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血色婚礼：商业间谍现形（2/2）

她是内鬼。

我站起身，盯着她。

她也看着我，眼神平静。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让我想起周洋临死前的样子。

一样的自信，一样的残忍。

她举起遥控器，又按了一下。

这次，所有人的手表、耳机、智能眼镜全都亮了。

同步播放新内容。

还是我的声音。

“我已经无法控制局面……系统即将崩溃……请大家尽快撤离岗位……”

这是要毁我信誉，还要断我后路。

让员工以为我真的垮了，主动离职；让客户觉得哲远要完，连夜撤资。

狠。

太狠了。

但我还没输。

我抓着麦克风，声音压低：“苏晴，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她歪头看我。

“我妈说过一句话。”我说，“别相信干净的代码。”

她眼神闪了一下。

“你也一样。”我往前走一步，“你太干净了。十年来从不出错，从不请假，连病假都没有。一个活人，怎么可能这么完美？”

她没说话。

“你是涅盘培养的替代品。”我说，“不是苏晴。真正的苏晴，三年前就被调包了，对吧？”

她终于开口：“你说得对。”

声音变了。不再是温柔知性的语调，而是机械般的平稳。

“我是第七代信息渗透体，编号N-7。任务目标：瓦解哲远决策层信任体系。”

我握紧麦克风。

“那你应该知道另一句话。”我说，“最坚固的防线，从来不在系统里。”

她皱眉。

“在我脑子里。”

我说完，抬手把麦克风往地上一摔。

咔嚓。

外壳裂开，露出里面改装过的信号发射模块。

这是我让陈峰偷偷加的，能在短距离内干扰蓝牙脉冲。

现在，它开始工作了。

全场手机陆续黑屏。

传播断了。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惊叫，有人退后，有人拿出相机拍照。

苏晴站在台上，脸色第一次变了。

她转身要走。

我没追。

只是大喊：“保安！封锁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得离开！手机全部集中收缴！这是命令！”

脚步声响起。

安保人员从侧门冲进来，分成两队，往四个方向包抄。

苏晴加快脚步。

走到楼梯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拦不住后续计划。

然后她笑了。

耳后的胎记在灯光下闪过一道蓝光。

像是启动了什么。

我站在原地，没动。

林薇被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宴会厅乱成一团。

我站在舞台中央，手里还攥着那块旧表。

指针仍在震动。

方向变了。

指向十二点。

正上方。

我抬头看去。

天花板的灯阵中，有一个角落特别亮。

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我眯起眼。

还没来得及细看，手机响了。

是陈峰。

我接通。

他说：“数据中心报警了。平台收到自毁指令，倒计时已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