频、对话，全进了加密分区。

只要我还活着，这些就不是终点。

会议室门没开。

外面没声音。

倒计时继续走：03:16…03:15…

我动了动右手食指，轻轻敲了一下扶手内侧的凸起。

那是我给自己加的暗记。三短一长。表示“证据已存，准备反打”。

我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但我知道，他们犯了一个错。

他们让我带着终端进了这个房间。

他们以为我只是个失败者。

但他们忘了。

我是在废墟里爬出来的人。

我能活一次，就能活第二次。

红光一闪一闪地照着青铜器。

上面的“财可通神”四个字，开始微微震动。

我盯着它，忽然发现底部有一道裂痕。

和我在废墟里捡到的那块金属片，形状一样。

我张嘴，想说什么。

陈明远突然抬手，打断我。

“别说了。”他说，“你知道得太多了。”

他按下腕表。

所有代表同时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