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血色真相:婴儿的哭声(1/2)
我盯着那个穿工装的男人,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工具箱,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没理他,抓起桌上的密封箱转身就走。走廊灯光很亮,照得人眼睛发酸。我快步下楼,脑子里全是录音笔里那五秒的呼吸声。
那不是普通的呼吸。
是婴儿刚出生时那种断断续续的哭腔,像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周洋说接生护士记得那一刻,还说我母亲也在场。这话像钉子一样扎进我脑子里,拔不出来。
我直接开车去了市立第一人民医院。
档案室在地下一层,门很小,刷了绿漆。我拿出法务开的调档函,说是紧急情况,要查199X年妇产科的值班记录。工作人员看了半天,说系统里没有电子存档,纸质资料得去老库房翻。
我问谁当过那年的护士长。
她说退休多年了,只知道住城西养老院附近,具体地址不详。
我打了几个电话,托人查到老人现在住在郊区一栋平房里,房子快拆了,电线乱搭,墙皮掉了一半。我敲门的时候,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开门,耳朵上戴着助听器,声音嗡嗡响。
我说我是哲远集团的,想问点事。
她摇头,说不接受采访。
我把录音笔拿出来,按下播放键。
那五秒的声音一出来,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里的拐杖差点掉地。她瞪着我,嘴唇发白,半天才挤出一句:“这声音……怎么还在?”
我说:“您听过?”
她没答,转身往屋里走,动作慢,但没让我跟。我以为她要关门,结果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铁盒,锈迹斑斑,打开后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
她抽出一张,手指发抖。
“那天晚上,赵叔抱着个孩子冲进来,脸煞白,说孩子被抱错了。我一看,这女婴脖子上有块胎记,蝴蝶形状的,和他女儿一模一样。”
我心跳加快。
“后来呢?”
“后来……”她声音压低,“有人来接走了孩子,穿黑衣服,不留名。我签了保密协议,说要是敢说出去,全家都得死。”
我问她能不能看登记本。
她犹豫很久,最后摇头。
“我不敢。”
我坐在她对面,没再逼。我开始讲我知道的事——赵叔替我爸顶罪,老K被抓,吴磊被关在实验室,还有周洋那张脸。
说到周洋脖颈有胎记时,她猛地抬头,眼眶红了。
“是他。”她喃喃道,“就是他。当年被抱走的孩子,活下来了。”
她颤着手翻开铁盒最底层的一本册子,封皮写着“抱养登记簿”。纸页脆得像要碎,她轻轻翻到一页,指着一行字:
“女婴周小兰,生父赵建国,生母不详,收养人:周德海。”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一片空白。
赵建国就是赵叔。
周小兰……是周洋?
老太太低声说:“他们改了名字,换了身份,可胎记骗不了人。我亲手包扎过那孩子的襁褓,记得清清楚楚。”
我正要说话,窗外突然传来刹车声。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一个人走出来。
周洋。
他穿着黑风衣,手里没拿东西,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重。他站在我车旁边,抬头看这栋房子,眼神直勾勾盯着窗户。
我推开屋门走出去。
他看见我,嘴角动了一下。
“你找到了?”他问。
我没答。
他走进院子,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声。“我就知道你会查到这里。你们都想挖我的根,可你们知道根是什么吗?是被人从亲爹怀里抢走,是被养父卖给地下实验室做实验,是每天被打到昏过去,醒来还要叫他爸爸。”
我说:“赵叔以为你死了。火灾那天,他看见婴儿烧焦了。”
“所以他心安理得地活着?”周洋冷笑,“他当英雄,我当老鼠。他在阳光下喝茶,我在地底爬了三十年。”
“他一直在找你。”我说。
“找我?”他吼起来,“他连我是不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他给我取名叫‘小兰’,可他根本没资格叫我一声女儿!”
他声音越拔越高,眼里全是血丝。
我慢慢往前走了一步。“我不是来否定你的身份。我是来告诉你,你是赵叔的女儿,他拼了命也要保住的人。”
“保我?”周洋笑出声,又像是哭,“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把我送进地狱?为什么等了三十年都不来找我?”
“因为他以为你死了。”我说,“直到老K说出真相,他才明白你还活着。但他已经没时间了。”
周洋站着不动,胸口剧烈起伏。
风吹得墙头的铁皮哗啦响。
突然,他转身冲向屋子侧面的窗户,一脚踹破玻璃,整个人撞了进去。
我冲上去,看见他站在屋里,对着老太太举手吼:“你们都闭嘴!别再定义我是谁!”
老太太吓得缩在墙角,手抖得拿不住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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